两犬迎接她,露出肚皮给她挠。她配合地抱住两犬,又摸又挠,惹得两犬高兴至极。

    霍之冕去捉她的手,“给我也挠一下?”

    说着话,他将下巴搁在她的手掌上。

    如玉的肌肤微凉,却让梁德旖感觉到灼热。她的手心像是烫了一下,那点儿热意钻到了心里。

    他低头,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

    柔软,微热。

    心跳立刻失序。她垂下眼帘,企图盖住那种悸动。

    可没想到,霍之冕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他低头,对两犬说:“自个儿玩去。”

    接着,她被抱到了霍之冕的卧室。

    不同于客厅的白,他的卧室是灰色的、黑色的。

    黑色的床单,黑色的家具,灰色的窗帘,灰色的墙壁。

    压抑,但她的心跳却压不住。

    他的气息全然将她包裹住。原本泛着冷意的松木香气此刻变得温柔。

    吻落在她的脸颊、脖颈,一路向下。

    润泽的湿,炙热的痒。

    梁德旖捉着他的胳膊,根本无力。

    手指和皮肤交缠,奏出缠绵的乐章。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意识到底是什么了。原本要说的话也逐渐湮灭。

    只知道在这一片灰黑的世界中沉沦,下坠。

    直到他的手指触到裤子上的一块贴片。

    霍之冕一怔,“什么情况?”

    “姨妈还没完。”她小声说。

    脸颊也滚烫。

    要说的话,还是说出来了。

    霍之冕又咬了下她的脸,“酒腻子。这还敢喝。”

    说着话,他支起身体。

    梁德旖发现,他是真的很爱咬她的脸。

    “换个办法教训你。”

    他的声音压抑,喑哑。

    勾得梁德旖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浑身发颤。

    不是害怕,是难言的兴奋。

    结束后,梁德旖觉得手也酸,腿心也酸麻。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居然也可以……

    甚至,她还失控地叫出声来。

    想到这些,梁德旖将脸整个人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要看他。

    可霍之冕偏不放过她。

    他将梁德旖从被子里挖起来,往浴室的方向抱去。

    还轻飘飘落下一句,“带你去换个卫生巾。”

    梁德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可!以!说!的!吗!

    她羞恼,一口咬在他的裸着的肩膀上,却被他在腰间掐了一把。

    “再闹,你爷们儿要教训你了。”

    梁德旖乖乖收了牙。又在咬痕的位置上亲了一口。

    惹得霍之冕笑出声。

    梁德旖穿了件霍之冕的短袖当睡衣。

    趁着她洗澡的功夫,床单和被罩都换了。她躺在带着檀香的被子里,舒服地叹气。

    此时,霍之冕开了床头灯。

    她看到霍之冕端了只瓷碗,深浓的汤,还飘着一片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