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泉广场上到处都是拖家带口一团团的人影,孩子们在欢乐的撒野,和许多刚认识的小朋友一起。

    将晚托着下巴细细看着。

    席承见她发呆,问,“想什么呢?”

    将晚脱口而出,“喷泉建的太小了。”

    席承看一眼那占地整个广场四分之三的喷泉,沉默一秒。

    将晚一抬头看到的就是他那张欲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脸,扑哧一下笑出声,“你误会了,我说的是常远新开发的商城。”

    她继续,“我不是说要在商城前面建个喷泉么,但是和这里一比就太小了。”

    她这么一说,席承便想起来了。

    他接话说,“其实你这种比较完全没有必要。”

    将晚看着他,认真听。

    席承继续,“商城的喷泉是为了吸引散步和过路的行人。但这里是为了满足游客,服务对象和目标都不一样,你要是在商城门口建个这么大的,不说资金问题,你先想想你的目标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将晚顿了好片刻,结局就是撇开脑袋,决定装傻。

    席承一看她这模样有哪里还会不明白呢,摸了摸她的头发,笑说,“看来还不算太笨。”

    将晚侧首怒瞪他。

    瞪圆的杏眼中倒影着世界的颜色,灵动且迷人。

    席承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亲。

    将晚任由这一吻在自己唇上短暂停留。

    面前的男人撤离时,她望着他,闷声说,“我记得我们俩是出来旅游的。”

    席承说,“嗯,是啊。”

    将晚,“所以话题是怎么聊到工作上去的?”

    席承竟还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或许这应该问我的老板。”

    将晚,“……”

    原来,这人意外的不要脸。

    此时,席承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眼屏幕对将晚说,“是导游,我接下。”

    将晚点头,站在一旁等着。

    席承说,“是,我是席承。……是的。……好,你现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说完挂断电话。

    将晚问,“怎么了?”

    席承说,“他问我回程是不是还坐客车,被我拒绝了。他那边是点人头数的,不跟团的话要签协议。”

    将晚微怔,“不能晚点签吗?”

    席承,“他们一帮人在佛山脚下呢,不方便单独过来。”

    将晚抿唇,“好吧,我在这儿等你。”

    席承笑了下,“不和我一起去?”

    将晚拿眼瞅他,“你需要吗?”

    席承看了下她脚上的运动鞋,“算了,你还是在这儿乖乖等我。”

    将晚哦了一声。

    席承走后,将晚随便就捡了个石椅坐下,旁边有石桌,她就托腮看。

    看远处的灯景,

    看嬉闹的人群,

    看天尽头逐渐消散的火烧云。

    以及,回念席承离开时丢下的那一句‘不准乱跑’。

    唇角不由自主的弯起。

    周围十分热闹,将晚看的也开心,但这份心情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由远及近走过来一个人。

    她带着鸭舌帽和口罩,露出那双今天中午一闪而过的眼睛。

    她走到将晚面前站定。

    将晚仰着头看她,始终弯着的嘴角逐渐拉平。

    吴莎莎。

    吴莎莎也低头看她,眼中冷的没有一点温度,开口说,“今天一整天,你玩的可真够开心的。”

    将晚看着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