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莎莎扯了扯口罩,露出口鼻,在将晚对面的石椅上坐下,漫不经心的说,“和男人手拉手出来旅游,你这日子真潇洒啊。”

    将晚问,“那你呢?”

    吴莎莎眯眼,“我怎么了?”

    将晚冷漠的看着她说,“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当跟踪狂,有意思?”

    “跟踪狂?”说到这里,吴莎莎忽然嗤笑了一声,讥讽的看向将晚说,“其实你应该谢谢我,如果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

    将晚,“我想要知道什么,不需要由你来转达。”

    吴莎莎哼了一声,“转达?那我就明白的告诉你,如果我不说,你一定是会被身边的人瞒的死死的。”

    她继续,“作为亲戚我现在完全是出于好心。”

    将晚盯着她。

    吴莎莎很满意她的眼神,这是她一早便来灵角山守株待兔直到现在最舒爽的时刻。

    这一刻,她等很久了!

    吴莎莎,“席承这个名字你不觉得很熟悉吗?”

    将晚平静的望着她,“所以呢?”

    吴莎莎目光一怔,片刻后她皱眉,“我在说席承,亚瑞集团的那个席承就是你的助理!”

    将晚面不改色,淡淡的嗯了一声,“我知道啊,怎么了?”

    吴莎莎再次怔住,然后她笑了,笑的不敢置信,“jsg将晚,你脑子是被雷劈了吧?亚瑞和night可是死敌!”

    将晚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的注视面前的吴莎莎。

    吴莎莎愕然噎住,眉峰皱了皱,“你……到底失忆没有?”

    那天的咖啡厅里她并没有听错,席承当时说的明明就是她失忆了,所以才会趁机接近将晚。

    可现在面前这人状态完全不对啊?!

    将晚的指节无意识地敲敲桌子,“其实我好奇的是,你是怎么知道我失忆的?”

    吴莎莎顿了顿,面色黑了一半,“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我来就是告诉你,别以为自己过得很恣意,你喜欢的人未必真心待你。”

    说着她起身离开,然而才跨出去一步,身后将晚的声音便将她定在了原地。

    “既然来了,那我们是不是该趁此机会翻翻旧账了?”

    将晚的声音淡定冷漠,“姑姑在医院住的还习惯吗?”

    吴莎莎面上的血色瞬间全褪。

    ……

    席承绕过喷泉,一眼便看到了石桌旁静坐的女人。

    她托腮看着远处,面上很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席承抬步走了过去,“一直在这儿坐着呢?没去买点吃的?”

    听到声音的将晚回头望去,微微一笑,“不是你让我乖乖的不准乱跑?”

    席承在她对面坐下,“嗯,太乖了,让我有点不适应。”

    将晚挑眉,“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不乖了?”

    席承一顿,“嗯,口误。”

    将晚抿唇笑。

    席承问,“还准备去哪里看看吗?”

    将晚侧首看了眼东方那座耸立的佛像,白色的佛身在藏青色的夜幕下如同聚光灯般惹眼。

    那是一种连灯光都夺不去的光芒,无端的便让心沉静下来。

    将晚听到自己的声音,“明天一早,我们去走问佛路吧。”

    拜灵角大佛,需行万步问佛路。

    席承,“好。”

    ……

    回到酒店时,整个楼道都是安安静静的。

    毕竟这个点大家都在外面看灯盏。

    将晚打开房门后,见席承依旧不停步的朝楼道里面走时,她奇怪问,“你去哪里?”

    席承转身看她,“回房啊。”

    将晚怔了怔,“我已经开了门了,你还准备去哪?”

    这话一出,席承也跟着顿住。

    片刻后,将晚注意到席承面上细微的变化,看着他怔愣的神色一点点转为笑意。

    她听到他在说,“将晚,我订的是两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