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又回到了白天的赛场上。

    他枪瞄准这窗外,正对准了那道窗户上闪过的残影。与之不同的是,身边空无一人,他扣下了扳机。

    “砰——”

    浴室的们被轰然推开。

    温有之淋着水,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压进了墙角,抓到后颈,堵住了唇。

    她一句话还没说出来,懵得忘记反抗。

    等真正回过神来的时候,她身体已经被彻底攻陷,踮着脚尖,腿都在发软。

    挣扎无效,黎芜把她的手并到一起,高高举起,扣在墙上。

    那场面混乱极了。

    温有之朦胧间睁开眼,看见他身上被浇透的衬衫,还有他被湿的睫毛。

    那双眼睛没有野性,没有无神,只有浓烈的情欲,像洒成一滩的红葡萄酒。

    水声不断。

    黎芜态度不算和善,咬着她的侧颈问:“浴室隔音么?”

    作者有话说:

    当然是小公主在上面了(狗头。

    第68章

    浴室方才暖和起来, 现在却骤然变热。

    呼吸和低语拉扯着,让温有之回过神,用残存的意志思考这个问题。

    “不是很隔……音。”

    她说完, 才意识到或许黎芜压根不是真心想问。他只是想起来了那天在办公室说的荤话, 此刻原封不动还给她罢了。

    因为他动作没停, 也没捂住她的嘴。

    还真是记仇。

    温有之人都不归自己管了, 还不忘在心里埋汰他两句。

    她被压着头发亲吻,唇红得发艳,抬起眼睛想让黎芜大可以轻一点,她很情愿的, 不用搞的这么……这么刺激。

    温有之回顾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没想通他到底是为什么发疯。

    是因为那句话?

    可她说过的甜言蜜语多了去了, 这个程度的分明就排不上号。

    她又仔细想, 或许只是因为那句话说进了黎芜心里。

    以前温有之不敢轻易去揣测他, 大概是觉得他高高在上,想法永远不会暴露出来。现在她可以放肆地想, 黎芜虽然永远没有表情, 感情看上去也比别人单薄,但不代表他不会回应。

    之前运动会争抢他,他当时一言不发,上了电梯却变了个人, 咬破了她的嘴唇。

    温有之以为他是气得,现在看来不是。

    是动心。

    他情难自已, 还娇地屁话都说不出来, 情急之下才会用这种方事回应。

    温有之突然笑了。

    黎芜头抬起来, 声音夹杂着水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温有之现在有一种死到临头嘴硬的既视感, 她本来打算说他碰到自己痒痒肉了应付了事,结果突然反悔。

    “公主殿下,”她笑出来一口白牙,“我对您永忠诚。”

    算起来,这位公主只回应过温有之一个。

    这简直,荣幸至极。

    ……

    他们从浴室折腾到卧室,温有之身子虽然被擦干了,但还是落了一地的水。

    床头的灯被打开,在卧室的墙上映出一个昏黄的圆环。

    温有之终于知道,原来黎总的钱包里,除了钱还可以装别的东西……

    塑料被撕开的声音令人面红耳赤,温有之把头都埋进了枕头缝里,血色一路向上蔓延,她觉得她现在突然怂了。

    黎芜看出她的想法,问:“害怕么?”

    温有之使劲点头。

    “怕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