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入社顺序的bug,改了一下,现在的时间线是13年的四月末,只有小八还没入社。

    小宙是和95line的三个哥哥一起住的,前文也做了相应的修正。<hrsize=1/>早上,权恩宙是被尹净汉叫醒的,脑袋一时间不太清醒,过来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宿舍。

    懵懵地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已经有哥哥买好了早餐。

    权恩宙拿着三明治边吃边听其他哥哥聊天,知道了公司每月都有定额的伙食费,吃饭都不用自己花钱——也吃不了多好的就是了。父母昨天带来的那些食材还在冰箱,尹净汉摸了摸他的头说等休息日再做大餐一起吃,他点了点头。

    这边有公交直达学校,他在练习生中没有同学,就一个人坐上了去学校的公交。

    到了学校,他刚进校门就看见了柳时运,对方的脸仔细看还能看到一点不太显眼的淤青,当下心情大好,勾了勾嘴角。

    柳时运看到他挑衅似的笑,气得血管都要爆了,险些又冲上去和人再打一架,被身边的朋友眼疾手快抱住,“算了算了”的劝他,别再去找麻烦。

    主要这事儿吧,柳时运完全称不上是“受害者”。每个学校、甚至每个班都会有这样的人,仗着自己发育快,个子长得比同龄人高,就搞些霸凌的小动作,以奠定自己在其中的地位。

    柳时运就是这样的人。

    长得胖、矮、丑,性格内向,打扮老土,家境不好……有这样特质的人都在他“狩猎”的范围内,也喜欢对发育好的女生口吐秽言,他们越怕他,他就觉得越有趣。

    权恩宙长得出挑,哪怕个子还没完全进入拔高期,但那张脸生得实在是漂亮,学校里的人总会对这样的人多投以几分关注,尤其是女生。他成绩好,运动好,性格人缘都不错,听说家境也好,柳时运虽然看人不爽,但只是时不时地刺他两句,没有正式发生过冲突。

    事情导火索也简单,他那天看见喜欢的女生在权恩宙的桌子上放了盒香蕉牛奶,顿时恶从胆边生,当天就在课间当着他们的面欺负一个男生,推推搡搡间指桑骂槐地骂权恩宙,话里话外都拿他的脸和血统说事,权恩宙能忍就不是权恩宙了,一句话没说,上去就是狠狠一拳打在他脸上。

    后面他们被人拉开,权恩宙只嘴角擦破了一小块,柳时运脸上有两块淤青,动静自然惊动了老师。

    权恩宙一股气还没消,听老师说要叫家长,趁人没注意就跑走了,干脆利落翻墙逃课,说走就走的一股子潇洒劲,哪儿管背后洪水滔天。

    学校还算负责,找好几个同学了解了情况,知道了柳时运干的什么事,他的父母不好就此多做文章,权恩宙便也没受到处分。

    来到教室,一节又一节的课,权恩宙根本提不起兴趣,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感觉已经闻到了夏天的味道。

    “你去当练习生了?”中午的大课间,苏乘勋听好友说起他签了合约的事,吃惊地张大嘴,随即兴奋起来,“你长得那么好看,我就觉得是做艺人的料!——是哪家公司?”

    “pledis.”权恩宙说完,不出意外的在他脸上看到了失望的神色。

    “我还以为你去了sm或者jyp呢……”他知道权恩宙通过了这些的面试,颇有些惋惜他没去大公司。不过事情都已经定下,他转念一想,“算了,pledis也可以,你喜欢是最重要的。”

    “怎么样,看到已出道艺人了吗?”他笑嘻嘻地问。

    “没有,我才进去一天呢。”权恩宙已经吃完了面包,正在喝可乐,“我现在住在公司宿舍,时间排得挺满的,你们以后打游戏不用喊我了。”

    “知道了,真是辛苦啊”苏乘勋搂着他的肩膀感叹,“希望以后能在屏幕上看到你吧,到时候我就可以指给别人看了,那是我初中最好的朋友!”

    权恩宙笑着和人打闹了一会儿,等到下午的课上完,两人告别,他直接坐车去了公司。

    换好衣服去练习室,老师还没开始上课,他先热身,拉筋拉得一脸狰狞。

    “要我帮你压吗?”后面传来句不算特别标准的韩语,他扭头看过去,看到张面部线条流畅的脸,刘海长得快要遮住眼睛。

    他记得他,昨天都没怎么说话,很安静的一个哥哥,叫文俊辉。

    “方便吗?”在不算太熟的人面前,他适当矜持了一下。

    “可以的。”文俊辉笑了笑,过来帮他压腿,身下的小孩儿一把骨头,脊骨摸上去好像什么嶙峋的竹子,直愣愣的一根,而后在他的掌下慢慢弯下。

    权恩宙低着头眉头紧皱,两腿分开的角度越来越大,要不是惨叫出来太丢人他就叫了。

    他只能试着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哥你是什么时候入社的?”

    “我?去年10月来的。”文俊辉现在留着中长发,一动刘海就很容易扫到眼睛,但这个发型又是公司要求,他没去用手拨,只习惯性甩了下头。

    权恩宙在镜子里看到了他的动作,转道:“刘海太长了不舒服吗?”

    “有点麻烦。”文俊辉小声回答。

    其实不只是麻烦,因为他长相和前辈金希澈有些像,留了长发后相似度更是直线上升,《seventeentv》早已播出,有人会因为这个对他多几分关注,自然也会有人因此看他不顺眼。

    他不喜欢被谁看作谁的复制品,不是没跟公司说过想剪头发,但被拒绝了。给的说法是为了以后的出道做准备,成员里最少要有一个留长发的以增加辨识度和个人特色,现在大家的头发都不短,为的就是看谁最适合。

    讲得悲观点,在权恩宙入社之前,他一直觉得如果出道时必须要有两个人留长发的,估计就是尹净汉和自己没跑了。

    现在看权恩宙,小孩儿虽然年纪不大,但看得出来骨相和皮相都堪称完美,什么发型都可以驾驭。皮肤是白种人那样的冷白,同样不挑发色。公司可能也要和人讲了,让他先留长头发看看。

    “不剪吗?”权恩宙没想到这一层,以为是自己要留的,直接就问出口了。

    “想剪,但公司不让。”文俊辉声音越来越小,悄悄贴在他耳边说,内心很是惆怅。

    “啊……”权恩宙懂了,继而想起周围人都不算短的头发,突然有了某种预感。他摸了摸自己偏短的头发,“我也要留吗?”

    “要留的啦。”权顺荣走过来听到了半句,顺口回答道,“恩宙你长得漂亮,公司肯定会让你先留着看看效果的。”

    权恩宙一下子垮了脸。

    这个表情反倒逗乐了两人,权顺荣笑眯眯地安慰他,“没事没事,先看看而已,又不是已经定了要你一直留着”

    这种事本来也没有他们自己选择的余地,权恩宙顺势把脸贴在了地上,开始装死。

    权顺荣把他从地上捞起来,“来来来,让哥看看你昨天学的消化了没有。”

    权恩宙一脸痛苦,身体倒是很诚实,老老实实跟着他做,让人很是惊喜他的消化能力。

    “身体素质很好啊,果然是因为昨天是第一天接触、尝试,所以才困难吧?”权顺荣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学得很快啊,比我当时要厉害?恩宙,你以前有比较系统地训练过吗,运动一类的。”

    “运动……”他想了想,“小时候滑过一段时间的花滑,算吗?”

    “当然算了!”权顺荣就顺口一问,没想到他真的学过,还是没那么常见的运动。

    韩国一直被人看作花滑荒漠,没什么国名度,那么多年来只出了一个金妍儿。权顺荣对这项运动也了解不多,只大概有个需要很强的身体协调能力,对体力要求也很高。

    呃,身体的柔韧程度也是必须的吧?突然想起这个,他重新看向权恩宙,心说怎么现在压腿还有点困难的样子。

    权恩宙一看他那个表情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不太好意思地红了耳根,小声哼哼,“小时候学的了,好多年没碰过自然也就没压过腿了……很正常吧!”

    当初在俄罗斯,可能是父母见他一天到晚除了上学时间就疯跑疯玩精力无处释放的样子,才让他去找点事做。好在他也不排斥,算是度过了一段有趣的日子。只是志不在此,所以并未长久的坚持下去。

    “正常,不就是从现在开始重新压嘛。”权顺荣笑着捏了一把弟弟的脸,他只是觉得有这种身体素质的话,要学好应该还是挺简单的——相对而言。

    在声乐、舞蹈、rap的大三项中,舞蹈最吃基础。要速成不难,但决定上限除了天赋以外,就是身体的开发程度。

    他现在还不清楚权恩宙的优势和长处,只怀着某种感觉觉得他应该是个舞蹈的好苗子。

    上声乐课时,权恩宙的表现也不错,他音域很广,上得下去也低得下来,声音清透有穿透力。可因为没有基础,且未完全进入变声期,声乐老师的评价比较保守,主要任务是教导他如何正确、科学地发声唱歌,让他一定要在变声期结束之前好好保护嗓子。

    最让大家意外的是rap课,这小孩儿居然是有基础的,技巧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不错。腔调和flow在他们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强,吐词清晰速度快,小小年纪已经有了rapper那样目空一切的骄傲——或者说是拽劲。

    创作能力也不俗,不知道是自学还是跟谁学的,已经有了作词、作曲和编曲的能力。尚且稚嫩,也足够让人惊喜。

    几次课下来,大家内心都有数了,权恩宙比他的外表看起来更专业。

    之前传闻说他是靠脸进的公司,确实有说服力,可他远比公司预想的“有价值”得多。

    不可否认的是,在他成长起来之前,偏科是个严重的问题。

    第一次月末考核,权恩宙看到评级和评价,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