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应该呀。”初星眠疑惑,这颗球都到球洞门口,她竟然还没带周晁嘉打进。呜呜,感觉好丢脸啊。纵然她心中万般感慨,但说出口的却是,“我果然好菜。”

    “是我的问题。”周晁嘉说,“再来?”

    来来回回打了几遍,同样的摆放位置打了好几次,这颗球就是不进。初星眠也由最开始的别扭到习惯了周晁嘉和她靠近,共用一个球杆。

    “怎么还是打不进呀。好奇怪。”小姑娘懊恼地叹气。

    周晁嘉,“多试试,或许就进了。”

    话音刚落,口袋中的嗡嗡震动声响起。

    衣料很薄,薄到初星眠都感觉到了他手机的震动。

    “你手机好像在响。”她犹豫了下,说道。

    周晁嘉懒散地应了声,手指离开球杆。

    错开的瞬间,他的指腹不经意地划过了她的手背。冰凉又干燥的触感,让初星眠一怔。但偏偏周晁嘉却是没察觉到,他看了眼手机,将目光又投到她这里,“我有电话,你先打。”

    稍一顿,他又说,“或者,我叫吕征过来陪你打。”

    “好,我都可以。”初星眠撑着桌案,眼眸眨了眨。

    “嗯,我去叫他。”末了,他又说,“吕征要是让你教他就拒绝。”

    初星眠一怔,“嗯?这是什么意思?”

    周晁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他喜欢装菜鸟。”

    说完,他转身离开桌球台。

    初星眠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

    半晌,她突然反应过来周晁嘉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喜欢装菜鸟,骗女生教他打。

    初星眠视线看向背光而站的周晁嘉,脖根都在泛红。

    吕征很快就走过来。

    两个人打之前,初星眠没忍住又看了一眼周晁嘉的方向。

    他这通电话,似乎还要打很久。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初星眠就和吕征打了会儿。

    正打得热闹,突然冒出来的几个男生打破了气氛。

    “你们在这里玩的这么开心,怎么不下去和大家一起。”

    阮东俊身后面跟了七八个男生,他们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初星眠只能从他们头发的颜色来区分谁是谁,但看得多了吧,就觉得眼花,看他们脸色都是那个色的。

    “吕学长竟然偷偷跑到这来躲清闲,还不带我们哥几个。”有个倒霉催的看了眼阮东俊的眼色,立刻跑出来搅局,“学长,都是学弟学妹的,也带带我们呗。”

    一个人出声,其他几个立马跟着附和,“是啊,我也想打桌球。”

    “我也想跟初学妹打。”

    “你他吗打个屁啊你,谁啊你,就跟初学妹打。”另一个压低嗓音,“没看阮哥对那谁有意思么。”

    阮东俊眼神眯起来,目光在吕征和初星眠身上扫了一圈。

    “光玩就很没意思。”阮东俊笑笑,他人长得高大,眉深眼阔的,笑起来显得很爽朗,“让他们上点酒,轰趴没有酒还能叫轰趴。”

    旁边站的几个服务生模样的人立刻端了酒水过来。

    半个巴掌大小的玻璃酒杯,里面盛满高度烈酒。

    酒香气很快就弥漫在四周。

    初星眠是能喝酒的,大一刚开学的时候,宿舍里的四个小姑娘跑出去吃第一顿入学饭,她把温意和钱思两个人一起喝倒,许灿灿因为滴酒不沾,才能幸免。

    但这不代表,她什么场合都会喝。

    阮东俊第一杯酒递给了初星眠,见她没有接的意思,他笑笑:“别吧,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啊。好歹我和你爸爸吃过饭,说起来,我和你也是朋友关系。”

    初星眠仍然没接,“我对朋友的定义还是很准确的。”

    言外之意,不是谁都能过来跟她成为朋友,自然也就不是谁递给她酒她都会喝。

    “那看在你是新任篮球社助理的份上呢?”阮东俊端着手腕,显然是她不接他就不罢休的意思,他倚靠在吧台旁,“本来这个好消息我想等会当众宣布,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新任篮球社助理?谁?”初星眠一愣,被他的话搞得疑惑。阮东俊该不会说的是自己吧?

    嘿,还真是她。

    “我替你申请的。”阮东俊薄唇勾起,眼底颇有点邀功的意思,“之前我看社团的申请记录里有你,所以昨天多替你去教务处跑了一趟。按理说这样的事情没这么麻烦,但是吧,我这个人喜欢名正言顺,所以这社团申请书盖了章才敢送到你面前。”

    他撑着下巴,俊俏的面颊被光影笼着,“那这杯酒是不是能喝了?”

    气氛沉默了会儿,好像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初星眠这里。

    大家都想看她会不会还是驳了阮小少爷的面子。

    阮东俊家庭条件说出来,在整个华江市富人圈里也是混得开的。

    和家里是拆迁暴发户出身的初星眠不同,阮东俊他太爷爷在华江市就是第一批搞建设的企业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资产,再富个三代都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