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碰到他的胸口,隔着薄薄一层的布料,体温在蔓延。

    初星眠现在脑袋里乱糟糟的,思绪完全混乱。好像两人间的纠葛都随着他的那句话而烟消云散,只想靠得近些,再近些。

    “雨是不是停了,我该走了。”

    “陪我待会。”周晁嘉像是很疲惫,声也闷闷的,“就一会儿。”

    “我太久太久,没见你。”

    “初星眠,我想你。”

    她心猛地快跳了几下,腰间被环抱住,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骤然升高,初星眠手足无措地反抱他的肩膀,周晁嘉微烫的鼻息落了下来,她背脊都僵硬到挺直。

    似乎是嫌弃她手里的杯子很碍事,周晁嘉单手抱着她,另只手随便把杯子丢在了桌上。没拿稳,边缘的水洒了一点出来。

    初星眠有心想提醒,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她就被丢进了床里。

    “周晁嘉,我……”

    柔软的唇被封住,初星眠视线撞进了他的黑眸,她忍不住去看他的表情。

    像是渴了许久,食髓知味。

    房间安静,窗外雨声淅淅沥沥。

    呼吸交错的暧昧声如此清晰。

    “周晁嘉。”借着他偏开唇的间隙,初星眠问他,“如果你回来以后发现,我结婚了,你会怎么办。”

    初星眠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刻,她脑袋里竟然会冒出来这个问题。

    只是五年时间,已经足够普通人结婚生子了吧。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他气息热且乱。

    “你都说。”初星眠也有些气息不稳。

    视线相撞,周晁嘉眼底的暗流清晰。

    “我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怀揣着对你所有的爱,孤独直到老去。”稍一顿,他笑了,抬手,指腹蹭过她的脸颊,“或者,背负骂名。”

    他薄唇抿着,轻吐了三个字。

    “勾引你。”

    他的呼吸洒在她的锁骨间,手指也辗转流连,痒的初星眠腿心都在发软。

    意识沉沦前,她小声嘀咕道:“骗人,两个听起来都像是假话。”

    周晁嘉垂着眼,边笑边亲吻她。

    起初,她对他来说,只是比其他人多了些复杂的童年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之后,初星眠问周晁嘉有没有收到那封信。

    周晁嘉说有。

    她问他看了吗。

    周晁嘉懒懒嗯了声。

    小姑娘好奇地眨着杏眸,想问又犹豫不决的可爱模样让周晁嘉喜欢得紧,没忍住亲了几下。

    “想知道我爸跟我说了什么?”他笑。

    初星眠点点头,又摇摇头:“这是你们父子两个悄悄话,很私密的吧。”

    “也不算。有提到你。”

    初星眠震惊:“那时候就提到我了吗?都说我什么了呀?”

    “我爸说隔壁家的小女孩真诚善良,美丽可爱,俏皮活泼……”

    初星眠:“说重点啦!”

    “让我娶回家。”

    初星眠:“?我不信,你是不是又在开我玩笑。再这样,我真的不跟你说话了。”

    见她脸颊鼓鼓的生闷气,周晁嘉讨饶。

    他静静地垂眼,把玩着她的发丝。

    其实周围山在信里确实有提到初星眠,不过是在替他高兴,高兴自闭许久的周晁嘉,终于有了替他出头的伙伴。

    “周晁嘉,我还有问题想问。”

    周晁嘉微抬下颌看她:“怎么这么多问题?”

    “因为太久没见啊。”初星眠羞赧地轻咳,“那你这五年都很想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如果你在部队的话,不用来找我,电话短信总是能联系我的呀……”

    “还有还有,为什么男生第一次会……”

    话还没说完,剩下的疑问都被周晁嘉吞进了肚子里。

    他舌尖绕着她的,一寸寸地吮弄。

    “你问题太多。”

    至于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

    大概,因为真的怕自己克制不住吧。

    你看月光照南照北,虽遥不迟。

    作者有话说:

    【你看月光照南照北,虽遥不迟。】——摘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