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下一秒,白康成侧身和岑桑拥抱,他把岑桑揽在怀里。

    岑桑明显愣了一下,但没推开白康成。

    傅戌时的脚步顿在原地。

    他记得“假扮情侣合同条例”的最后一条——那还是岑桑亲自加上去的。

    岑桑背对着傅戌时,他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却能清晰辨明岑桑朝白康成伸出手臂。

    她拍了拍他的脊背。

    傅戌时攥紧手中高脚杯,指关节用力,手背青筋暴起,他听见自己慌乱又不甘的心跳,听见全身血液沸腾奔涌的身影。

    但他的脚步无可奈何地顿在原地,静默的、肃然不语的。

    白康成松开了岑桑。

    他又拍了拍岑桑脑袋,从她身边离开。

    白康成和岑桑耳语了句什么,岑桑侧身,遥遥和傅戌时视线相撞。

    岑桑表情有些懵又有些慌乱。

    傅戌时淡淡地望着岑桑,然后他抿开一个笑,沉稳又廓然的笑。

    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只是当岑桑答应他、与岑桑和白康成复合这两种可能发生在同一天时,还是令人格外难以接受。

    傅戌时走向岑桑,他掀了掀眼皮,正揣度着该说些什么。

    认真地询问,还是混不吝地调笑?

    傅戌时没想好。

    没等他想好,岑桑仰头看他,一眼望见傅戌时咕哩咕噜冒着酸泡的眼,她轻笑了声:“笨蛋小狗。”

    “嗯?”傅戌时懵了下,岑桑怎么还用这种亲昵的口吻喊他?

    岑桑抬眼笑盈盈地望着傅戌时,屈膝跪在沙发上,借沙发的高度和他平视。

    她伸手,在傅戌时头上比划了个戴帽子的动作,笑道:“我和白康成说开了,没给你戴绿帽子,麻烦你把自己的眉毛收一收。”

    傅戌时怔了怔。

    岑桑放不下白康成的印象太深,他倒没料到会是这种走向。

    “怎么还在发呆。”

    岑桑张望了下四周,见附近大家都在忙自己的对话,没人注意这里。

    她往傅戌时的方向贴过去,唇瓣轻轻碰了下傅戌时脸颊。

    唇瓣擦过脸颊,柔软又微凉,令人心悸的触感,还残余岑桑身上的果香。

    岑桑看傅戌时,手指摸上他轻蹙的眉峰,笑道:“现在相信了没?我真的放下了。”

    “……”

    草。

    草草草。

    草草草草草。

    不带这么犯规的。

    傅戌时心跳都能跳出来,他一把攥住岑桑的手腕,抓着岑桑朝一个方向走。

    岑桑有些疑惑地仰头看他,“做什么?”

    “找个休息室。”

    傅戌时声线有几分哑沉,“我想亲你。”

    “神经。”

    岑桑轻骂傅戌时一句,但由他牵着自己走。

    抓着手腕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和她十指相扣。傅戌时的大掌将岑桑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岑桑垂眸,杏眼弯弯,悄悄舒展开一个笑。

    -他们牵手寻找休息室的时候,迟来十几分钟的傅自萱抬眼注意到自家侄子,和他牵着的女孩。

    很漂亮,倾城之姿的漂亮,两个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格外登对。

    应该就是传闻里的傅戌时女朋友,岑桑。

    傅自萱眯了眯眼,远远盯着岑桑的侧脸看了几秒,恍然想起她为什么会觉得岑桑这个名字耳熟。

    十二年前,傅自萱在白岛抓了几个地痞流氓,当时岑桑是流氓头子的养女。

    也是整个团伙犯罪证据的提供者。

    作者有话说:1化用坂元裕二的《四重奏》提醒一下:公主的过去可能有那么一点点抓马(对不起),但不是虐点感谢在2022-06-07 10:04:03~2022-06-08 11:11: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柒 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