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又喝了口水,总算找到自己大学时候相册集的傅戌时走进,打断岑桑不断发散的思绪。

    傅戌时把那本薄薄的相册递给岑桑,“找到了公主,我大学时候拍的一些照片。”

    他递过相册集还不忘很欠扁地散散加上一句,“我大学时候还挺帅的,公主你看了一定会更爱我一点的。”

    岑桑翻开相册集,习以为常傅戌时一贯的说话调调,都有点懒得理他。

    她只轻哼着回过一句,“你大学那么帅怎么不见你谈恋爱?”

    傅戌时坐到岑桑身侧去,那么大一个沙发他偏偏要跟岑桑挤在一块,大腿拄着岑桑膝盖骨,手扣上岑桑的腰。

    他答话道:“不是和公主你的恋爱,谈了也没意思。”

    傅戌时话说得再自然不过,岑桑却被他话语惊得怔了怔。她侧眸去看傅戌时,他情深如许,压得岑桑有几分慌乱。

    岑桑攥上自己指关节。

    傅戌时把岑桑的神色收入眼底,散散低笑一声,伸手攥住岑桑的手,他懒洋洋调笑道:“谁让我是可怜小狗呢,小狗要一心一意,公主可以有很多前男友们。”

    岑桑看他,“你的‘们’字还可以再重一点。”

    傅戌时轻哼了声,警告性地在岑桑脖侧小痣上咬了咬,“就要吃飞醋就要吃飞醋,你谈恋爱的时候气死我了。”

    一会认真深情,一会又是笨蛋小狗。

    岑桑拿傅戌时没办法,拍了拍傅戌时脑袋,又亲了亲他的下唇,才把假意不高兴的小狗哄好,两个人一块看傅戌时大学时代的照片。

    傅戌时有一个很出彩的大学时代。

    他打过很多比赛,参加很多活动,也交了很多朋友。

    个人照不多,基本都是集体照,他和一堆好友对着镜头笑。

    岑桑不在的空间里,他的目光终于舍得给向镜头,剑眉星目、恣意少年,他的青春热烈精彩,在哪里他都是最最闪耀的少年。

    傅戌时给岑桑介绍:“这是打建模比赛、获奖拍的照片,你知道我学金融的嘛,其实不太懂工科计算的东西,主要负责找文献、写论文。不过最后倒是说我的论文写得足够好,可以掩盖一点模型上的小bug。”

    “哦这是我和室友们的合照,就许弈棋、席乐安他们,你见过的。”

    “这个是新年晚会我拉小提琴的照片,公主你猜我当时拉得哪一首?”

    “……”

    他悠悠介绍,岑桑饶有兴致地听。

    她喜欢相片这种形式,像是把岑桑错过的时光都给补起来,她守着现在的傅戌时,看见他的过往,又好像能看见和他的未来。

    “就看到这里吧,后面没有了。”

    翻着相册的傅戌时忽然指尖微顿,介绍的话也戛然而止,要把相册集收起来。

    岑桑抬眸,伸手止住傅戌时动作,她往后翻,“后面明明还有两页……”

    岑桑看见后两页放的相片,话全顿在那里。

    后两页的相片,没有傅戌时的出现,也没有岑桑的身影,但每一个像素点都写满他来过和她存在的痕迹——那些相片,全都是斯坦福校园和帕罗奥多街头的风光。

    绿茵茵的草地,堆满雪的树,天边诡谲多变的晚霞。

    相片记录下帕罗奥多风光,傅戌时不止一次去过那里。

    岑桑捏着相册页的手用力几分,她有些错愕地抬眸看向傅戌时,“这些是?”

    那些隐秘的时光昭昭得见想见的人,傅戌时也不再遮掩,抬手揉了揉岑桑脑袋,答道:“有时候我很想你,就搭飞机到帕罗奥多,但又怕你多看见我多烦恼,我就只在校园里逛逛。”

    “知道你生活在那里,想你一切都好,就可以了。”他这样说,语气很轻很缓,又说得再自然不过。

    岑桑却听得想掉眼泪。

    她确实掉了眼泪,“啪”一声砸在塑料相册页上。

    岑桑有些无措地抬头看傅戌时,颤声问他:“傅戌时,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就单单喜欢我呢?”

    他那样天之骄子,明明连喜欢应该都热烈恣意的人,却偏偏因为她,把情愫压进默不作声的朋友关系、压进一张张单薄又厚重的相片里。

    傅戌时垂眼看岑桑,深邃眼眸底色深沉复杂,但有一分情绪写得分明——对岑桑的炽热爱意,这么多年一直在眼底烧灼滚烫。

    “笨蛋。”傅戌时低笑一声,他抬手揉上岑桑脑袋,“哪里有什么为什么,喜欢从来不讲道理。”

    “你是岑桑,是我的公主。大院里第一次见你,滨泉高中你转学过来,我看见你一个人站在天台发呆,或者帕罗奥多街头你穿着t恤热裤猝不及防地出现,又或者人来人往的机场,我拖着行李箱看见你。”

    傅戌时把相册集合上,他亲上岑桑眼角,声线磁沉,“每一个我看见你的瞬间,都是我喜欢你的理由。”

    作者有话说:和朋友们在外面玩得有点疯,回来更新啦!(给宝们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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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