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风快笑出眼泪了,“所以他吹了又成单身狗了啊。”

    “按我说,男人裤不紧,就是不正经。这种不守男德的中年男人活该被同样的女人上一课。不过他一离异有儿有女的老男人还想找个未婚没娃的漂亮女人,真是异想天开。”

    虞摘星:“……”

    贺南风吐槽起他亲爹从来不遗余力。

    秦峥坐在一侧拿着工具给虞摘星剥夏威夷果,从不插嘴。

    倒是不远处传来了贺明的咳嗽声,贺南风转头看了眼,笑得更愉快了,丝毫没有背后说人坏话被本人听到的尴尬。

    虞摘星也不管她父亲的感情生活,她也管不着,只是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妈应该也快来了。”

    今天不仅是除夕,最重要是贺南风的生日。

    以往贺明和虞淑兰都想避开这天给贺南风庆祝,可小时候的贺南风不答应,死活吵着要除夕过生日实则还幻想能够撮合爸妈再复婚。

    后来逐渐就形成了习惯,每年除夕夜一家人还是一起过,给贺南风庆生。

    不过虞淑兰每次来都是掐着饭点过来,不会早到。

    眼看着快到饭点了,大门外传来门铃声,就见一气质冷冽的短发中年女人提着包走进来,唇上涂着大红口红,一副女强人模样。

    他们连忙打招呼,虞淑兰点了点头,目光在秦峥身上打量了一圈,“秦峥?谢谢你能来给南风过生日。”

    秦峥起身道:“阿姨好,祝您除夕节快乐。”

    虞淑兰点头,目光从贺明身上越过时发出一道无声的嗤笑,道:“上桌开饭吧。”

    150寸的液晶电视里播放着除夕的必备节目春晚,这饭桌上气氛却显得尴尬而诡秘。

    贺南风和虞摘星早就习惯成自然了,对父母明里暗里的冷嘲也不在意,照旧吃饭喝酒。

    虞摘星瞥了眼身侧的秦峥,怕他不适应她家这奇怪的相处模式,用筷子给他夹菜。

    秦峥低声开口:“谢谢姐姐。”

    对面的虞淑兰和贺明都朝他们看了眼。

    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让虞淑兰脸上逐渐浮现出嘲讽的轻笑,她端起红酒喝了口朝贺明道:“我记得你以前也叫我兰姐来着?”

    贺明笑笑,“现在想叫你兰姐的人也不少。”

    何淑兰脸色又沉了沉。

    “我想切蛋糕了。”贺南风翻了个白眼,打断他们俩道。

    虞摘星示意秦峥去把蛋糕提来,点亮蜡烛唱生日歌,算是走完了生日该走的流程。

    除夕的热闹来得快,去得也快。

    虞淑兰压根不想在这里待,坐了会儿便回去了。

    贺明没有守岁的习惯早早上了楼。

    只有虞摘星、贺南风和秦峥还在楼下,贺南风撺掇着要打三人斗地主,一侧的液晶电视还在播放春晚,显得有些闹哄哄。

    “输了,哈哈哈姐你又输了!”贺南风把双王炸弹往桌上一扔,笑得十分得意。

    斗地主,很显然虞摘星就是那个被斗的地主。

    贺南风朝她伸手:“输了给钱。”

    虞摘星把剩下的牌洒在桌上,使唤贺南风:“去把我包拿来。”

    贺南风还道:“微信红包转账就成。”

    虞摘星强调:“我的包。”

    贺南风无法去帮虞摘星把包拿来,她从包里取出两个红包分别递给贺南风和秦峥,眉眼温柔:“祝你们新年快乐,来年高考一切顺遂。”

    贺南风美滋滋地收下,“谢谢姐。”

    秦峥看着拿递过来的红包上还印着“压岁包”三个字,下意识道:“我就不用了。”

    虞摘星笑笑:“收着吧,小孩都有压岁钱呢。”他们家只要还在上高中过年都有压岁钱。

    别说小孩了,贺南风为了能拿压岁钱还一度声称自己是216个月大的婴儿,婴儿就能拿压岁钱!

    秦峥脱口:“可我不是小孩。”

    他捏着那个大红的红包,忽而轻声道:“姐姐也不要把我当小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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