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霜儿的人设已经崩到不能再崩了。

    饶是陆寒生,也无法睁着眼说瞎话的维护她,说她很好。

    “她算计了你,你又何尝没有利用她?”

    在陆寒生看来,顾清烟和顾霜儿半斤八两,谁也不是善茬。

    顾清烟心中止不住冷笑。

    陆寒生啊,总是不会让她感到意外。

    果然被偏爱的人就是好。

    人设歪成那样,也有人盲目地维护她。

    顾清烟兀自地笑了笑,也懒得和陆寒生在争辩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她直接转身离去。

    陆寒生看着顾清烟的背影,抬手抚了抚额,忽然觉得倍感疲倦。

    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讨厌女人吗?

    正是因为她们太爱斤斤计较。

    而对于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这姐妹两人争夺斗气的对象,陆寒生更是发自内心的烦躁和厌烦。

    抬手唤来服务员,将单给买了,陆寒生驱车找江幸川去了。

    江幸川是陆寒生为数不多的朋友。

    谈不上是什么过命之交。

    只是因为读书的时候,一直同一个班,加上江幸川粘人的属性堪称五零二胶水,死皮赖脸地要跟陆寒生做兄弟,任凭陆寒生怎么驱赶都驱不走。

    常年下来,倒还真生出了几分有模有样的兄弟情。

    不过平常来往也不多。

    毕竟陆寒生习惯了独来独往。

    正是因为平时来往的不多,因此当陆寒生出现在自家门口的时候,江幸川的眼底布满了惊讶。

    江幸川下意识弯头出去看了一眼天色,他呐道:

    “陆哥,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你竟然会主动来找我,真是稀奇!”

    “陪我喝两杯。”

    陆寒生直接越过江幸川,走进了他家。

    江幸川看着某个自来熟的男人,微微挠了挠头。

    这真是好稀奇。

    向来不爱在人前沾酒的陆哥竟然要求他陪他喝酒?

    江幸川将门带上,朝沙发上坐着的陆寒生走去。

    “我说陆哥,你很不对劲啊。”江幸川的表情透着八卦。

    陆寒生坐在沙发上,没回话。

    他不对劲?

    或许吧。

    陆寒生是个不爱和人说心事的人,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要么待在家打电动,要么就是喝两杯红酒助助眠,直接上床睡一觉。

    可唯独今天,他心烦气躁得很。

    想找个人陪他喝酒。

    陆寒生看向江幸川,冲他微微一挑眉,“你的酒呢?”

    江幸川一愣,“真喝啊?”

    陆寒生用一种看智障的表情望着他。

    江幸川努嘴,“行,我去给你拿。”

    江幸川将自己珍藏的82年红酒拿了出来招待陆寒生这尊稀客。

    将红酒打开,江幸川分别给陆寒生和自己都倒了一杯,他手里捏着高脚杯轻轻摇晃,然后看着反常的陆寒生,发自内心的关怀道:

    “我说陆哥,你受什么刺激啦?”

    似是想起了什么,江幸川不由又说:“难不成和小嫂子吵架了?”

    因为顾清烟看着就比自己的小的样子,所以江幸川直接加了一个小字在前面。

    和顾清烟吵架?

    陆寒生不知道自己和顾清烟这算不算吵架。

    这辈子除了陆老爷子,陆寒生就没有和谁吵过架。

    而且他和陆老爷子那也不算吵架,最多算是互不搭理。

    吵架这种东西,他还真没尝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