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她是真的很喜欢贺童。”

    “别担心,他们肯定是双向奔赴的。”池屿拿出其中一张合照,指给夏鸯看,“你看这张,贺姨坐在青石上,身后站着贺童和何棠月。”

    “贺童的身子向着她的方向倾斜了不少,何棠月歪着的头也朝向他。而且这张,贺童明明没有看镜头。”池屿啧啧两声,“这种表示喜欢的姿势,也只有出自我们这两个暗恋彼此好多年的人身上。”

    夏鸯一脸迷茫:“我们?”

    池屿迅速改口:“哦,只有我。”

    夏鸯:“……”

    “你没看过我们小学和初中时候的毕业合照?”池屿问。

    夏鸯想了下:“看过,但毕业照不都是女生挨着女生,男生挨着男生吗?”

    池屿扶额:“你的记性真的很一般,每次毕业拍大合照之后,不都留给时间让学生们自由拍照吗?”

    “我们合过照的。”他强调。

    夏鸯恍然大悟:“我记起来了!可是那时候我们哪有什么动作啊?不都是普普通通的合照?”

    夏鸯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指笔直地指着裤线,站得像一棵小白杨般挺拔,“不都是这样拍的?”

    池屿:“怎么会!你跟我来。”

    说完,拉着她上了二楼,然后翻箱倒柜地找出一本相册。

    相册里面有很多夏鸯的照片,穿校服的、参加运动会的、在舞台表演里领唱的,还有一张穿着芭蕾舞服跳舞的。

    那是高一时的校园大赛,夏鸯代表十七班参加舞蹈组的比赛,凭借着一曲优雅的天鹅湖赢得了舞蹈组的冠军。

    纯白色舞服包裹着少女柔软纤细的腰肢,头上的羽毛头饰和白丝绒袖套让夏鸯看起来像一只真正的小天鹅。

    她留恋地看了一眼,把照片翻了过去——

    是一张池屿和她小学毕业时拍的照片。

    另一面是池屿和她初中毕业时拍的照片。

    两张照片上的夏鸯没什么差异,脸上都挂着一点稚气未脱的婴儿肥,池屿则像竹子拔节一样长高了不少。

    另外一个共同点就是,这两张照片上的池屿都没有看镜头。

    小少年池屿和少年池屿都歪着头,嘴角噙着笑,侧脸看向身旁温温柔柔的夏鸯。

    唯一入镜的只有属于少年的清爽衣角,干净流畅的下颌线,和唇边一颗可爱的梨涡。

    作者有话说:

    池·二十五岁大龄处男·珍稀野生动物·屿:怎么了!!!我母胎solo怪我吗!!!!

    求一波营养液啦,感恩~

    第49章、迟夏

    夏鸯愣了下:“你怎么……都没看镜头?”

    池屿蹲在她旁边, 金毛犬一样扒着她手里的相册:“镜头有什么好看的?有你好看?”

    夏鸯憋着笑翻了个白眼,顺手把相册往后翻了一页。

    指尖顿住了。

    后面一页的照片是池屿高中毕业时的合照。

    侯鸿飞、张白、周寰宇……这上面都是她高一时的同学。

    高三毕业时的池屿和现在不太像,表情更冷更酷,一副谁都不理的拽样。

    好朋友大合照下面是池屿、季崇理和宋唯真的合照。宋唯真站在中间, 肩膀被季崇理揽着。

    而宋唯真的旁边空了一个位置, 然后才是池屿。

    外人看来一张有点滑稽的照片, 夏鸯却看得眼眶发酸。

    她知道池屿为什么空着那个位置。

    那是留给她的。

    夏鸯不想再哭,连忙把眼神落在旁边池屿帅气的单人照上。

    紧接着,她的眼泪不听话地涌出来,一滴一滴砸在上面。

    照片上的池屿一个人站在宜城一高的草坪上, 脸上那副冷脸酷哥的表情收敛起来,甚至露出了一丝温暖和煦的笑意。

    他学着季崇理揽着宋唯真的样子,抬起左手, 虚虚地落在旁边稍矮一些的空气上。

    像在揽着个什么人。

    照片下面的白框上是池屿高中时硬朗的笔迹:

    毕业快乐, 鸯及池屿。

    “怎么又哭了。”池屿故作轻松地说, “我们的组合名‘鸯及池屿’你总不会忘了吧?我们上初中时是同桌, 我总调皮捣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