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子深蹙眉。

    王晓和赵芊的案子相似度极高,而且从侧面证明一件事。

    凶手有自己独特的仪式感。

    只是,为什么是旗袍?还有,红布是什么独特的癖好?

    顾熹从解剖室里出来的时候天早已大亮。

    她昨晚睡前本就没吃什么东西,一小碗速食的红枣银耳羹早就消化完了。熬到现在,肚子是不疼了,胃却是有点闹起了小脾气。

    把东西都收拾好,她推门进了办公室。

    她得赶紧把尸体勘检笔录整理好。

    再出来时,已经十点多了。

    没找到项子深,她倒是撞上了从外面跑进来的小白。

    “熹姐!”

    “南边会议室那有给你留的粥,估计还有热气儿呢,你赶紧去吃点吧。稍等会儿,我们老大去张局那了。”

    顾熹眨眨眼。

    粥?

    不过她也没客气,她现在就是需要吃点好消化的东西。而且,一会儿还得汇报,顾不得要回家去洗澡了。

    只不过,真的过去了,打开打包盒,她指尖微微一滞。

    红枣粥?

    坐下来喝了一口,还透着丝丝的甜。

    正巧小白跟过来,她挑眉看他。

    “你们都喝的这个粥?”

    闻言,小白摇头。

    “这甜了吧唧的,我们不爱喝。”

    又对上顾熹透着疑惑的眼,小白一耸肩,大大咧咧的开口解释。

    “早上我出去买吃的时候,顺口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肚子疼,老大说你那什么……大姨妈来了。”

    他多贴心啊,立刻心领神会。

    只是,他话音才落。

    顾熹差点呛到。

    “咳咳……”

    再抬头,正好见到项子深和江阳走到会议室门口。

    “项队!”

    项子深应声,“死因查出来了?”

    顾熹本来是想说他能不能不要宣扬大姨妈这种事情的,可眼下,又生生憋回去了。

    “和王晓一样。”

    预料之中,项子深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不过,他倒是对刚刚顾熹唤他的那一句感到有些不痛快。

    感觉咬牙切齿的。

    实际上,他根本没在意那些细节,小白问他,他就顺口答了。

    她就是那么告诉自己的,他也没说谎。

    咽下最后一口粥,顾熹放下勺子。

    “不过,赵芊没有过性行为。”

    顾熹之前从来没有过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解剖两具尸体的先例,又加上她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格外疲惫。

    从局里大院出来的时候,她正好接到姚嘉嘉的电话。

    “下班了吗?我快到你们分局门口了,接你去吃饭啊!”

    顾熹探头看了一眼马路上的川流不息,然后换了一只手听电话。

    “算了,改天吧,我现在就只想回家洗澡。”

    闻言,姚嘉嘉瞬间了然。

    作为顾熹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闺蜜,她自然是知道她的习惯。

    “没事,那我直接去你家接你。”

    顾熹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