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闭关了!师父被自己丑到闭关了!

    湛卢顺理成章将责任揽到了自己头上。

    下午横艾师姐给了她本修炼入门册子,重光师兄还特意拍了拍她的肩膀头表示鼓励。

    可那会儿雾已经散了,她能看得清他们眼神里充满的怜悯。

    她不要怜悯,她宁愿要唾弃,也不要怜悯!

    心里一委屈,她就又想她的大腿爹了……

    小手丫子无意识往床上一捞,等将捞到的玩意儿往面前一瞅。

    一个倒吸冷气,湛卢差点自己将自己丑晕过去。

    三个多月了,她都不能坦然面对自己这张脸,更何况是今天才见过一面的师父……

    不能战胜自我,怎能战胜其他!

    她撑起胆子,将脸从上到下一点点移入镜中。

    黄不拉几的稀疏头发,跟歪fai那身皮毛像极了有血缘关系。

    短窄的额头,再配上黑黢黢的皮肤,怎看都不像个有福之相。

    俩眉毛比头发还稀拉,还往下耷拉成了个八字。

    眼睛恰好与眉毛反向长着,眉尾是向下的,眼睛两个外眼角却是往上吊着的,还单眼皮加肿眼泡子,睫毛短的不仔细瞧像没长似的。

    塌鼻梁也就罢了,还是个朝天鼻,一生气了,鼻孔一瞪当眼珠子使。

    这才五岁,鼻子两侧已经有点点雀斑显露出来,要是等到十四岁,还不得一脸的黑芝麻粒。

    最最丑的位置来了,香肠嘴,一笑,板牙往外呲呲着,牙缝比牙齿宽两指。

    再将丑到如此“精致”的五官们往一张大黑圆脸盘子上一堆,对,使劲往中间挤巴挤巴的那种堆……爹啊,大腿爹啊,您这都啥重口味啊,您得跟个多丑的大丑逼才能生出我这个模样的小丑逼??!

    湛卢哭了。

    她没能成功战胜自我也就罢了,还把自己丑哭了。

    抬袖摸一把泪水,她觉得十分有必要找大腿爹要个说法。

    哪怕是中和上她大腿爹百分之零点一的样貌,她也不至于丑到如此地步吧。

    她伸手往镜面上写爹,一笔一笔写的十分狠。

    她现在怀疑,她这具皮囊的原主就是因为接受不了自己的长相,将自己活活丑死,才会让她有机会穿过来!

    为了原主,她也有必要跟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谈谈!

    爹字写完了,可镜话却没通。

    隔了一会儿,她又写了一遍,还是没通。

    再隔一会儿,她又写了一遍,仍旧没通。

    完了。

    事不过三。

    想想早上那个男人的冷漠态度,再想想周遭这荒山野岭。

    不会吧,她被遗弃了。。。。

    因为丑,连亲爹都不要她了。。。。

    “在想什么呢?”低沉的嗓音近在迟尺。

    湛卢抬动僵硬的脖子,抽抽嘴角,朝对方绽放出一个惨绝人寰的笑,“叠,泥、泥这身衣符真好探。”

    马屁精如她。

    噢,爹没抛弃我!爹来看我喽! (-〇-)

    第2章 今天还是想爹

    少佾也不嫌屋小还杂乱,挨着“女儿”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女儿”没有三根毛的发顶,“今天过得可好?”

    湛卢点头如小鸡啄米,“好瓦好瓦好瓦!”

    报喜不报忧如她。

    少佾勾勾唇角,也没戳穿她。

    湛卢忙又从枕头下扯出本册子,“叠,泥快探,这四窝师虎传给窝的武功秘籍!”

    显摆如她。

    少佾眼底笑意愈发深了,说是笑意,倒不如说是哭笑不得恰当。

    呵,你也有这一天。

    少佾默动下意念,一个红漆雕花食盒落入湛卢怀中,“给你带了点吃的。”

    “歇歇叠!”一听吃的还了得,湛卢那双吊睛三角眼蹭蹭冒绿光,“那叠泥次过晚烦了吗?”

    少佾不打算解释他在挂掉她早上那个镜话后去拿了些吃的就过来了,他那边现在仍旧是午时不到,“没有。”

    “那咱萌一起次!”

    食盒里就一双筷子,湛卢夹了一筷子肉片往少佾嘴边送去,“叠,次漏。”

    少佾盯着那双充满孝顺的三角眼,心情有些复杂。

    怪他啊,怪他没教好,统共就说了三个字,一个字也没咬准……

    少佾把筷子按回食盒,面色严肃的捏起湛卢的小黑爪子,“怎么弄的?”

    湛卢缩了缩脖,如实说是早起雾大,不小心摔的。

    少佾无奈又心疼的叹口气,手指抚过,擦伤完全愈合。

    神奇了啊,湛卢嘴巴张成o型。

    “其他地方还有吗?”

    “有有有!”

    挽袖子,撸裤腿,什么羞涩不羞涩的在湛卢这里根本都不是事儿。

    胳膊肘与膝盖上的伤也在大腿爹的治疗下愈合了,现下湛卢看她大腿爹的眼神儿像极了饿狼看小兔羔子,“叠,教窝!”不教我就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