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敢置信地看向南瓷,嘴翕张半晌,有些语无伦次,“谢谢,我……你也是倾星?”

    南瓷颔首,嘴角小幅度地上扬,“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帮你?”

    “我以为今天进不去了。”女人捏着票,喜极而泣,声音有点哽,“我能加你个微信吗?”

    南瓷犹豫几秒,没有拒绝。

    “楚倾的小娇妻?”南瓷粗看了眼女人的微信名称和背景,失笑地反问。

    女人脸上闪过一抹绯红,“你还是叫我cici吧,赵夕惜。”

    南瓷在备注栏里打下她的名字后,朝体育馆挑眉,“走吧,快开始了。”

    说完,南瓷先一步抬脚,没注意到赵夕惜举起相机。

    -

    偌大的场馆灯光亮了一半,工作人员还在检查升降台等设施,而观众席已经陆陆续续坐了一大半。

    南瓷找到内场座位坐下后,旁边正好也是倾星,在摆弄着灯牌。

    “纪正一粉丝这次蛮拼的,不过再拼,还是要倾星姐姐给她们看看,什么才叫排面。”

    “嘿嘿,我们所到之处,寸土寸金。”

    灯牌亮起的金光映入南瓷瞳孔,目光深处是藏不住的爱意。

    六点一过,场馆灯火通明,各色交织在一起,像夜幕降临后繁华市区里熠熠生辉的霓虹灯。

    南瓷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刷着微博,指尖在首页弹出来的推送上顿住。

    英雄救美不假,但美女救我绝对是真的!!!

    配图是张她的侧颜。

    她扫了眼略显浮夸的事情描述,就知道是赵夕惜发的。

    评论区里的粉丝第一时间认出了她,都在疯狂lnd。

    —是l姐啊啊啊啊!

    —她是什么人美心善的天使啊?

    —绝了……

    南瓷思忖一会,还是发了一条评论。

    lnd:那就好好为他尖叫吧。

    发送成功后,南瓷就收了手机。

    因为下一个出场的,就是楚倾。

    南瓷屏息盯着舞台中央。

    灯光亮起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楚倾站在立麦前,一束光环绕着他的侧脸,落在金丝眼镜上,额前碎发在鼻梁处铺下一层浅淡的阴影。

    《鲸落》是楚倾第一首出圈的歌,少年干净的嗓音就像海上涟漪,一层层推开受众的壁障,推进大街小巷,推上各大音乐榜单之首。

    无关风花,无关雪月,可是楚倾的每一个气息间满是深情。

    整个场馆是暗的,唯有楚倾头顶一束光,以及台下星星点点为他而来的金光。

    当最后一句的尾音落下,楚倾拽下立麦上的话筒,大步走向延伸台。

    骨节分明的手扯开格子西服的纽扣,西服落地,全场尖叫。

    “晚上好啊,朋友们。”楚倾朝镜头恣意一笑,单手解开白衬衫最顶端的一粒扣子,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下面带来一首《serendiity》。”

    他的话音刚落,灯光转暗,从舞台两侧涌入一群伴舞。

    南瓷挥舞着手中的灯牌,一遍遍地喊着楚倾的名字,仿佛不知疲倦,即使声音嘶哑也甘之如饴。

    故事的最初,南瓷就相信平行时空。

    就像这样,他在舞台上发光,她在舞台下呐喊。

    爱意和心脏一样,跳动不止。

    走出体育馆,南瓷知道自己又做了一场绚烂的绮梦。

    当盛大落幕,夜晚无限放大了她的落差。

    南瓷抱着灯牌从江边走过,临近深夜的风冷得有些刺骨,也让南瓷清醒了不少。

    走到一家便利店门口,南瓷后知后觉地感觉喉咙发干,想去买瓶水。

    可脚刚迈出去,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的那串数字在黑夜里格外刺眼。

    南瓷踌躇几秒,划了接听。

    电话那头女人声音有点鼻音,像刚睡醒般,“你那边是深夜吧?不好意思啊,我忘了算时差……”

    “有事吗?”南瓷手指收紧,打断了女人的话,压着脾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