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接过他手中的签,巧笑嫣然,“恭喜先生得了支上上签。”

    话刚落,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眉眼淡漠如水,偏偏一双桃花眸生得深情。

    云楚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

    她鬼迷心窍地问:“先生还缺姻缘吗?”

    男人垂眸看着她,低沉的声音破碎在苍凉的梵音里,像是宿命般。

    他说:“可我是来求你的。”

    寺前桃花纷落,云楚莫名红了眼眶。

    -

    裴见渊刀尖舔血半生,只为洗尽一身污骨去接他的女孩回家。

    一夜贪欢后。

    云楚没骨头似的靠在裴见渊的怀里,指尖抚上他温热的胸膛——

    那儿有一道结了痂的疤。

    “疼吗?”

    裴见渊哑着嗓音,懒散地笑道:“你亲亲就不疼了。”

    云楚闻言听话地吻了吻,裴见渊再度失控地把她压在身下,说着最难耐的情话。

    可第二天就传来云楚订婚的消息。

    对象不是裴见渊。

    -

    昏暗的房间里,云楚被裴见渊抵在冰凉的落地窗前。

    男人撕了温柔的伪装,薄唇勾起,笑得阴戾又凉薄,“你不该逃的。”

    他漫不经心地捏着云楚的下巴,在她耳边厮磨:“想嫁给别人?除非我死。”

    没心没肺x偏执深情

    我见过深渊,也有幸目睹一场失火。

    人间太冷,你是我隔岸观着却想掉下眼泪冲进去的温度。

    第17章

    透明胶带被撕开, 纸盒松动地翘开一角。

    保安好奇地凑过来看,却在下一秒发出尖叫,满脸惊恐, 踉跄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纸盒应声落地,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袁畅急忙解开安全带下车,在看到地上黑乎乎的东西后, 脸色骤变,“我操。”

    路灯的光不算亮, 但足以照出沥青路面上被沾染的暗红色血迹。

    一只老鼠早已僵死,肚皮处开了口,五脏六腑混着黑褐的液体暴露在空气中,满身皮毛浸在腐血里。

    而在老鼠旁边,散落着一叠照片。

    标了不同的时间, 但照片里的人却是同一个。

    纸盒就掉在南瓷脚边,她站在偏暗处, 半张脸沉在阴影里。

    惊骇之下,还染着几分阴戾。

    她弯腰避开血渍捡起照片, 朝袁畅扬了扬,笑容森冷,“把我拍得真丑。”

    “你他妈是艺人不是死人,”袁畅眉头早已拧成川字, 一改平日笑面虎的样子, 朝地上啐了口,“老子一定找出这帮狗娘养的畜生。”

    -

    半个小时后。

    警笛打破深夜的宁静,红蓝的警灯更是亮个不停, 刺得南瓷有些烦躁。

    “谁报的警?”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走到袁畅跟前, 板着张脸问。

    那姿态, 倒像是在审犯人。

    袁畅本就被糟了心情,脾气也上来,“一共就俩人,不是我就是她,有区别吗?”

    那中年男警察闻言,脸一垮,官架子直接摆了出来,“注意你的态度!”

    袁畅的火正往上蹿着,刚要发作,一个年轻民警小跑过来,“徐队!”

    “怎么了?”

    “江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