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池闲:“……”

    我爸不是就比你大两岁吗?

    “那你来是因为?”

    “我喜欢呀!”

    “谁不喜欢年轻的男孩子在台上对着我又唱又跳又笑的,你妈年轻的时候也追过星的好吧。”

    “放心, 我都不需要你给我开后门。”

    夏妈妈从包里拿出一张vip前排票,“我早就准备好了。”

    夏池闲:“……”

    亏他还以为他妈是想他了。

    合着只是想来看年轻偶像的演唱会。

    大概是出于一种拐跑了别人儿子的心虚感,沈与祺全程在旁边站着, 手都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平时在镜头前异常淡定的人此刻眨眼眨得飞快, 等他们聊完了才悄悄拉过夏池闲:“你怎么不告诉我阿姨会来?”

    他从来没想到第一次正式见面会是在这种场景下。

    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沈与祺飞快地在脑内搜索, 他今天的表演项目里有没有家长不宜的场景。

    “很显然。”

    夏池闲无奈道, “我只比你早十五分钟知道这件事。”

    搜索到一项, 沈与祺小声问:“那阿姨一会看到我们俩的双人舞台, 会不会对我……有点意见?”

    不仅猝不及防,而且一会儿他还要上台和人家儿子跳尺度不小的双人舞。

    人生最社死的见家长也不过如此。

    “不会。”

    夏池闲语气很肯定说,“我妈眼光,随我。”

    沈与祺:“……?”

    —

    开场前不久,夏池闲让工作人员把母亲送去了演唱会的席位上。

    “我还以为你真吸了个富婆粉。”

    后台,随跃开玩笑说,“原来是咱妈啊。”

    夏池闲看他一眼:“咱妈是你叫的?”

    “sorry,sorry。”

    随跃揶揄道,“我懂,只有你和祺哥能叫行了吧?”

    “……别瞎扯了。”

    沈与祺打了下他脑袋,说,“检查麦克风,准备上场了。”

    他在心中腹诽道,他现在明明还只能叫阿姨好吧。

    晚上七点五十五,全场灯光依次暗下。

    与之相对的,舞台上的镁光灯和观众手中的中控荧光棒一盏盏亮起。

    观众席爆发出小幅度的欢呼声。

    “来。”

    陈闻时伸出手,“在最后上台前要不要说点什么?”

    随跃将手叠上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沈与祺想放上去的手又收了回来,“你这话不太吉利吧?”

    “那说什么?”

    随跃想了想说,“成败在此一举。不成功,毋宁死?”

    这下连陈闻时都想把手收回来了:“更不吉利了。”

    夏池闲等得不耐,将手叠上去:“行了都放松点,反正这不会是我们唯一一场演唱会,随便来吧。”

    “……”

    虽然很随意,但倒是恰好纾解了所有人心里的紧张。

    沈与祺笑了下,把手放在夏池闲的手上,说,“那就……等结束这场演唱会,我们去吃火锅吧?”

    夏池闲怔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了他们录制第一次综艺的时候。

    沈与祺选择将自己淘汰前,似乎也是这么说的。

    那是他区分不开营业和真心的开始,也是后面一系列心动的起源。

    夏池闲望向沈与祺,嘴角弯了下,说:“好啊。”

    ……

    升降台将四人送至舞台上。

    沈与祺抬眼望去。

    中控已经将座无虚席的现场调节成了同一片向日葵黄。

    三千人的演唱会场馆不算大,但却是他们出道后第一次正式的演唱会。

    四人各怀激动和期待,走上台前,一齐朝着观众挥手。

    “大家好!我们是forever!”

    开场是两首团歌。

    上次因失误成就的出圈动作被沈与祺保留了下来,并被改编成了更连贯更合适的舞步,在现场呈现出来时又是引得尖叫声一片。

    在这之后是forever四个人的单人表演。

    forever不是番位团,一般顺序都是按照年龄的顺序。

    但这一次官方反其道而行之,是年龄逆顺位,由随跃开始,到陈闻时结束。

    每个人选择的单人表演都是他们所擅长的方向。

    随跃rap,陈闻时vocal,而沈与祺和夏池闲都是单人舞。

    虽然都是单人舞,但他们提早约好将彼此的舞种和风格换开,以免给观众带来审美疲劳。

    是以夏池闲一曲快节奏的popping展示完毕,观众还沉浸在热烈兴奋的气氛中时,沈与祺缓缓登台,像是将广播台突然调频,将观众带进另一个属于他的世界里。

    为了周年演唱会,沈与祺今天特地将发色染成了他们应援色的颜色。

    他天生冷白皮,亮眼的金黄色衬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这会儿上身换了白色带着闪片的、松松垮垮的衬衫,下身是黑色的紧身裤,更是显出两分慵懒性感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