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酒喝多了,话也就会变得多。

    陆行止向来是圈子里的焦点,即使人不在,话题也不会少。

    所以当余意方听见有人在猜测,为什么陆行止酷爱藏酒却从不喝酒时,他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和你们喝酒罢了。前阵子在回溯,他还喝了人女主唱递过来的内格罗尼呢。”

    “谁啊?”

    “具体说说。”

    “开玩笑的吧。”

    ……

    闻到八卦的人群瞬间凑了过来。

    余意方这时候也清醒了些,想起陆行止那句,“她这是过来警告我”,深知这事说一嘴就算了,再不能多议论。

    旁人再怎么追问,也不开口了。

    不过就这一句,也足以让众人沸腾。

    陆行止爱酒这事不是什么秘密,但人人都只见他闻酒香,鲜少见他真的品尝入肚。如今竟有例外,好奇心驱使着每一个有钱又有闲的看客。

    连跨年夜那天的事情也被翻了出来。

    说是陆行止带姑娘跨年,天之骄子难讨姑娘芳心,佳人不悦离开,陆行止追出门去,又哄又闹的逗人开心。

    出现在陆行止周边的女人不多,很快他们便定位到了姜来。

    京圈二代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陆行止名草有主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

    消息转了一圈又回到余意方这里时,他听着已经走样的传闻,暗自为自己祈祷,希望没人记得最开始消息是从他这里传出去的。

    那天缺席余意方生日宴会的,除了陆行止还有秦家的几个小辈。

    医院那边下了病危通知书,一大家子都守在医院里,抢破头要站在秦家老爷子的病床边尽孝,没人有闲心在这个关头跑去参加别人的生日聚会。

    所以当消息传到秦所愿这里时,已经是几天后了。

    秦所愿嗤笑了一声,满不在乎地和顾唯一说:“这就是你说的清高的姜来嘛,一转眼就攀上了燕京城最高的枝。”

    顾唯一眸色暗了暗,沉默了几秒,低声说了句,“嗯”。

    -

    放肆乐队全员再合体排练,是二月上半旬。

    因为二月中旬是山火live hoe成立的十周年,他们将会举办七天不间断的周年庆专场演出,参加他们的十周年专场演出,是几个月前就已经定好了的行程。

    从跨年到现在,中间隔了春节。

    姜来再见到三个人的时候,一个个容光满面的,明显看得出回家这阵子应该过得挺愉快,再不像往年,因为不赚钱的乐队,回家过年还要被不理解,被责骂。

    事情过去这么久,很多东西姜来都想的很明白了,也没再对几个人摆臭脸。

    甚至排练间隙里,还有心思对几人开玩笑:“过年期间伙食都挺好的阿。”

    猫哥看看自己肚子,叹了口气,感慨道:“是得减肥了,不然拍婚纱照都不好看。”

    此话一出,排练室才算是真的热闹起来。

    话少的可怜得老咸都忍不住问了一嘴,“准备结婚了?”

    “嗯嗯。情人节那天去领证,然后下半年办婚礼。”

    “挺突然的啊,之前都没听你提过。”

    猫哥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我女朋友家人不是不同意嘛,但是我们跨年上了电视后,她父母就松了口。”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姜来,见她嘴角弯弯的,似乎是不在意了,才又继续说。

    “主要还是这一个多月不是跑了些商演嘛,他们发现我们这行出名后还是挺赚钱的,也就不反对了。”

    猫哥说的商演姜来没参加过,但是姜来收到了他们给自己的版权分成,所以也是知道一些的。

    比起以前一场几万块还要食宿自理的演出,这一个月赚的,确实比乐队过去两年挣的都多。

    不过这事姜来不是很想提。

    那时候因为跨年的事情,她说要休息一段时间,就没有参加乐队的商演。

    她一直以为,她缺席的那些商演场次里,乐队用她的演出分成雇了个合作鼓手一起演出。

    但是前阵子她在回溯驻场打鼓时,有个认识挺久的乐迷朋友,突然很严肃地问她是不是退队了。

    她才知道,原来顾唯一他们根本就没有请人打鼓,直接在演出现场放起了rogra。

    姜来不是很认同这种行为,也懒得评价他人的行为。

    反正道不同,不相为谋。

    -

    正式演出那天正好是情人节,秦所愿也来了。

    抱着一大束花,声势浩大的出现在休息室门口。

    姜来看得出小女生的心思,笑笑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