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竟在我身边。”

    说话的叫□□,还是个在校大学生。

    “没有,这是朋友的吉他。”姜来解释。

    驻唱几个人关系都还不错,瞬间挤眉弄眼起来,顺着这话打趣她:

    “朋友?啥朋友能把这么贵的吉他随意借给人啊?”

    “男朋友呗。”

    “哈哈哈哈,姜来谈恋爱了啊。”

    “就一普通朋友。”

    “懂,就一(升调)普通(降调)男(升调)朋友(降调)。”

    短短几个字,愣是被他说出个山路十八弯。

    姜来叹口气,瞬间觉得,她和这把电吉他,总归有一个,是应该待在仓库里的。

    等了半天,终于轮到姜来登台。

    因为心里装着吉他的事情,演出过程中她总忍不住频频看向前排的卡座,去确认陆行止有没有出现。

    然而直到她演出结束,陆行止都始终没有出现。

    姜来把电吉他带回家,拨通了陆行止的电话。

    电话通了一会,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姜来正准备挂断,那边接通,清透富有磁性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递了过来。

    他说:“姜来,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

    第16章

    “姜来,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陆行止的嗓音在空气中散开。

    姜来“嗯”了一声,就像受了蛊惑般似的,不过须臾,又说,“我知道的。”

    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那你还知道什么?”

    尾音上扬。

    恍惚间,姜来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几分撒娇的意味。

    她怔愣了片刻,才说:“我只知道,你今天似乎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嗯,喝了些酒。”陆行止抬头看向窗外,那颗遥远的月亮,今日不知为何,看起来似乎比往常大了不少。

    过了片刻,便又补充了一句,“今天是我奶奶的生日,所以就没去回溯。”

    “你和我解释这个干嘛。”

    “我以为你是因为我没去才给我打的电话,不是嘛?”

    “我是想和你说,我把你的吉他带回来了,你有时间过来拿走。”姜来认真解释,顿了一下,突然惊觉,“你在和我撒娇?”

    陆行止酒量不好,一旦多喝些许的酒,就会变得异常粘人,又撒娇又耍无赖,所以他一直不会在人前喝酒。

    但今儿是老太太八十大寿,她喜热闹,所以陆家招待了远的近的一大堆小辈的亲戚,齐聚一堂为老太太祝寿。

    陆行止做为唯一的直系孙辈,不得不应下这些贺寿的祝酒,一来二往的就喝多了些。

    所以他现在就是一个失控状态,听见姜来的问题后,下意识就回答:“不行吗,我不能和你撒娇吗?”

    非常理直气壮,反倒噎了姜来没话说。

    见她迟迟不回复,陆行止变得焦急起来:“你怎么不回答我,你不喜欢我这样啊。”

    姜来觉得好笑,点了个录音,继续说:“没有,我挺喜欢的,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嗯,这还差不多。”陆行止咽了咽口水,想起来姜来最开始的话,闷闷不乐,“对了,那把吉他我说给你用,你怎么总让我带回来带回来的,你便好好用不行嘛。”

    没想到这时候他居然还在纠结这个,姜来脸色变得柔和几分,温声温气地去哄他。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把电吉他太贵重了,我收下怕是不合适。”

    “就怕你这么说,所以我没有说要送你,只说的是借给你用。”陆行止嘟囔道。

    姜来虽然觉得借她用也很夸张,但她又拿喝醉的人没办法,便轻声道:“嗯,我知道了。”

    然后眼珠子一转,起了坏心思,“陆行止,你叫声姐姐来听听看。”

    但陆行止只是醉了,又不是傻了,立刻反驳她:“我比你大四岁,你怎么不叫声哥哥来听听。”

    姜来看了一眼时间,已是不早了,到了该休息的时候。

    于是笑:“不叫就不叫,那我挂了啊。”

    本来就一句随口的话,哪知陆行止短暂的沉默后,居然一本正经地说道:“姜来,你威胁我。”

    姜来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挂电话怎么就威胁了。

    于是她“呵”了一声,无奈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喝醉酒时,挺无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