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拿着手机,无意之间刚好滑到了江铭的电话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那边响了几声,随后接通了。

    “别碰我!”

    那边传来怒吼声,我把手机又贴近了几分,在我的印象中,江铭好像从来没有生过气。

    “唐默。”

    我还没有开口他就已经开始和我道歉:

    “其实今天不是许嘉树让你过去的,是我想和你一起去那边看看,怕你不愿意才这样说的,我不是故意要撒谎的,对不起。”

    “你想去那边看直接和我说就行了,没必要扯上别人,我难道还不会答应你吗?”

    我本来是不想和他生气的,只是想顺便探查以下情况,他这么一提,我又想起自己被人耍的团团转,还被绑架关进小黑屋。

    他那边没了声,我只好放缓了语气,压下心中的躁动,继续问道:

    “那你后来去哪了?”

    “我、我就是去上个厕所,一转头你就不见了。”

    “行吧,那就这样,你好好休息吧。”

    他说的话前后矛盾,我也没有逼他的意思,只是对他这种行为单纯地感到不爽。

    在我挂电话的前一刻,他突然问我:

    “唐默,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了?”

    那句话里还带着一丝哭腔,这倒是让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我立刻回答道:

    “没有,你别想太多,以后别再这么做就行了。”

    他又应了几声,我瞧见小路那边照着几束光,随后传来了人声,于是和江铭道了声再见就迅速地挂了电话。

    班上的几个同学看见我蹲在岩石上,小跑过来问了几句关心的话,我心怀愧疚地勾着他们的肩膀一一道了谢,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站在人群最后面的许嘉树。

    几个同学收拾完就进了帐篷,外面只剩下我和他。

    “我……”

    我朝他招了招手,慢慢地走了过去,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了好几遍,愈发冷漠,没等到我靠近他,他就隔开了一步,说:

    “休息吧。”

    许嘉树弯下腰进了帐篷,在他想要拉上拉链的前一刻,我用手抵住了拉链。

    骨节碰撞在一起,他的手上四处渗着冷汗。

    像是极为厌恶一般,他快速地撤回了手,用眼神打量着我,淡漠又疏离。

    我心里又是慌张又极度恐惧,害怕自己把好不容易追到手的人弄丢了。

    我蹲了下来,双手抱着膝盖,指尖不停地掐着自己,小心翼翼地问他:

    “我想,我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他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低着头看向我,没有一点动作,像是又回到了很久以前他厌恶我的那段日子。

    我急着去牵他的衣角,鼻尖止不住地发酸,我小声地叫了他的名字:

    “许嘉树。”

    由于喉咙嘶哑的原因,声音还格外难听,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像只鸭子在叫。

    “嗯。”

    他松开了握着拉链的手,我趁着这个机会爬了进去,坐在了他的旁边。

    外面的帘布“啪嗒”一声吸上了,这里彻底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还是不敢去看他,却又忍不住地向他靠近。

    “过来。”

    我得了他的命令,乖乖地弯着腰爬了过去,坐在他的双腿中间,背对着他,以一种几乎被围着禁锢的姿势和他触碰着。

    “唐默。”

    他的下巴抵在了我的肩上,

    “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

    声音在我耳边无数倍放大,在我想要转过头看他的时候,他却一口咬在了我的后脖颈上。

    随着犬齿的不断深入,那块地方慢慢传来酥酥麻麻的疼痛感,我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角,不敢发出声音。

    他的舌尖上好像带着性瘾剂,每块舔过的地方都让我难耐。我的视觉似乎也被带走了,眼前的东西开始出现重影,我只好闭上眼睛,舒适地躺在他的怀里,难受地曲着腿。

    “什么时候才能学乖?”

    宽大的手掌探进了衬衣里面,指尖触碰着肌肤,我受不了这种触摸,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被他用另一只手扣住了手腕。

    右手掠过腰窝,来到胸口,他在那一点上用力地拧了一下。

    “嗯……”

    在我即将发出声响的前一刻,我又咬住了牙关,我向后倒在他的颈窝处,嘴唇恰好触碰到他的喉结。

    喉结是男生最敏感的地方,我痴迷地伸着舌尖舔了一下,随后就听见他沉闷的喘息声。

    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

    “吞下去。”

    不知道他从哪里拿了一颗彩色的糖果,接着抵在我的牙齿上,用拇指顶了进去。

    我用脑袋蹭着他的颈窝,听他的话把糖吞了下去,糖果酸酸甜甜的,还有带着微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