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我迷迷糊糊地问着他,身体里像是有乱气不停地在冲撞着。

    他把我乱抓的手摁在地上,十指交缠着,用牙齿轻轻地咬着我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软糖,给你吃的。”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不断升高,我只感觉昏昏沉沉,连他说的话都好像带着回声。

    “以后再乱跑,我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他一边亲吻着我的后脖颈的那块软肉,一边轻声问我。

    我听不懂他的问题了,只感觉自己的身上好像着了火,只有紧贴着他才能缓解燥热。

    “……给、给我。”

    我凑着身子努力地靠近他,他却和我隔开了距离,强势地用手肘抵在我的背上,不准我靠近,又问了一遍:

    “好不好?”

    我只想要他触碰我,什么问题都听不进去,他离开一点我都受不了,我挣扎地想要去和他接吻,他却一遍遍推开。

    “好,好!”

    “我都说好了,你还想干吗?”

    我崩溃地回答着他的问题,在泪水要出来的那一刻,他终于把我抱进了怀里,掐着我的下巴撕咬着我的嘴唇。

    血腥味在唇齿之间蔓延开来,我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前一片模糊,本能地乞求他:

    “许嘉树,我还要。”

    第22章

    可能是晚上受了惊吓的缘故,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还没看见日出的影子,只有一点点细碎的微光。

    我撑着上半身想去拉开拉链去看看帐篷外面的景象,只动了一下胳膊就被人拉了回来。

    我小心地抬着头打量着,许嘉树还是闭着眼的,呼吸声平稳,应该还没醒过来。

    上衣被撩开,胡乱地弄到了胸口,他的手从后面伸了进去,搭在背上,强势地把我扣在怀里。

    我尝试着把上衣弄下来一点,至少盖住上半身的一半,毕竟这个场面在清醒的情况下看着多少有些色情。

    “嘟嘟——”

    手机毫无征兆地响起,许嘉树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他现在看到的模样就是我极力地想要把上衣往下拉,但实际上只是被他推的越来越上去,还隐约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涩的场面。

    我趁着他发愣的一瞬间,迅速地扳开他的手,把上衣扯了下拉,不算完美地解救了这尴尬的事情。

    我对着他笑了笑,手伸向旁边摸手机,说:

    “我、我接个电话。”

    扒拉开手机一看,不是电话,是视频通话,我赶紧从许嘉树的怀里滚到了一边,接通了电话。

    “儿子啊,你在干嘛呢?妈妈的电话都不接了?”

    “祖国的花朵,国家未来的希望,怎么能睡懒觉呢?”

    我还没说话,我妈就一骨碌把话全说了,弄得我想插话都没缝隙。

    我正想反驳,后面突然伸出一只手,在屏幕上点了反转摄像头,让我这边成功地变成了黑屏,然后又把我捞了过去,扣在怀里。

    “你咋回事?还弄黑屏了?”

    我在我妈发火地前一刻急忙和她解释道:

    “那个,妈,我这边可能信号不太好,画面加载不出来。”

    “行吧,这都不重要,再过几天我和你爸就回去了,这边玩……办公也差不多了,你想妈给你带点什么好吃的回去不?”

    “不用、不用了,你们回来就行。”

    许嘉树的手死死地环住腰身,牙齿精准无误地咬在我耳垂的敏感点上。

    “儿子,还是你想要什么玩具呢?奥特曼行不?”

    我爸凑到了摄像头面前,对着摄像头开始照镜子,毫不在意我这边的情况。

    我一边制止着许嘉树的行为,一边无奈地和我爸解释道:

    “爸,我是十八岁了,不是八岁。”

    “哦哦,好的,这不重要,我们过几天就回去了,在家里乖乖的哈。”

    一只作恶的手在腰窝上用力地一掐,许嘉树把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学着我爸的话,说:

    “要乖乖的。”

    我没忍住发出了闷哼声,那边我爸立刻顿住了,睁大眼睛看着摄像头,随后把我妈推到一边,小声地对着手机说:

    “儿子啊,知道你长大了,不过早上还是要注意一下身体,不可过度,适当,适当啊。”

    他深怕我听不懂他的话,皱着眉严谨地思考过后又加了一句:

    “一周弄两次就差不多了。”

    帐篷里很安静,耳边只剩下许嘉树的呼吸声,舌尖还在细细地舔着我的脖子,弄得我浑身颤栗。

    为了赶紧结束这尴尬的对话,我“嗯”了一声,快速地挂断了电话。

    “和我爸妈打电话呢,外面、外面还有同学。”

    我怕又吵到外面的同学,只好轻轻地推了一下许嘉树,小声地和他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