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抽了一根,学着大人的模样把它点上。

    不太熟练地吸了一口,烟味呛着喉咙,比刚才灰尘进去还要难受,苦涩的味道在口腔扩散开来,我猛地咳嗽了几声。

    拍着胸膛,才慢慢缓和下来,这才找回一点理智。

    “砰——”

    身后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打开,许嘉树就站在门口,迎着月光看向我。

    “你怎么来了?”

    我正想起身,他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把我手上的烟丢在了地上,踩灭了。

    他捏着我的肩膀看着我,脸紧绷着,手上的劲掐的我生疼,像是和上次生气一样。

    白天的那点温暖像是被他踩在地上的烟,也随之消失。

    我无力地笑了笑,对他说:

    “我也不想这样啊。”

    “我没办法不去想你离开的那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要用热水去烫自己吗?因为我控制不住。我有一点点小事就想和你分享,一受了伤就想让你来哄我,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很不喜欢。”

    许嘉树松开了手,把手扣在我的后脑勺,叹了一口气,俯下身亲吻着我的眼角,抱着我低声说:

    “唐默。”

    “会有办法的。”

    *

    我们在阳台旁的长椅上一起坐了半小时,直到风逐渐变冷,许嘉树才带着我回了房间。

    “啪嗒——”

    他开了床头的灯,背对着我在柜子里摸索着什么。

    等他转过身来时,他的手上拿了一根银色的链条,最末端是一个圆形的铁质手环,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光泽。

    他拖着东西又回到了我身边,当着我的面把手环拷在了手腕上,顺带着把链条的另一端拷在了床头的铁杆上。

    他把圈着的钥匙放在了我的手心。

    “你这是做什么?”

    我看着手里的钥匙,出了神,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在颤抖。

    “你不是说怕我离开吗?”

    “钥匙给你,没有你的准许,我没办法走。”

    我知道不应该这么做,但是当我看到他被拷在我身边的时候,心里还是涌上了一阵快感,好像这么久的不安终于有了着落。

    “对不起。”

    我把钥匙攥在手心和他道歉,眼眶泛着酸意。

    他拖着我坐在了他的腿上,捏着我的下巴说:

    “换种方式。”

    “什么?”

    话音刚落,他用指尖挑开了我的睡袍,露出大片肌肤。

    他的喉结滚了滚,低哑着嗓音说:

    “比如现在。”

    我跨坐在他的身上,他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摸去,冰冷的铁链擦过肌肤时,泛起阵阵寒意,凡是指腹所略过的地方,又酥又麻。

    我凑过去咬住了他的嘴唇,把钥匙扔在了地上。

    双手攀住了他的肩膀,贴着他喘息。

    既然无法逃离,那就一起沉沦吧。

    *

    腰带松垮垮的落在腿上,睡袍已经被褪至臂弯,他抱着我,手指深入衣内,不停地抚弄着后背。

    我咬着他的肩膀,坐在他的腿上缓缓地挪动着身体。

    睡袍之下,是带着铁链的手在四处探索,精准无误地进攻着每个敏感点。

    “唔唔——”

    他动了一下身体,性器在体内打着转,顶到了最深处。

    我咬着他的肩膀发出了闷哼声,想撑着床单微微抬起下半身,却被他摁了回去。

    刚才退至穴口的性器又挤了进去,双腿被弄得颤栗不止,腿根开始痉挛,不明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沾在了他的身上。

    “放这里。”

    他牵着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腹肌上,拍了一下我的臀部,嘶哑着声音说:

    “自己动。”

    我撑着他的腹肌直起了上半身,慢慢地坐下去,在抬起,尝试着自己去适应九浅一深的律动。

    只是没做几下,手脚就都没了劲,我只能扣着他的手,趴了下来。

    “喵~”

    床下传来猫叫声,我往那边一看,床头的灯光照着猫,它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

    我急忙去扯被子,想要盖住身体。

    “哗啦——”

    许嘉树把被子扔在了地上,拖着铁链划过我的大腿,看着我说:

    “他成年了。”

    猫歪了一下头,听见许嘉树的声音,争着想要爬到床上来,幸亏他的身体小,不太利索,只能扒拉在床沿,没办法上来。

    许嘉树拉着我躺在了他身上,在我耳边喘着气,轻声说:

    “有睡袍挡着。”

    说完,掐着我的大腿开始顶撞,每当我想要起身脱离,都被他摁着,死死地贴着他的胸膛。

    耳边出了他的喘息,还有猫叫声。

    我羞耻地往他怀里钻,像是如了他的愿,体内的性器愈发硬大,撞击着臀部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