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文韬自得一笑,这可是他手里的产业,不禁拿出主人家的做派,“公子可要去尝试,本金,都由我出。”

    【他白费功夫了,乔乔你根本不会】“不错,那赢得怎么算呢。”

    系统的话才说一半,卡壳了,不是,说好的赌博的危害呢?

    “赢得全归公子所有。”

    邹文韬笑容放大,眼神全是算计,鱼儿已上钩,马上就能收网,一个皇室成员的分量,希望不要太轻。

    “那赶快让本公子试试。”

    乔云也笑的很开心,都是千年狐狸,玩什么聊斋,自以为是黄雀,不过是蝉罢了。

    她直接过去把人拉开,坐下,“开始吧。”

    被推开的人愤怒的回头,看到赌场的主人后,不好发作,瞪了乔云一眼转头到另一个桌子去。

    牌官接到了邹文韬的眼色,轻轻点头,动作幅度不大,要不是乔云一直注意,说不定也不会发现。

    “这位公子,想玩什么。”牌官展示赌场里的道具,花样应有尽有。

    乔云随意选了一个,“骰子比大小吧。”反正不论她选什么,她都会赢。

    倒不是乔云自信她的技术,而是邹文韬不会让她输,不让她赢个几十万两银子,怎么能叫同伙呢。

    八九不离十,下面的发展跟乔云猜的一样。

    她没有仔细去听响声,每次牌官摇好后,猜大猜小轮着来,只输了两三次,其余时候都在赢。

    周围的人到后来跟着她压注,笑的嘴角都咧到耳后跟。

    盘算着让乔云赢够了,邹文韬阿谀道:“公子真是赌神!”

    “嗯,一般般吧。”有够无聊的。

    乔云打了个哈欠,赌博什么的她并不喜欢,历经万世,钱财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对赌博根本不会赢上头。

    邹文韬见乔云打了个哈欠,以为她赌博时玩得太激动,精神气一泄下来,就困了。

    “公子跟我来,前面为你准备了美酒与歌舞。”

    乔云挑眉,这是最后再打发她了,利用完就踹,啧啧,真无情。

    她也看够了,不理会他直接按原路返回。

    被下面子,邹文韬拳紧了紧,又松开,看着她的背影勾起一个冷冷的笑,不知道太子是会大义灭亲,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呢。

    船身巨大,船舱也有一个半个正殿那么大,三面通风,一眼望去,湖面闪过光点,好像在发光。

    船内歌舞升平,丝竹绕耳,觥筹交错,清风徐徐,宛如人间仙境。

    邹文韬坐在乔云的右边,见时机成熟,斟酌小会后,道:“公子,今天赢得五十万两白银,不愧是您啊。”

    乔云挥退周边贴上来喂酒的舞女,独自甄一杯酒一饮而尽,为了配合他演下去,她佯装惊讶:“哦?竟然这么多?”

    【乔乔你演技好差】

    ‘差不多得了’

    “没错,就是五十万两”邹文韬身体凑过去,神色犯难,一副纠结的模样,“只是,这银子公子您要把它带走,可有点难度。”

    如他预料中的一样上道,乔云使劲拍桌,怒道:“为什么,这是本公子赢的,本公子就是要把它带走,谁敢拦着!”

    只是她的表情,实在不像,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的别扭。

    【以后找个现代世界进娱乐圈锻炼锻炼】

    好在邹文韬心里算计,想着事情,又如他预料中的发展,便没过多注意。

    “公子要带走其实很简单,只需要签字画押,再留下一个信物,比如玉佩什么的。”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

    乔云摩挲手里的青瓷酒杯,垂眸让人看不清神色。

    邹文韬见她没有反应,略着急,引诱道:“公子,签字画押就有五十万两,您身上的玉佩也不值五十万两吧。”

    “拿来,本公子看看。”

    乔云接过他袖子里掏出来的纸,展开看,沉默一会,她对系统吐槽。

    ‘岭南这些人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常年做土皇帝,以为所有人都会按照他们想的那样做吗’

    【扫描完成,健康状况良好,除了有点纵欲过度】

    ‘我是拿世孙的身份来的,一句偷溜出来,他们就把我当成了一个没钱的纨绔子弟’

    ‘先不说公主府多有钱,就我那表外甥每年得到的赏赐多如牛毛,这么好打听的事,他们都不打听清楚,想当然的去做’

    【退休后的第一个世界嘛,不全是尽善尽美的,忍一下】

    乔云道理都懂,可她忍不了,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允许赌场等很多场所经营,允许贩卖官职,这相当于直接让她承认是一切的主谋。

    ‘他当我不识字吗,当京城的世孙是脑残吗’

    乔云开始同情起她那远在京城的表外甥了,在别人眼里,他居然是一个弱智的形象。

    “邹文韬,本公子,识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