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乔云微微一笑,说出的话却不留情:“你个狗东西,是想让本公子当背锅侠吗,皇上要彻查岭南官场,你以为本公子不知道吗。”

    明明还是那个人,气势却突然一变。

    “你!”邹文韬猛然站起身,被耍了一通有些气急败坏,想发作被赶过来不明情况的于祟拉住。

    “文韬,怎么对公子不敬。”于祟此言,一为提醒,二问原因。

    邹文韬冷静下来,不气反笑,“公子,这可是岭南,不是京城,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随着他的话,角落里出现四个腰间带刀,凶神恶煞的男人。

    “签个字对大家都好,你可以得五十万两,又是皇室的人,他们也不会拿你怎样,何乐而不为呢?”

    乔云不说话,邹文韬也不在意,整理因为激动皱褶的衣衫,不紧不慢道道:“公子不用等救兵,你昨日才来,除了我们,没人知道你来这。”

    几番话下来,于祟三人也明白发生了什么,纷纷让跳舞的、奏乐的退下。

    作者有话说:

    卡文的痛苦

    第17章 、17穿越之庶女成凰

    明明风并不大,船舱的纱帘却飘的厉害,丝竹声戛然而止,弹奏的女子们抱琴缩在角落里,生怕被波及到失去性命。

    角落的人静静立在那里,身着华服的四名男子与对面的年轻男子对峙,一场无形的威胁的在空气中蔓延。

    乔云一点都不紧张,朝窗子旁走去,她双手撑在窗栏上,展望湖面的风景,悠闲的样子像是来度假的。

    邹文韬仅仅的盯着她的动作,看她耍什么花样。

    谁都没说话,先开口的一般都失了先机。

    乔云不在意这点,因为,先机从来都在她身边,“真不知道你是真蠢货,还是假聪明,皇室的人本就不多,就连皇上也常常召见世孙。”

    这话真不假,皇帝的子女虽然有那么几个,但兄弟姐妹只有两个,长公主跟皇帝的情谊虽没简王那样深厚,但也比其他人高多了。

    长公主的儿子,世孙,乔云的表哥,因为平庸又赋闲在家,见到皇帝好比老鼠见到猫,几次之后皇帝也失了兴趣,于是把对公主府的恩泽都放在了世孙身上。

    再说世子也三十多岁了,已经算不上是小贝,能让皇帝对他有多少怜爱。

    刘元白见最聪明的两个都没动静,于是梗着脖子道:“皇上召见又怎样,你现在还不是落到了我们的手里。”

    看来他没有理解乔云话里的隐藏意思,只不过还有一点谁都没发现,乔云说话的角度好像一个旁观者。

    邹文韬背对三人,额头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瞳孔微微颤抖,震惊的看着她。

    他背后紧挨着的于祟跟他的反应相似,下意识握住了邹文韬的衣袖,“文韬兄。”

    见他们中间还是有聪明人,乔云抱胸在他们面前慢悠悠的走来走去,打量他们,摇头,“你以为我缺钱吗,你这点银子还不够我送给我表姑的。”

    她脸上倨傲极了,万明轩受不过气,脱口问:“你表姑谁啊。”

    乔云像欣赏动物园里的猩猩看他,暂时没有说话。

    万明轩被她看的不自在极了,动了动脖子,“看小爷做什么。”

    “明,光、亮、净也,轩,英也,如果我没有见过这名字的本人,我一定会把此人想象成一个少年意气的君子。”

    乔云说到这,看向万明轩的眼珠子上下扫了一圈,“啧,谁能想到本人如此粗鲁不看,胸无大志,品性如泥。”

    刘元白找到了知己,他鼓掌,惊喜道:“你真是说对了,他爹给他取这个名字本意是让他好好读书,谁知道长大后跟他爹一副德行哈哈哈哈。”

    “刘元白你找死!”

    “诶诶诶,来就来,当我怕你不成!”

    两人一言不合扭打在一起,场面一时混乱,万明轩武将家出生,把刘元白压着打。

    于祟作为他表哥,当然是要帮自家人,低声呵道:“停下!性命攸关,你们还要捣乱!”

    他虽不练武,但因聪明的脑子,在岭南的官二代中的地位仅次于邹文韬。

    二人不情愿的分开,低着头颅表示自己错了。

    刘元白不甘心,小声说了一句,“你表姑谁啊。”

    于祟:表弟回炉重造还来得及吗

    乔云没想到他挨了顿打,受了顿骂后还惦记这件事,可真是个活宝。

    可惜,触犯大宣律法者,当判,损伤黎明百姓者,杀无赦!

    “我表姑啊,你们知道啊。”

    于祟无奈扶额,这蠢弟弟,被人耍着玩还不自知,能怎么办,弟弟只能宠着,不由给他解释:“世孙能叫表姑的,只有公主。”

    皇室的下一代只有世孙这根独苗苗。

    “哦~懂了”刘元白摸摸脑袋,他知道自己犯傻了,但他会举一反三啊,“皇上的女儿啊,那简王也有一个郡主啊。”

    他这话提醒了邹文韬和于祟,这下不止脑门冒汗,连后背也开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