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离开?”他怒吼:“我有允许你吗?”

    她回头,吼:“脚长在我身上,来去由我!”

    ——我对她如此宠爱,她还想离开。

    他冲上来,打横抱起武影。

    她拼命挣扎。

    走进卧室,他伸脚把门关上,把她扔进榻床。

    ——痛!

    她撞到床板。

    他脱掉衣带,拉起她双手,用衣带拴紧,绑在床头。

    然后,他脱掉衣服,撕破她的衣服,身体压上来。

    她怒吼:“你说过的,除非我愿意,否则你不会勉强我。”

    他的身体不停律动,情 欲撞击她的身心。“我收回了,既然你的心不肯为我坠落,我就让你的身体为我坠落。”

    一次情 欲过去,他仍然在她体内,稍刻,他复压上来,不停的律动。

    她不知道,他们做 爱做了几回?只知道,这是一场肉体折磨。

    一天一夜过去,她从情 欲中昏睡过去,又从情 欲中醒来,手上的衣带早已解开,她全身乏力。

    情 欲又被撩起,他拉她坐起来,他的脸爬满胡渣,饱含情 欲的双眼深陷,亏损的可不止是她,他们的身体仍交合。

    终于,他抽离她的身体,抱住她,两人累极睡去。

    ——耶律烈没有走。

    “银儿,这是他的卧室,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武影从来没有研究过房里的箱箱柜柜,其实里面全是放着他的日常用物。

    银儿一脸茫然,她不明白武影的怒气从何而来。“这是王府的侧院,本应是少主住正院,但少主却让王爷和王妃去住,少主安排你住进他的房,这是很多人一生得不到的福气。”

    ——福气?我看是“霉气”多一点。

    她翻了翻白眼。“那你的王爷什么时候来审他的儿子的女人?”

    “什么?”银儿不解。“老王爷仙逝很多年了,王爷是少主的弟弟,本应爵位应由少主继承,但少主却推让给他的弟弟。”

    ——哦,王妃不叫老王妃,少主却不是王爷,这是什么理论?

    “小姐,少主吩咐,书房里的画卷,只要是你喜欢,都可以拿去。”银儿指了指旁边的几卷书画。

    她冷笑。“你少主真大方,我跟他上了一次床,那么多赏赐,我要不要跪下来谢恩?”

    银儿的脸色除了青白,还是青白。

    流产

    武影在卧室看画,越看越不对味,她怀念那书房的气味,看什么都好看。

    耶律烈窝在书房,批阅案卷,晚上才回卧室休憩,一连十几天如此作息。

    她不想与他相处,他对她也是淡然相处。

    闲得发慌,她颠倒作息时间,白天睡觉,晚上活动,他前脚走出书房,她后脚爬窗而入。

    他知道,她一直记恨。

    他知道,她要离开的想法令他失去冷静。

    他知道,她不想见他,他只能吩咐银儿小心伺候。

    “看我的画,还不如看我。”他笑说,着装。

    她低垂的头没有抬起,连一点表情都不肯给他。

    他的笑容消失,换上冷脸。

    清晨,他又出门。

    ——这一走,他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

    她打着呵欠,打算去睡觉。

    ——“可爱可敬”的王妃又来“看”我,这次,气势如洪。

    婆子、丫环站了一地,十来个大汉塞满门口。

    ——他前脚出门,她后脚进门,配合得天衣无缝。

    银儿忙跪下。“银儿磕见王妃。”

    李嬷嬷喝斥。“没规没矩的东西,奴婢也省了。”上前对着银儿就是一些脚。

    银儿歪倒一边,忙又跪好。

    武影愤怒,连忙拉银儿起来。

    李嬷嬷指着武影。“你见到王妃也不跪下,没大没小。”

    银儿忙拉武影的衣摆。“小姐,快跪下。”

    “跪?我的双腿只跪死人。”

    ——该死的奴性!

    “来人!”王妃喝道:“给我教训这两个没大没小的裱子。”

    众丫环婆子围上来,对着武影和银儿又捏又打。银儿不敢反抗,用自己的身体包围着武影,挡去大部分的攻击。

    “王妃,请开恩,请饶了小姐,一切都是奴婢不对。“

    ——蠢才!对牛弹琴,说了等于没说,求不求饶都是一样。

    “给我好好教训她们!”王妃叫道:“让她们知道这里谁说了算。”

    “够了。”她推开银儿,对着李嬷嬷迎面就是一拳,李嬷嬷向后摔倒。

    武影对着面前的丫环又是一脚,踢得丫环抱腹滚地。

    “银儿,再不还手,我撞墙给你看。”

    ——下对药。

    银儿疯地撞开身边的婆子、丫环,凌空几个回旋踢,打到所有的婆子、丫环跪地求饶。

    ——真够精彩,银儿竟然留有这一手。

    武影目瞪口呆,拍手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