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倒霉人开口。“这是小姐的东西。”

    ——竟然是银儿。

    “拿来!”敏代威胁道:“我数到三。”

    “不行!”银儿提高音量。

    “一……二……三。”

    武影冲到敏代身后,趁敏代不备,一掌劈了敏代的手腕。

    “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敏代转过身,怒喝道。

    “哟!我以为是那条母狗在吠呢?”武影拦在银儿的面前,不屑地说:“原来是条红衣母狗。”

    敏代的脸色发青,回骂:“你不过是表哥用来暖床的妓女。”

    “啪!”武影赏了敏代一掌,敏代的脸上五指印张扬着。

    “我要你死给我看!”敏代弓起双臂,手成爪形,她就要向武影扑过来。

    “住手!”耶律烈声随人到。

    “表哥。”敏代全身像软化般,攀附在耶律烈的身上。“这婊 子欺负我。”

    “啪!”

    敏代惊呆,口张着,愣着,忘了开合。

    耶律烈‘赏’了敏代一掌。

    “口抹干净一点!”耶律烈口气很重,跟他的巴掌一样无情。

    敏代摔倒在树干上,嘴角沁血。

    愤怒,羞辱,委曲,悲哀,心寒齐袭敏代的心头。

    “精彩!”武影拍掌,兴奋,幸灾乐祸。

    “影,我一会再跟你算账。”耶律烈咬牙对武影说,挥手示意银儿带她离开。

    “敏代,我先跟你算帐。”

    武影吐舌,随银儿离开。

    “敏代,死了你的心,在我心中,你连影的一根头发都不如。”

    耶律烈的话很残忍,却是事实。

    敏代感到自己的心像在被剜,钻心的痛。

    敏代咬住下唇,用力。血,缓缓流下。

    “哼,你这种人,血淋淋的,才配你,你本是血腥、丑陋的怪物,再怎么装扮,也不会有个人样。“他挥手,身子一转。”必竟,你在我母亲身边长大,所以更不会学到一个人样。“”

    “可笑!哈!你忘了你的弟妹了吗?”敏代用力向后撑着树干,想要爬起身。“他们也学不会一个人样?”

    他转身,怒容满脸。

    皮鞭挥起,快,恨。

    一挥一收,敏代扑倒在地。

    敏代昏倒,地上有她吐出的鲜血。

    血,她,一样被狠狠地遗留在地上。

    仿佛,都是多余的。

    武影虽然好奇耶律烈和敏代会做什么 ,但她更好奇银儿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她没有让我失望。

    墙角下,银儿左右顾望,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布袋。

    “小姐,我一醒来,就发现你不见了,我以为你又溜出门了,在府外,我碰到一个男子。”

    ——笨蛋!我会从正门出去吗?

    “他求我,找一个从南方来的女子,我心想他不会是找小姐你吧?”

    ——是谁在找我?

    “我问他,那个女子姓什么?他说姓拜金,我摇头,他又说她也许姓武,我点头。”

    武影仰望天空。

    ——有够蠢的,有一天,我让银儿卖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塞给我这个袋子,说:‘告诉吴辞小姐,是夏剑先生给她的。’”

    她“扑哧”一笑。

    ——我知道是谁了,他说的“吴”非此“武”。

    “我说小姐不叫吴辞,却发现人不见了。”

    她打开袋子,里面是几瓶药。

    “表小姐却刚好从府外回来,撞见了一切,一路追来,幸好小姐你及时出现。”银儿长吁了一口气。

    “写什么呢?”银儿凑过去,看武影手上的纸条。

    拜金公子:我不管你是贾仁还是吴德,都要照顾好自己,这些瓶里的药,每天按时服用。否则,你体内的毒(我下的)有一天会毒发,然后一发不可收拾,你的眼睛会瞎,你还会瘫痪,总之,我们后会无期。

    她笑。

    ——有点我的真传。

    银儿皱着眉。“我看不懂。”

    ——当然,简体字加上语无伦次。

    她把字条撕个稀巴烂。

    “银儿,我们回去吧。”

    “回去赌物思人?”耶律烈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

    她着实吓了一跳,手中的袋子几乎掉下地。

    她没好气地说:“你舍得丢下你的未婚妻一个人黯然神伤?”

    银儿忙过来拉了拉武影的衣摆,劝道:“小姐,你别这样,好好跟少主说话啊。”

    “银儿,你退下。”耶律烈喝道:“我要跟她算帐!”

    银儿忙拿着布袋,一边退回清风轩,一边不时回头望着武影。

    “说吧,你想怎样?”武影叉着腰,大声说。

    她一副你大不了打死我的模样。

    “你不是应该在床上休息的吗?”他抱胸,冷冷地说:“又想去那里招蜂引蝶?”

    ——该死!我又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