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杰儿说。

    ——不到你说不!

    “王爷……”她一脸委屈。“我做错了什么?”

    “这……汤太甜了,柿饼也太干了。”熙儿说。

    ——有得吃还嫌!

    “我不爱吃甜食,我想留肚子待会用膳。”杰儿说。

    “呜……”她跳起身,指着一个丫环,哭,声泪俱出。“你做了什么好事?说王爷、公主最爱吃这两样东西,结果呢?呜……”

    “你……不用这样。”熙儿不知所措地拉着衣摆。

    “守卫,给我抬油锅进来!”她擦掉眼泪,喝道。

    滚热的油锅抬进院子。

    “守卫,按她的手进去,把这坏事的人的手炸成白骨。”她狠狠地说。

    熙儿簌簌发抖,脸上的温度乍退。

    “我收回刚才的话。”杰儿忙说:“我们这两天只是有点腻了。”

    她指着那个丫环,说:“不处罚你,你让我以后如何安身立命,按进去!”

    守卫一左一右按丫环的手进去,“哧哧”油锅飞溅起小泡。

    丫环惨叫着,两眼一翻,昏过去。

    ——哗!影后啊!

    “拉下去!“

    守卫抬着那个丫环退出去。

    油锅没有撤走。

    兄妹口瞪目呆,忘了反应。

    此时,银儿飞扑进来,气喘喘地说:“小姐,厨子要我告诉你,那蟹子不可以……”

    “咚!”一支发簪没入银儿身后的柱子上。

    “哎呀,眼睛看不清楚,竟然不中目标。”她一脸可惜。

    银儿冷汗直出。

    “还不快点给我端上来!”

    ——要告密,没门!

    “你要我我难做人吗?”

    银儿惊醒般,喃喃地说:“不能让小姐难立身。”忙走回厨房。

    银儿忘记刚才的目的。

    蟹子端上来,热腾腾的。

    “吃啊!我都舍不得吃呢。”她谄笑。

    兄妹对望,没有动手。

    兄妹的共识,她的笑容很诡异,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银儿,你做了什么好事?”她喝道。

    银儿“咚”地跪下。“小姐,是银儿的错。”

    “小哥……”熙儿皱眉,小声唤道。

    “我们吃。”杰儿忙打圆场。

    兄妹动手吃蟹子。

    “好吃,非常好吃!”熙儿坚起拇指。

    银儿起身,笑。

    ——小姐做得真好。

    她开心地看着兄妹吃蟹子,一个不剩。

    银儿送上湿帕让兄妹拭手擦嘴。

    她走出花厅,问:“王爷、公主,我想问一下,大夫到府上要用多长的时间?”

    “为什么这样问?”杰儿浑身一紧。

    她绕到油锅,转过身,又问:“那最近的茅房离这里远吗?”

    “你到底要说什么?”熙儿的嘴巴颤抖不已。

    她的手伸进油锅,突然的,“哧哧”油锅溅起小泡。

    熙儿吓得从凳子上跳起来。

    “你疯了!”杰儿声音发颤,仍然努力维持端坐的姿势。

    她拿出手,完整无缺。

    兄妹惊觉被耍了,身体如突然从冰地来到火场,气得全身发抖,冷热交替。

    她阴恻恻地笑。“你们不知道吗?绿豆、柿饼与蟹子是相克的食物,三都混吃,轻则上吐下拉,重者一命呜呼。”

    她在胸前划十字架。“愿主保佑你们,阿门!”

    “你!”杰儿跳起身,指着她,脸色已经转为青白。

    “小哥!”熙儿扯着杰儿的衣摆。“我们回去吧,快找大夫。”

    兄妹离开。

    两人如风地走,夹着尾巴走了。

    “胜利!耶!”

    她向兄妹离去的方向放“空气枪”。“想跟我斗?”

    “小姐,你玩过头了。”银儿斥道。

    她狂笑。“你还不去通知你家老爷,叫他赶紧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银儿瘪嘴,顿时感觉天在崩,地在裂。

    ——糟糕!小姐又闯祸了。

    “糟了!我们会没命的。”婆子、丫环面面相觑,如临大敌般惊慌失措。

    银儿垮着肩,如游魂般“飘”出院落,没有人发现。

    她说:“你们只是知道要按我的吩咐去做,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经她提醒,婆子、丫环点头如捣蒜。

    “小姐,是你要我们做的。”

    ——翻脸比翻书还快,马上就与我撇清关系。

    ——算了,一人做事一人当。

    ——报复,我等你!

    ——报应,我等你!

    生死与共

    “她这次又做了什么?”

    银儿脸如死灰,嗫嚅着。

    他坐起身,招银儿过去。

    “少主,你犯病了。”银儿现在才注意到他一脸病容。

    “说吧。”他很疲惫。

    “王爷和公主误食了东西,是小姐故意干的。”银儿敛下眼脸,小声地说:“其实厨子是曾经告诫过我的,可是,我被小姐一吓唬,竟然忘记了,最大的错是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