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我一直想再招待你去我那里过夜,还有七王妃、三王妃,你们还记得那场美丽的冰雹雨吗?”

    “你做的好事!”

    仨人几乎跳起身。

    “你们满意就好。”她媚笑。“再来一次如何?”

    “你敢?!”

    她挥一下手,她们的杯中物翻腾,复又平息,一切仿佛都是幻觉。

    仨人脸色煞白。

    ——很好!

    ——很好!一直不发一言的敏代和王妃,她们的眼神都不敢流连到我身上。

    ——很好!我知道,她们在害怕。

    “影,那里有我的母亲。”熙儿握住她的手。

    她明白熙儿的意思,熙儿希望她不要报复到王妃身上。

    “没有比一个本该死了的人复生更让人恐惧的。”她看着熙儿说。

    熙儿一直没有与她的视线对上。

    “‘夹心饼’并不是那么好做的。”

    “什么?!”熙儿猛然回头。

    “皇上,太后娘娘驾到!”

    众人跪下,山呼万岁。

    她只是坐着,混在人群中。

    ——我不跪!

    磕头,众人一致的动作。

    ——我不磕头!

    突然,有几只手从她后脑猛按下去,她的额头被狠狠硬按到地上。

    “呯!”的一声响。

    她感到刺热胀痛。

    ——额头怕是已经起了“高楼”。

    “嘻!……”

    她听到偷笑声,此起彼伏。

    “影,别冲动。”熙儿忙抓紧她躁动的手。

    她眼中几乎欲喷出火,怒瞪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低垂的脸上是一双又一双偷窥的眼睛,看好戏的眼睛,狗眼!

    “免!”

    又是一场山呼谢恩的声音。

    “不欢迎你,马上滚!”

    “哟!”娇啧声。

    一杯水向来人泼去。

    来人连忙躲开。

    站定,拭拭身上的衣裳。“幸好没有溅到水渍,这可是上好的冰丝织的衣服。”

    “再名贵的东西用在低贱的人身上也只会变成一文不值的垃圾。”冷笑。

    “陈碧云!”怒叫,脸上的妆容“龟裂”。

    “抖落,抖落!一地脂粉。”碧云指了指自己的脸。“我青春年少,无需妆扮,妖人,你抹再多的脂粉,也扮不出一张人样来。”

    屋里的凌子招手示意碧云进来。“影常说,化厚妆的人,本就是丑人,正所谓丑人多作怪。”

    “是怪物。”碧云“好心”补上。

    国师脸皮抽动,良久,他突然发出冷笑。“武氏,除了一张嘴会招祸之外,还能有什么出息,连个身份名位也争不到,只会躲在他男人身求存。”眼神又飘到碧云身上。“当然,还有人会比她更没有出息。”

    碧云冷笑,不以为然。“我们再没有出息,但我们必竟是女人,真正的女人!这世上总会有爱女人的男人,而你,不男不女,去那里再找一个怪物来爱你?”

    国师脸显狰狞。“武影即便祖上有个为皇的背景,她也没有机会正名,夷离毕的正妃永远不会是她。”

    “国师,她祖上确是有个为皇的人物,而且还是个女的。”碧云冷笑。“但,她不会在乎身份名位的东西,在乎的,只有你而已。”

    国师脸色困窘。“胡说!历代以来,女皇只有退位的当今萧太后。”

    “什么?!”凌子跳起身。“这里没有武则天?”

    “没有!”国师幸灾乐祸地说:“唐朝只有短短的四十五年,而宋朝统治到现在已经有410年。”

    “乱了!乱了!”凌子惊恐不已,四处走动。“逆天!”

    突然,扑到碧云向前,指着碧云。“你故意的!”

    碧云笑得意味深长。“明白了吧,不是我在逆天,而是天本来就已经是逆转了。”

    凌子浑身发抖,气极,瞪着碧云。

    碧云笑,仍笑。

    “这世上的异能不是只有我们几个人,在大宋也有,不过,在大宋的异能人一旦被发现,只有被杀的下场,而这里,国法规定,异能都归上位者所有,任何人不得藏之利用,皇上是不会杀夷离毕,但武影必不能再留……”

    “你做了什么?!”碧云脸色大变。

    “这世上好像有一种东西叫做舆论,也有一句话叫做积毁销骨,众口铄金,我只是动动嘴皮,许多亲贵大臣都已经欲动,很快,关于‘善用’武影的奏折会如雪花般送到圣上手上。”国师冷笑。“你说,武影的身体如此羸弱,能被‘利用’几次?”

    碧云的脸现狰狞,咬牙吐出。“我——杀——了——你!”

    武影知道,又有手在向她的后脑靠近。

    ——孰可忍,孰不可忍!找死!

    水雾,震开她身边的人。

    人,东倒西歪,惊呼声不断。

    瞬间,女席上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