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转她的身体,撩起她的下衣摆。“好了。”

    凌子按住他的肩膀。“先别起来。”

    他淡淡地看着凌子。

    “你也要学,最亲密的人为她按摩,她才不会生疑。”

    他眼神专注,细细记住每个穴位,每个动作。

    ——两个月的非人生活只是恶梦。

    ——恶梦而已。

    几天的睡眠,她的体力已经恢复。

    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白天,他们携手同游花园;晚上,他们抵足而眠。

    她觉得们就像一对情窦初开的小情侣。

    不知所措,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他有心事,关于我的。

    ——他看我的眼神,是无奈。

    她仿佛看到他的心有千千结,但,他不愿意对她说,以解开他的结。

    搅缠得太紧,他眉头的肌肉经常会纠缠在一起。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仍在烛光流影中托头沉恩。

    他的眼神与烛光一样迷离。

    她想抓住那一瞬间的晃忽,但,她明白他不愿意说。

    她从会主动去询问他的事情。

    ——男人的肩膀一定能承托住一切的事情。

    ——我爱的人是个真正的男人,他会有办法的。

    她只是轻抚他的额头,或是轻吻他脸上纠缠的肌肉。

    对于相爱的人来说,情人间的亲密接触是各诱惑、撩拨。

    但,他只是抱紧她,抚着她身上的每一处青紫处。

    “受苦了……”

    最后,他只剩下哽咽。

    ——他变软弱了,竟然没有再进一步。

    ——他为我改变了。

    她觉得他更像一个人,真正的男人。

    “少主,宫里传旨,今晚设宴,请你携家眷出席。”咄罗质说。

    “嗯。”他扬扬手。“叫杰儿和熙儿准备一下。”

    ——呵!没有人在府,我可以去试一下凌子给的炸药的威力如何?

    她笑弯了眉,蹦蹦跳,离开。

    “影,你去那里?”他喝道。“给我回来!”

    她停下脚步,回头。“大爷,你要出门,没有人陪我玩,我自己去找乐子呗。”

    “你也要去。”他走上前,拉着她的手。“我要把你介绍给所有的人认识,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大爷,我不去行吗?”她嘟嘴。“这是贱内,大家过目,哇!奇丑无比,这是那里的山鸡?你会让人笑得不堪的。”

    他拔拔她的嘴唇。“你又耍性子,只是形式而已,我不会让人受委曲的。”

    “委曲?到时候,你一定会把我压成一团,扔出宫外。”

    “你!……今晚有杂技、歌舞表演。”

    “有没有驯兽表演?”

    “有,还有烟花看。”

    “一定没有新意。”她咕哝,转又眼睛贼亮。“有没有脱衣表演?”

    “如果有?我一定会睁开眼观看。”他笑咧开嘴。

    她坚起两只手指,叉向他的眼睛。“我先弄瞎你的眼睛。”

    他躲避着。“吃醋了,小气鬼。”

    “别跑!我剪了你的命根。”

    他突然转身,她撞了个满怀。

    “你舍得?”

    她耳根刺热,怒瞪着他。

    “哈!哈!”抬头,他笑得朗然。“天气真好!”

    ——白痴!

    ——他已经语无伦次!

    宫宴

    ——这是什么状况?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武影和熙儿安坐在女眷席中,身边不乏宫妃、公主、贵妇。

    ——华衣锦服,打扮招摇,一个比一个更像蝴蝶,欲飘到席中央,一示自己的美丽。

    ——相对,熙儿一身白衣,飘渺出尘。

    ——熙儿头上简单的发髻上只插了几根白梅花簪子,她是缤纷色彩海洋中的一片苍白,另类的不合衬。

    ——那些人,相对于熙儿来说,只有一个字,俗!

    她一身黑衣裳,盘了一个坠马髻,头发上没有任何饰物。

    她右耳垂着一只骷髅头耳饰,左耳垂着一只骨头饰物,银光闪闪。

    她向每一个人送去微笑,用她的黑色嘴唇。

    她读懂她们眼中的轻屑之意。

    她只是笑。

    “影,别再笑了。”熙儿低声说:“今晚,我一定会作恶梦的。”

    她趴在熙儿肩上。“我和你哥是黑配黑,你和杰儿白配白,你说,我们像不你黑白无常,不是来参加喜宴的,反而像来参加丧礼的?”

    “呸!”熙儿推开她。“今天是哥的生辰。”

    “没有人告诉我。”她看着对面的耶律烈。

    他举杯与她,笑。

    她向他作鬼脸。

    他饮尽杯中物。

    “没有教养的南蛮子。”

    “眉来眼去,成何体统?”

    “一身霉气,不伦不类!”

    肆无忌惮的言论在她身边响起,很大声,她想装作听不见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