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病!”王妃怒喝。

    两个粗壮的婆子硬压着王妃的肩头,王妃不得不坐下。

    “我没有病!”王妃怒瞪着向她颈脖刺来的金针。

    大夫连刺两针,王妃瞬间陷入昏睡。

    婆子把王妃放到床上。

    杰儿细心地帮母亲掖好被子。

    起身,杰儿一脸凝肃地说:“母亲心绪不宁,房内的安宁香断不能灭,知道了吗?”

    众人齐声说知道。

    “杰儿!”

    杰儿眉角上扬。

    “这安宁香会让人全身绵软无力。”敏代指着杰儿鼻子说:“姑母竟然有你这样的儿子,你不孝!”

    “耶律家的事情轮不到你管!”杰儿冷着脸说。

    敏代满脸急怒神色。“我是你哥的未婚妻。”

    “哼!”杰儿嗤鼻。“未婚就还不是耶律家的人。”

    “你!”

    “滚回你的房间。”杰儿指着一个方向。

    “我偏不回!”

    “来人!”杰儿扬着道:“送表小姐回地牢。”

    两个身影急速在敏代身边飘闪着。

    很快,敏代上身给麻绳巩巩地捆着,动弹不得。

    “耶律杰,你给记住,我一定要你好看!”

    棋子1

    “少夫人,到了。”

    左门神勒停马,扬手示意马队停下。

    一座果园。

    主人携园里众人在园外迎候。

    右门神扶武影下马车。

    众人跪下,呼:“少夫人,金安!”

    她抻手一抬。“起来,我还没有死。”

    众人一阵愕然。

    “都退下吧。”左门神说:“园主,你留下。”

    众人离去。

    她伸伸腰。“一路上,谁都叫我少夫人,害得我都忘记姓啥名啥。”

    “哧!”园主偷笑。

    “大胆!”右门神叱道。

    园主忙低下头。

    她抚抚下巴。“有点奇怪,你家老爷为什么会主动让我出门游玩,还没有期限?”

    “少主知道少夫人爱玩。”左门神恭敬地说。

    “少夫人,是想少主了?”右门神一脸正经地说着挪移的话。

    她感到满脸黑线,这两人跟着她已经有一段时日,显然已经染上她贪玩嘴贱的劣性,却还是力图维持一贯面无表情。

    “找死!”她伸手去打右门神的肩膀。

    ——打死你这个不出息的家伙,一点都没有得到我的真传。

    “你……你……”想教训人,她却又忘记对方的名字。

    “少夫人您又忘记了。”左门耸耸肩。“我是甲,他是乙。”

    “我叫丙。”她抡起拳头。

    “银儿也没有跟来,一个人玩儿也会闷。”她拉拉树枝。

    “少夫人,奴才园里的狗儿刚产了几只狗崽子,少夫人若喜欢就挑几只玩玩吧。”园主媚诌地说。

    她的眼睛发光。“真的。”

    树枝马上弹回去,抖落一地晶莹水珠。

    “黄的,白的,由得少夫人喜欢。”园主被溅到上身湿透也不敢去拭擦。

    “算了。”她悻悻然挥挥手。“你家老爷不喜欢小动物的。”

    “那……少夫人……”园主慌了。

    她又拉拉树枝,然后又放手,如此来回,园主被溅得全身湿淋淋。

    园主静静地看着她,一脸惶然。

    终于。“蓄水池在那里?”她腻了,进入主题。

    “回少夫人,在那儿。”园主指了个方向,然后三磕头。“少夫人,请赐福与奴才吧。”

    “作为交换,给我绿豆壳。”她说。

    “奴才遵命,马上遣人送来。”园主跪着后退离开。

    她迎着风,伸手。

    雨下。

    蓄水池慢慢地盛满水。

    这是她此行的目的。

    “影,为我走一趟。”枕边,耶律烈细语道:“耶律族的土地仍久干旱,作物待丰收,牛羊待滋润的水草伺养。”

    “但我的能力有限啊。”她翻身趴在他的身上。“你想我耗尽异能而亡啊?”

    瞬间,他的眼神变得阴冷莫测。

    几乎同时,她闭上了眼睛,头伏在他的胸膛上。

    两人的心跳都乱了序。

    良久。

    “你只要将干旱的泽流蓄满水就可以,我会派人带你去一路游玩,你会喜欢的。”他开口,淡淡的语气满是压抑。

    眼开眼睛。“你不怕我的心会一野就再也收不回来吗?”她擢他的胸膛。

    “怕。”他笑笑,抓住她躁动的手。“所以我一路派人监视你。”

    她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那么清澈蔚蓝。

    “我事忙,无法陪你去,现在天气好,正好出门游玩。”他的眼睛闪出挣扎的光芒。

    ——根本就是打发我上路。

    她不敢置信地再问:“你刚才说什么?”

    “哼!”一身破烂衣衫男孩轻屑地说:“什么少夫人,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