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放过他们!”

    “过去,跪好!”

    敏代跪爬过去。

    传来他远去的脚步声。

    “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打扰,每天送一次水和一碗白饭。”

    “你说过会放过他们的。”敏代抓狂如野兽。

    “有吗?”他挑挑眉。

    敏代被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拉住,不能再前进一步。

    “你卑鄙!你无耻!”

    “啪!啪!”左右脸颊均受了一击,敏代痛得昏了过去。

    “拖下去!”

    侍卫拖着敏代正要下去。

    “放下她!”王妃冲进来。

    他挥手,侍卫如扔垃圾般把敏代摔到一边。

    “母亲,孩儿有失远迎。”他皮笑肉不笑。

    “是你下的命令?”王妃执问

    “母亲,你是真的了解孩儿,还是你安排在我身边的人了得?”他笑得妖邪。

    “他们只是逐水草而居的人。”王妃怒不可遏地说:“这些年来,你已经一再打压,驱赶他们去边远干旱的沙地生活,他们现在只剩下老弱妇儒。”

    “是吗?”他冷笑。“母亲,我一定会调查清楚,好还你一个清白的。”

    王妃冷汗直出。“我一定会把你私养的军队剿灭,一个不留,好让母亲还原清白之身。”他白牙闪烁,如野兽的里闪出血腥的冷光。

    “来人!送母亲回去,多安排人手去日夜照顾。”

    “你敢囚禁我?”王妃怒瞪着双眼。

    “为了影,我什么都敢做!”他如毁天灭地般说出一句。

    他伸脚托住杰儿的下巴。

    杰儿的膝盖弯不下。

    “起身说话。”他淡淡地说。

    杰儿起身,伸手在怀里掏东西。

    “从来你的要求我都会想办法满足你。”他盯着杰儿说:“这次,也不会例外。”

    杰儿的手忘记了反应。

    “只要你开口。”

    看着兄长了然的眼神,杰儿心里唏嘘不已。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终究是兄弟。”

    杰儿想起父亲弥留之际说的话。

    ——“烈儿,有一天你忍不住想要动手,就想想熙儿和杰儿,你们毕竟是血肉至亲。”

    “放好免死金牌,当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们的时候拿出来,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

    杰儿还是拿出免死金牌。“哥,给你,我有你保护,但你只有你自己,用它来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

    “不用!”他把免死金牌重新放回杰儿衣襟内。“当我要用它的时候,那将是怎样狼狈的事情。”

    杰儿看着兄长,兄长脸色淡定,语气淡然。

    “那时候,不过是一死。”他微挑唇角,划开一个弧度。

    杰儿顿时感到心头空落落的,凄凉万分。

    杰儿明白,兄长的骄傲容不得他低头的。

    “杰儿。”

    杰儿感到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很使劲。

    “我要去一趟远行,她就交给你保护。”

    杰儿在兄长全然信任的目光下,缓缓点了一下头。

    他轻轻地笑了,如清风拂过。

    杰儿眼中泛起点点清光,唇角微紧:“……我会护她周全的。”

    兄妹陪着兄长默默地站在殿内。

    挺拔的身姿,清冷的脸容,他不说话,只是唇角偶尔微微向上勾起一个弧度。

    “少主,是时候动身。”殿外传来贺云的声音。

    “嗯。”说完,他有片刻的沉默。

    随即,他往前进了一步,轻轻撩起下襟,对着牌位行了正式的叩拜大礼。“父王,请您佑我府安宁。”

    ——安康,宁静。

    ——这个祈愿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忍让、退出……

    熙儿看着兄长清淡而坚定的表情。

    ——哥一贯的作风,只要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左右。

    ——父王,请您佑哥一切如他所愿。

    “哐啷!”

    杰儿听到如他心中所想到的声音。

    进屋,见到意料之中的破碎和凌乱。

    “放我出去产”

    杰儿皱起眉头,母亲的声音,嘶哑如斯。

    “没有大夫照料吗?”杰儿板起脸执问屋里的丫环。

    “奴婢该死!”丫环“咚”地跪下。

    膝盖迅速渲开一抹血色,丫环被碎瓷片硬生生扎进自己膝盖的肉里,痛极也不敢开口求饶。

    杰儿淡淡地扫了丫环一眼,扬手。“下去,换人来收拾,把大夫也唤来。”

    丫环忙不迗起身离去。

    房内,破坏仍然肆意进行着。

    房内,母子并不互相打招呼。

    终于,王妃累了。

    停手,王妃挑衅地看着杰儿。

    “来人!查看缺了什么,给我再补上。”杰儿倚在木柱轻轻地说:“母亲,你选歇会,待会再续。”

    “你!”王妃脸色大变。

    “大夫,还愣着干什么?上去!给我母亲诊治。”杰儿脸色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