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我会记起来!

    棋子2

    右门神在前方扬手,示意队伍停下。

    “少夫人,再进去,就是牲畜区、草原、然后就是沙漠。”右门神指了指前方。

    “噢。”她嘻皮笑脸地侧着头,说:“为什么你们会像草原一样,早晚是不现的表情,以前你们是严肃古板如石头,现在和我在一起,又是另外一副臭屁样子。”

    “咳!”左门神笑得牵强。“少夫人,别损得这么厉害,给点余地吧。”

    “你们的面子是让我撕的。”她嚣张地笑。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右门神离得远远地说:“我们的样子臭屁,只是因为我们被吩咐跟着一个臭屁的少夫人。”

    她怒瞪着右门神。“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右门神针锋相对地对她勾勾手指。“来,我在这里等您。”

    “少夫人,今晚在这个村落下脚。”右门神说。

    左门神扶她下马。

    简陋的帐房早已收拾好。

    “少夫人,我们两人其实只比你大两岁,年龄相仿,所以少主才会让我们随侍在你左右。”右门神恭敬地说。

    “噢,我太感动了,你终于肯理我啦。”她眼泛珠光,顽皮地装作惊讶状。

    “又玩了。”右门神抚额。“少夫人您真的有二十四岁?”

    “不!”她晃动食指。“啧,啧,我今年二十岁,来年就是十八岁啦。“

    “咳!“左门神示意有来人。

    村落的人群来拜见。

    一路走来,她看到的只有一片苍夷。

    草皮黄绿不济,土地干裂,牛羊瘦弱,牧养为生的人面黄肌瘦。

    她心生痛惜。

    ——这是个生存搏斗的地方。

    水,这是她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情。

    雨一直在下。

    她让村落的人自造滀水的池穴,叮嘱众人合理选择性的放牧,她并不知道现代科学的畜牧方法,无从帮忙。

    只有这么多。

    雨一直伴随他们的行程,每到一个地方,休息的时候,她都一直让雨下个不停。

    “少夫人,休息一下吧。”左门神劝道。

    “您的精神越来越欠缺,不能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垮的。”

    右门神怒瞪着她。“当初,您答应少主,每天只能用一次异能,而且每次都不得超过一刻钟。”

    睡意袭来,她很快就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少夫人,快停止。”左门神斥道。

    她发出“呼呼”的声音。

    右门神附在她的耳朵说:“少夫人,这里是王妃的表亲家。”

    “什么?!”她倏地睁开眼睛,翻起身。“我狗抓老鼠为啥忙?”

    她的手一挥,帐外雨停。

    “这招有效。”右门神笑着对左门神说:“果然是小气的人心胸狭窄。”

    左门神忙向后退。“你小心。”

    “啊!……”

    她一个枕头扔过去,打中右门神的脸。

    “我的鼻子断了,歪了。”右门神蹲下身,掩着脸,哇哇大叫。

    “哈!……”她笑。

    突然,她感到全身发软。“咦?为什么你们有好几个的?”

    一阵阵恶心感冲上喉间。

    呕!

    她连吐污物。

    “少夫人!”左门神抚着她的后背。

    “快找大夫来!”右门神连忙冲出门外。

    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天旋地转,她集中不了焦距。

    喉间的腥臭传来。

    血,她又吐血。

    又一次掏胃般的呕吐,她彻底耗去力气。

    她坠入黑暗中。

    ——“小心!影。”

    ——“碧云?”

    ——“小心,危险就在身边。”

    ——“什么危险?”

    ——“你身处那里,危险就源于那里。”

    ——“王妃?敏代?“

    ——“族人会为自己的利益而不顾一切,棋子只有利用或者被消灭的用途。”

    ——“棋子?我?谁被利用?谁要灭谁?”

    ……

    ——“你知道!”

    ——“告诉你又能如何?既然已经发生,何必苦苦追究当初。”

    ——“碧云,我的脑筋不会转弯。”

    ——“此行将会尽于此,……醒来吧。”

    眼睛睁开。

    毫无准备,梦中的黑暗化为眼前的迷黄亮光。

    她眨着眼睛,努力重温梦听对话。

    —— 一个又一个的哑谜,我只要答案,可以吗?

    没有回答。

    没有答案,她连一个回音也没有得到。

    帐帘被撩起。

    她听到帐外“淅沥”的雨声。

    “少夫人,您醒了。”一个婆子端着药走来,床边的丫环接过药,又一个丫环扶她坐起来。

    “请服药,少夫人。”

    药碗发出一股腥臭的味道。

    她眼角抽搐,如惊见妖魔鬼怪般盯着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