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耶律杰怒吼,每一个转身离开。

    “大夫!给我上去诊治。”耶律烈喝道:“影,我再也不会纵容你胡闹。”

    她从床头摸出一个布包。“别碰我,如果不是,我就炸个一干二净!”

    “你!”耶律烈青筋暴突。

    “都离开!”耶律隆绪下令。

    耶律烈跨出房门那一刻,她忍不住问:“孩子真的比我还要重要吗?”

    哽咽,泪已经疯出。

    耶律烈无言,只有背影,离去的背影。

    ——他的心离我远去了,也许是我的一厢情愿,他从来就没有与我的心靠近过。

    “我会离开!”

    他停住脚步。

    “你没有办法留住一个死人!”

    他转过头,愤怒的说:“看紧她,如果有什么闪失,你们做奴才的一个也别想活!”

    痛离1

    ——陆续有道贺的人进府。

    ——府内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

    ——我的心里却是一片灰黯,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仿佛世界在我面前崩塌,心不再完整了。

    “你又躲在这里。”

    她笑。

    ——这里因为荒废而小人烟,宁静而没有人气。

    “没有人的撩拨,心不会动乱,心可以永远平静。”

    “你在乱说什么?”熙儿笑着拉着她的手。“你看着湖面已经狠久了,我们回去吧。”

    她看着熙儿,说:“熙儿,这湖里有一个不甘心的魂魄,一个早夭的梦。”

    “别胡说!”熙儿脸色大变,拉着她就要走。“哥在等你回去一起用膳。”

    她温顺的随着熙儿走。“熙儿,以后有空,你替我多来这里看看。”

    熙儿停下脚步,正色道:“你想干什么?”

    一群尼姑路过,行礼。

    “少夫人,公主,金安。”

    她看见尼姑们的行囊,问:“你们要离开?难道一个婚礼的举行还容不下你们吗?”

    领头的尼姑说道:“少夫人,是我们自动要离开的,我们今晚会在城南的寺庙借住一晚,明天就离城。”

    “修炼?”

    “我们要去宋土学习佛理。”

    她的脑中闪出一丝的想法。

    “影,你的问题太多了。”熙儿像是知觉什么似的,连忙挥手示意尼姑们离开。

    她冲回房里,关紧门。

    ——孩子,给我勇气。

    她抚着肚子。

    ——我的的心好痛,好像是一刀一刀的让人慢慢的割着。

    ——没有完整的家庭来接纳你的到来,妈一个人给你全部的爱好不好?

    “呯!”

    她猛地跳起身。

    “影,开门!”耶律烈敲门的声音似雷响。

    “让我静一下。”我抱住自己的头。

    “影,快开门,你想干什么?”耶律烈在门外焦急的问。

    她才发现自己早已是泪流满脸,声音中有着胆怯的哭意。

    “呯!!!”门被撞开。

    耶律烈冲了进来。

    他抱住她,用尽全力。“我不会负你的,我不会负你的……”

    ——重复的话语一点分量都没有。

    她的心仿佛悬在半空中,明天的一切是她不愿意面对的。

    “请让我自由。”她恳求道,语气近乎是卑躬屈膝。

    “不!”他拒绝,冷冽的说:“即使是死亡也不能分开你我。”

    “试一下如何?”她冷笑。“死亡?”

    ——请示已经无用,装卑贱也枉然。

    “你!”他的眼睛发出了冷意。

    毫无防备,他单手扛起她,扔她上床。

    他扑上来,撕裂她的衣服。

    很快,两具身体没有前戏的纠缠在一起。

    ——他很粗鲁。

    ——我没有被虐的欢愉,身体仿佛是麻木的。

    ——让你亲手杀死你的孩子吧,这一次,是你的错杀了他的。

    我的心仿佛是死的,她听不到任何声音。

    手被绑在床头。

    我张开眼睛,劫难开始了。

    耶律隆绪吻着我的全身。

    那嘴仿佛是野兽的嘴巴,又啃又咬,力度风猛,我几乎以为要骨肉分离。

    欲望却如万马践踏过身体,痛并且快乐着。

    把我的手拿去,把我的脚拿去,把我的身体都拿去。

    他进入。

    好痛!

    她想起那个初夜,也是很痛,血流了一席。

    隆绪低咒一声,接着一巴掌刮了过来。

    痛!

    但脸上的痛比不上下身的痛。

    他律动着,不带一丝的温柔。

    我的脚像被撕裂成为两半。

    一边被扔到狼窝,一边被扔到狗窝。

    都是被啃咬着,血淋淋的。

    我的上身还在残留的抽动着,我的眼睛还在“死不瞑目”的看着眼前的野兽。

    他在扒着我的肉身。

    进,退……

    心碎了,梦该醒了。

    “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