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对,他们联手杀了他的妻子。

    他的一生已经失去太多,现在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他跪下,面向大厅外面。

    喜娘愣愣的看着萧太后,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萧太后挥挥手,叹气。

    “一……拜……”

    “天地!”他一手按下敏代的头。

    “呯!”一声巨响,地上留下了一滩血渍。

    他猛的拉敏代起身,一转身,又一脚将敏代踢倒在地。

    他跪下,面向耶律隆绪和萧太后。

    “说!”他怒瞪着的眼眶几乎要挤出眼珠来。

    “二……拜……”喜娘想自己就这样昏倒过去。

    “高堂!”他又一手按下敏代的头。

    “呯!”又一声巨响,地上又留下一滩血渍。

    喜娘浑身打着颤。“夫妻。”话语突然变得顺口了。

    “交拜!”他直接拉扯敏代的衣襟,把敏代向着他扑倒。

    不仅是脸,还有身体,敏代全身都扑倒在地。

    敏代头上是一个血洞。

    “送入……洞房!”喜娘根本就忘记了还有敬茶这一环。

    “慢!”

    喜娘晕倒。

    他抢过一杯酒。“交杯洒!”真接泼到敏代的脸上。

    然后,他拖着敏代。

    对,是拖。

    地上一股鲜红,是敏代擦破手足的血渍。

    “散了。”萧太后下令。

    众人离去。

    大厅一阵死寂的沉默。

    “皇儿。”萧太后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这场婚礼毁了两条人命。”

    耶律隆绪一脸的沮丧。“母后,你这是在怪我吗?”

    “可怜的影。”萧太后叹气。

    “她不是影。”

    萧太后一脸的茫然。

    “尸体的尾椎并没有变形。”

    萧太后震惊,无法成语。

    “她,逃了。”耶律隆绪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天涯海角。”

    萧太后瘫软在座位上,心里是一阵的翻涌。

    那场如雷吼叫的火,那具尸体,敏代在婚礼上空洞的眼神,耶律烈如失去人性的野兽……

    这一天,萧太后经历了太多。

    萧太后感到自己的脑中闹轰轰的。

    突然。“啊!!!”一声的惨叫。

    萧太后跳起身,冲向厅外。

    很快就有丫环冲了进来。

    萧太后认出是敏代的侍女。

    “太后娘娘,请救救我家小姐。”丫环五体伏地,磕头不断。

    又传来敏代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还有耶律烈如野兽般的嘶叫声。

    萧太后吸了一口气,说:“去把御医叫来,不,把稳婆、药婆也唤来。“

    丫环几乎是爬着离开。

    萧太后回头。“皇儿……“

    耶律隆绪已经不在了。

    房内,耶律烈剥了敏代的衣服。

    他直接上了她。

    对,上了她,没有意义。

    他把他的悲伤、愤怒全揉进她的体内。

    全然不管她能否能够承受。

    她挣扎,越发刺激到他。

    她尖叫,他嘶叫。

    他变成了野兽,只管冲和撞。

    他的手又捏又抓,几欲要撕开她的身体。

    他的嘴巴用力咬着,拉,扯,她身上的皮肉翻转,不止一处。

    他失去了常性。

    最后,她昏眩。

    他愤而退了出来,向她横陈的身体吐了一沫。

    他抽出她身下的被褥。

    套上衣服,他开门。

    “新婚。”他嘻笑,脚步飘浮。“洞房。”

    一张被褥扑到萧太后的跟前。

    血,被褥全是斑斑的血渍。

    那一夜,他醉倒在火场旁,抱着尸体。

    敏代昏迷了三天。

    “她醒了。”

    武影转过身,迎上汉斯得逞的眼神。

    敏代在泽印里拼命抱头痛哭。

    “看。”汉斯指着水面。

    光影流转,飞快。

    耶律烈纳了一个女人,又纳了一个,又一个……

    耶律烈喝醉,又喝醉。

    耶律烈逞兽欲,对象是敏代,是某个女人。

    一场又一场性 爱的画面,欲。

    光影停住。

    敏代攀上守卫打扮的人的颈脖。

    敏代的双颊飞红,喝醉了。

    两人滚上床。

    光影又流转,飞快。

    光影又停住。

    敏代流产。

    “够了!”她喝道,弓着双手扑上汉斯。

    汉斯不闪避,任她抓住自己的衣襟。

    汉斯抬头,淡淡的说:“她安静了。”

    她抬起头,看。

    敏代踡成一团,了无声息。

    “这才是她崩溃的原因。”汉斯挥开她的手。

    “汉斯!”她怒喝:“快放了她!”

    汉斯邪笑。“武影,你这是恩将仇报。”

    “放不放?”她咬牙。

    “不放!”汉斯笑得灿烂。

    电闪雷鸣,她任由自己的怒气迸发着。

    夜空被吵醒了。

    汉斯突然向她飞了一个吻。“我回去等你,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