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刚开始说,还没有说完。”

    “不准说!”

    “我偏要!”

    “我宰了你!”杰儿抡起衣袖。

    “咻!”苾儿抽起皮鞭。

    杰儿只管闪躲,并没有还手。

    两人一直闹到院门。

    左右门神让开。

    杰儿侧身而过。

    “啊!”皮鞭击中了公主身边的一个丫环的脸。

    血,糊了一脸,丫环当场晕倒。

    手中的鞭子坠地,苾儿吓愣了。

    “贱婢!”公主扬手给了苾儿一掌。

    苾儿大哭,惊天动地。

    “还哭,给本公主跪下。”又是一掌。

    苾儿两边脸如火烙般,哭声不止。

    瑞荣公主扬起脚就要踢。

    一柱水柱猛的撞上瑞荣公主的身上,瑞荣公主险险的在丫环的扶持下重新站稳。

    “啊!!!”一身湿淋淋,瑞荣公主惊呼。“妖术,妖术。”

    “苾儿。”杰儿冲上前,拉起苾儿,抱在怀里,哄道:“别怕,影比谁都要护短。”

    “厉害,推得干净。”汉斯冷笑。“护短?你只是当他们是玩具,不让别人玩而已。”

    她瞪着汉斯,拳头扬起。

    “公主,是那个妖女的妖术。”一个婆子上前指着武影。“辽国的白发水妖。”

    “那肚子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不,是妖孽!”

    瑞荣公主身边的人一唱一和着。

    “啪!啪!啪!……”

    瑞荣公主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人受了掌刮,晕倒。

    左右门神毫无不手软,一掌一个。

    “公主,请回去。”左门神下逐客令。“来人!送公主回去。”

    “你和你家主子一样的放肆无礼。”

    “少夫人的言语会简单一点,滚!”右门神扬手一指。

    “哧!”汉斯扬手。“out!”

    “no!”她摇摇头。

    “fire!”凌子瞪着她和汉斯,手做射击状。

    “瑞荣公主。”咄罗质出面调和。“请随我来,我家少主会给你个说法。”

    “说法?”瑞荣公主冷哼。“先是白发贱奴毁了我朝御赐之花……”

    “公主。”咄罗质语气忽然变得冷冽。“少夫人是我耶律族当家之母。”

    “主母?”瑞荣公主迎上咄罗质的目光,不畏惧。“一个没有正名的婊 子,凭什么?”

    “影!”凌子咬牙,缓缓转着脖子。

    转了一圈,凌子复又看着她。“小孩不乖,好想揍到她听话为止。”

    汉斯幽幽的叹了一声。“人一旦本性彰显,有时候会粗鄙到连禽兽都自叹不如的地步,堂堂一个公主,出口成‘脏’,语言狠毒,厉害,这就是大国的教养?”

    汉斯的眼中一闭而过的光芒,诡异。

    她眯起眼睛,扫到凌子阴沉的眼光。

    只是一瞬间。

    ——两人不知道暗中较量什么?

    “凌子,我想到给孩子给什么名字了?”

    “真的?”凌子的眼睛马上闪亮如星。

    “扶桑,朱槿。”

    “一定是刚才啃花的时候想到的。”汉斯冷哼一声。“随兴。”

    “好名字,叫法不同,其实也是同一种花。”凌子拍手。“喻意孩子在父母心中无分彼此。”

    ——凌子明白我的心思。

    “再取多一个名字。”汉斯忽然正经的说。

    “为什么?”看到凌子的脸色大变,她忍不住问。

    凌子脸颊肌肉抽动,圆瞪着的双眼骤然全是血丝。

    汉斯忽然笑了,意味深长。“振夫人,我嘴巴很紧的。”

    ——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快说!”凌子大喝,一反常态。

    她吓愣了。

    “呜……”银儿的哭声响起。

    她回神。

    ——好重的杀气!

    ——谁?

    “请你们去别的地方吵,别伤害小姐。”银儿拦在她的面前。

    咄罗质满身戾气,踱着重重的步伐走过来。

    “少夫人,我已经向瑞荣公主说清楚一切,相信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咄罗质咬牙说完,并不急于抱回自家老婆给予安慰。

    ——我完全在状况外。

    ——咄罗质跟瑞荣公主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凌子与汉斯暗中在厮杀什么?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好奇,我好奇!

    ——痒!

    有种名叫好奇的东西在她的血液中流动,她感到痛痒难耐。

    “扶桑,朱槿,红花。”她叫,失去耐性。

    策动水幕,推动轮椅。“你们继续咬住所谓的秘密不放!”

    离去,她生气了。

    很生气。

    遭劫1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不在天,不在地,只在半空中,被天地遗弃的孤绝。

    夏剑给了她一张毯子,灌了风。

    毯子四处飞,她在上面飘飘然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