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体会到脚原来确实是个废物。

    “想到那里,说了,风会告诉我的。”夏剑挥挥手。“玩够了,可以在它上面休息,但,别出这座院子。”

    “别去捉弄人。”凌子白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凌子,你们为做的已经够多了。”她的视线朦胧,泪水模糊了一切。

    ——这个秘密,我本不应该揭穿的。

    ——可是,我并不是铁石心肠。

    “血抽走了,很快可以再生。”凌子笑笑,云淡风轻。

    夏剑一脸的落寞。“我的血型与你的配不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掩脸,泪水如泉涌。

    “傻瓜。”凌子抚抚她的头发,哄道:“去玩吧,开心一点。”

    “武瑕,武缺。”她轻轻的唤。

    夏剑和凌子浑身一颤。

    “为什么你们一直不告诉我?”她哭得不可抑止。“在这个世上,我最亲的就是你们,为什么一直不肯认我?”

    凌子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

    夏剑伸手,把两人都抱在一起。“对不起!对不起!”

    “奶奶在死前还一直唤着你们的名字,你们为什么这么恨心一直不回来。”

    一切的一切都是巧合。

    “当我知道钟华是我阿姨的时候,我们已经生下了宝宝,一切的罪孽都已经成了定局。”夏剑的手劲加重。

    “影,其实我们……”凌子泣不成声。

    “叔叔,姨婆……”她轻轻的唤了。

    “苾儿,快点。”银儿叫道。

    “别烧嘛,很漂亮呢。”苾儿不情不愿的说。

    武影就在她们的上面。

    她低下头,看。

    火光骤现,画被烧着。

    她看到,汉斯给她画的画,烧了。

    只需一眼,她已然看清楚。

    白发,白脸,红唇,温柔的眼神,手轻抚着凸出的“幸福”,身后是一圈淡光,仿佛是一双翅膀。

    很美丽,画中的她,仿佛是圣女。

    ——画在火中挣扎。

    ——我也在火中挣扎,扭曲。

    ——火灭,画成灰,画中的我,也成灰。

    ——画中的我与画外的我,命运是否也是一样的对待?

    “记住,你没有接过这幅画。”银儿板起脸训道。“管好自己的嘴巴,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嗯。”苾儿点点头。“不过,银儿姐姐,别耍威严了,你学不来的,怪怪的。”

    一记响头。

    “记住,以后那个男的给的东西,一个字,烧,再一个字,毁。”

    “银儿姐姐,你把咄罗大人说的话背昨很熟。”

    又一记响头。

    “哎呀!我会变笨的。”苾儿护着自己的头,跳起身。

    “苾儿,你要认真的改一下你的脾气。”银儿叉起腰。

    苾儿谄媚的帮银儿揉揉后腰。“银儿姐姐,我现在很乖哦。”

    “有吗,你最近又干了什么?”

    “呃……没有!”

    “嘻嘻!”信任的笑声响起。

    苾儿当作没有听见笑声中的讥意。“银儿姐姐,咄罗夫人,让我回来好不好?”

    “小姐当你许了给王爷做正室……”

    银儿还没有说完,苾儿马上抢白道:“银儿姐姐,你搞错了!”脸色涨红。

    “苾儿,你又推我!”银儿生气了。

    苾儿无辜的举起手。“下次不会,下次一定不会!”

    “还有下一次?”不是银儿的声音。

    “绝对没有!”苾儿指天发誓。

    “苾儿,你的身体是个‘活动机关’,碰到谁,谁就惨了。”

    “银儿姐姐,你怎么说话那么毒,很像少夫人,很刻薄哦。”

    银儿抬头的脸,僵硬,汗,直流。

    苾儿仍然不知死海,左右摇晃自己的脑袋,研究银儿的表情。

    苾儿伸手一拈。“汗呢,银儿姐姐,你很热吗?”

    银儿抻手向上指了指。

    苾儿抬起头,尖叫:“啊!!!”晕倒。

    ——吵!真吵!

    裹着她的树枝不再摇晃,但也没有放开缠绕。

    风仍然拂面而过,却安抚不了她的眼皮。

    她的眼睛无法闭上去,树下的两人,是祸首。

    “那天的时机不对,所以没有说。”咄罗质婉惜的说。

    “我,很焦急。”

    ——贺云的口气如常,那有急意。

    ——我才不信!

    “那天,你不应该冲动。”

    “这一生,第一次,毁了。”

    ——天啊,贺云在说什么哑迷?

    “你本是内敛之人,第一次的冲动在少夫人眼中只是新奇而已。”

    “失策,成了玩具。”

    “一个陷阱,你左闪右避才掉进去,还不如直接跳了进去,断了过程。”

    “我明白。”

    “怎样做?”

    “送上门。”

    “玩具?”

    “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