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敬才将图片点开,两指放大,看着男人的脸。

    平淡无奇,白敬想。

    手指却停在他似笑非笑的唇上。

    唇形很好看,不是薄薄的一片,反而圆润可爱,适合拿来吸吮。

    其实鼻子也不错。

    眼睛也还行。

    白敬盯了一会儿,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不是还行。

    是致命。

    他将手机关掉。

    不知道是不是低头的时间太长,让他的血液流的有些不顺。

    有一种奇妙的眩晕,让他的指尖微颤。

    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心跳,铿锵有力。

    其实这时候他希望自己是个死人。

    因为他现在觉得有点难堪。

    再次点开手机,他淡定的将手盖着男人的眼。

    他的眼神太具有穿透力,仿佛一眼看到白敬的心底。

    看清他那些埋在泥土里的网,那些深海里的钩。

    但是盖住的话手机就划不动了。

    白敬沉默两秒,将手拿开。

    缩小图片后退出微信。

    他将手机扔在一旁,拿起电脑,却忘了之前想要干什么。

    过了半晌,他打开文档写了一句话:

    深夜适合做什么。

    一股比之前更为强烈的焦灼感席卷他,让他越发觉得这房子很大,还很静。

    不应该买这么大的房子。

    不对,是不应该买在顶层。

    他微微抿唇,心里跟被慢火炖似的。

    于是他站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一口气喝完。

    没用。

    他打开了冰箱。

    将脸凑近,企图降温。

    冰箱的光不强,罩在他白皙的脸上跟渡了一层光似的,仿佛他眉梢带雪,踏夜而归,比画里的仙人还美上几分。

    依然没用。

    白敬眸光越发深沉,走到床边,在电脑上写了两个字。

    自慰。

    他打开手机,登录微信,找到弘一航,点开他的朋友圈,翻到那张照片,手指一点一点抚摸男人的脸颊。

    就像摸到真人似的,眸子里面溢满了专注和占有欲。

    白敬睫毛长,垂眸时像收起了深海里的一片波涛汹涌。

    他微微仰头喘息,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却是紧绷的状态,仿佛一道古琴上的弦。

    他是半眯着眼的,又或许不是。

    可无论哪种情况,他都觉得男人就站在他面前。

    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并不细腻,却饱含神秘的身体。

    那样的肌肤,不适合亲吻。

    因为亲吻太温柔,印记会很快消散。

    适合啃咬,咬到他承受不住求绕才好,仿佛能透过骨肉刻到灵魂里去。

    alpha的情欲还未达到顶峰,占有欲先一步爆棚。

    白敬顺手抓住床头柜边的台灯,狠狠一扯,猛然砸在地上,瞬间碎的四分五裂,四周兀然进入一片黑暗,电脑因长时间未运转陷入黑屏待机,只有手机上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双眼睛勾着他,跟夺人心魄的妖精似的,引着他,诱着他,让他难堪。

    白敬狠狠的抓住手机,青筋暴起,力度大的仿佛要将他捏碎。

    他猛然想起男人朝弘一航调笑时的嘴脸。

    生怕自己不够有魅力似的,笑成那副模样。

    真应该给他的嘴上道枷锁,只有和他接吻时才能打开。

    白敬猛然瞪大双眼,在粗重的喘息和砰砰的心跳中冷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神色冷淡的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视线转到电脑上,将自慰两个字删除。

    换成了做爱。

    第8章

    “可是《护o条例》已经颁布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这是通过投票的,不是一个人的事,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

    “我没有说《护o条例》啊,我针对的是现在市面上的抑制剂!”

    “要想打破现今的僵局,得国家投资,用更低的价格去融合市场。”

    “想什么呢,知道当初为什么停止生产吗,就是因为成本降不下来。”

    “再说了五十年前那场改革,所有制造抑制剂的国企都倒闭了,投都没地方投。”

    “难啊难啊,你们知道今年某个公司会上交多少税吗?”

    “上缴多少也不能一家独大啊,你没看都要激起群愤了吗?”

    “总不能再针对抑制剂的生产颁发个条例吧?”

    “当初的政策不对,就不该放开。”

    “你懂什么,当年放开最主要的原因是由私企生产的抑制剂价格太低,量还多,冲进市场打乱了秩序,国企这边又降不下成本,总不能让国家一直往里扔钱吧,而且老百姓也不买账啊,他管你私企国企,同样的东西,他肯定选便宜的啊。”

    “这话有理,很多时候是群众造就了市场,有那么一两个看出来的,风头就起来了,没有市场,说什么都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