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三年前她也做了母亲,她才彻底的对琅姨感同身受。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

    孩子就是天。

    就是命!

    就是所有的一切。

    小梅吸了吸鼻子,接着道:“琅姨,我先扶您进去休息会儿吧?”

    “嗯。”琅姨点点头。

    小梅扶着琅姨往屋里走。

    进了屋里,小梅给琅姨倒了杯水。

    琅姨接过水,脸上依旧挂着悲伤。

    “婶婶。”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道温柔的女声。

    人未到,声先至。

    “是薇月小姐来了吧?”小梅笑着道:“我出去看看。”

    席薇月这人特别会做表面功夫。

    她哄琅姨的同时,连带着琅姨身边的人都讨好了。

    所以,几个在小半月餐厅工作的员工,都非常喜欢席薇月。

    小梅走到门外一看。

    果然是席薇月来了。

    席薇月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连衣裙,一手捧着一大捧洁白色的铃兰花,另一只手拎着个礼盒。

    “薇月小姐我来帮您拿着东西。”小梅接过席薇月手中的礼盒。

    席薇月笑着道:“谢谢你啊小梅,对了,我婶婶呢?”

    “就在里面。”小梅回答。

    席薇月双手捧着铃兰花,往屋里走去。

    琅姨就坐在太师椅上。

    席薇月直接捧着鲜花走到琅姨面前,“婶婶,这束花送给您。”

    “谢谢。”看到如此洁白的铃兰花,琅姨暂时忘记了痛苦。

    席薇月笑着道:“婶婶,都是一家人,您还跟我这么见外啊?”

    琅姨亲自将铃兰花插到花瓶里,转头看向席薇月,“薇月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席薇月接着道:“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当然要陪着婶婶,对了婶婶,这是我给半月姐姐准备的礼物。”语落,席薇月将礼盒递到琅姨面前。

    琅姨本已经压下去的情绪,此时又翻涌起来。

    是的。

    今天是小半月的生日。

    琅姨颤抖着手接过席薇月递过来的礼盒,浊泪滚滚而至,“薇月,谢谢你。谢谢你还记得小半月的生日。”席薇月几乎记得小半月的每一个生日。

    每每想到这些,琅姨都非常感激席薇月。

    席薇月笑着道:“婶婶瞧您这话说的,半月姐姐也是我的姐姐,身为妹妹,我记得她生日不是很正常吗?”

    琅姨擦了擦眼泪。

    席薇月看了眼琅姨,接着道:“婶婶,其实我爸也一直都记得半月姐姐的生日,今天早上,他还特地提醒我来看您。”

    说到这里,席薇月顿了顿,“有一次我半夜起床的时候,还看到我爸偷偷站在阳台外面哭,这些年,他一直不敢在您面前提半月姐姐,是怕您伤心,也怕您自责......并不是他不关心半月姐姐......”

    “半月姐姐失踪后,我爸他的伤心程度不亚于您......”

    说到最后,席薇月也红了眼眶。

    小半月当初是在琅姨手上丢失的。

    她不过是半个身的功夫,小半月就被人抱走了。

    这些年来,琅姨一直都活在深深的自责中。

    当年,她要是没转身,一直紧紧牵着小半月的手,就不会发生这种意外了。

    如今,席薇月这番话又让她泪流满面。

    席薇月接着又道:“婶婶,我知道您恨我爸,但换个角度想一想,其实我爸也挺可怜的,三十不到就失去了女儿,后来您又跟他离了心,他虽然娶了我妈,但也是在跟您离婚之后才娶的,我希望您能理解他,他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

    第183章 小半月还活着,不值钱的小玩意!

    叶琅桦恨席穆文。

    可她有什么资格恨席穆文?

    毕竟,小半月的失踪跟席穆文没有半点关系。

    也不知道叶琅桦在怪席穆文什么。

    她是小半月的母亲,看好孩子是她的责任。

    连自己的孩子都看不住,她有什么资格怪席穆文?

    自己没看好孩子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把责任往席穆文身上推。

    这就有点不要脸了!

    不但不要脸,还无耻至极。

    要说对不起,也是叶琅桦对不起席穆文。

    当年。

    但凡叶家老爷子对席穆文好一点,席穆文也不会下手那么狠。

    上门女婿就不是人了?

    这叶琅桦跟死去的叶老爷子一个德行。

    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对叶琅桦这么好,可叶琅桦却什么都不对她说,防她跟防贼一样。

    想到这里,席薇月眼底闪过一道不快,稍纵即逝。

    琅姨没说话。

    她跟席穆文的恩怨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

    她现在谁都不恨,只恨自己当年识人不清,没有吧叶老爷子的话听进去。

    如果她把叶老爷子的话听进去了,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