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过吻么?”

    神色冷漠的青年,带着贵族的高傲和矜持,轻声问。

    宁久微怔了一下,有些尴尬得笑,“当然了……”

    “和男人接过么?”

    思索了大概两秒之后,宁久微有些迟疑得回答,“没有……”

    接着,有字的尾音就消失在了密合的唇瓣间。

    宁久微惊愕得看着唐近在咫尺的脸,他温热的气息全部都与自己近在咫尺,与自己的呼吸相互交叠。

    唐接吻的技术出乎他意料得要好。

    宁久微和拉斯特混在一起那么久,什么样的高级妓女没有碰见过。但是真的没有一个可以像唐这样,连吻中都透着一种尊贵,让人产生正在接受施舍的错觉。

    那种吻让你甘心情愿沉溺其中,让你不由自主想要一直进行下去,永远都不要停止。

    就仿佛,在接受神的洗礼。

    宁久微迷乱得回吻,呼吸紊乱。

    两人的衣衫,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唐除去。

    当唐放开他的时候,他柔软温热的舌顺着他的嘴角一路滑下,亲吻过喉咙和胸膛,动作娴熟而行云流水。

    事实上,关于做爱,唐接受过专门的课程训练。

    床上功夫,也是他的必备技能之一。

    他可以轻易挑起任何人的欲望,可以随心所欲地掌握住整个过程的主动权。

    只不过。他本人,不喜欢这种方式。

    这只是他工作的一部分。与他的个人感情无关。

    所有,他第一次对宁久微那样粗暴。

    一方面,因为他真的情绪不稳定。另一方面,他觉得,宁久微和其他人,对他来说,是不同的。

    只是,第二天,他看到的是宁久微受伤的眼睛。那种强忍住哭泣的笑容,让他觉得很碍眼。

    所以,这一次他决定要细心地吻他,要适度得抚摸他。让他觉得舒服和享受。

    但是这样做,他难道不是把宁久微当成了工作的对象?他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是不是就没有了区别?

    唐,突然,有些困扰。

    宁久微的身体很单薄,从背后抱着感觉很脆弱。

    当他进入的时候,宁久微会不由自主抓紧他的手臂,咬紧淡色的薄唇,瘦薄的肩膀微微颤抖。让人不由觉得怜惜。

    唐很有节制,并且很有技巧。让宁久微觉得舒服,让他在他的掌心中在他的怀里呻吟,意乱情迷。

    在抽送的时候,他低头吻着宁久微光滑的脖颈,感受到他皮肤下面血管激烈的搏动。

    最后,宁久微疲惫得蜷缩在被单里沉沉睡去。他的手指,还轻轻抓着唐的手臂,就像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唐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他长久得看着他,却开始觉得越来越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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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斯特在一夜之间,铲平了格拉特尼的总部,处决了格拉特尼手下几个心腹。用铁腕手段控制了整个格拉特尼势力。在第二天凌晨,拉斯特又出乎意料得,对这自己昨夜的盟友举起了屠刀。

    索罗斯本以为,在铲除格拉特尼之后,自己至少可以获得一些苟延残喘的机会,却不料。拉斯特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狠厉也更加卑鄙。

    索罗斯乐观得选择了相信他,所以他最后输了游戏。

    拉斯特在和索罗斯共乘一辆车的时候,在车内开枪打死了他。索罗斯在不明所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被扔下了泰晤士河。

    索罗斯一死,拉斯特趁他的帮派处于群龙无首状态中,一举又扫荡了索罗斯的本部。

    于是,一夜一昼之间,佩雷拉家族的四大长老,两名死于非命。

    四支长老派势力,两支大势已去。

    其后的几天里,佩雷拉本宅内部没有一点动静。而拉斯特却忙得不可开交,平定格拉特尼和索罗斯的余党,将他们的势力收入自己的阵营之中,已及吞并曾经他们管理的财产和生意。

    由于行动的雷厉风行,整个佩雷拉家族的实力并没有很大的折损。城堡内翻天覆地,而城堡外依然风平浪静。

    拉斯特的胃口,这次的确太大了一点。

    处理了格拉特尼和索罗斯,他迅速扶持了格拉特尼的表弟和索罗斯的远房侄子作为新的长老。以便安抚两派的势力。只不过,这两人都如傀儡一般被他掌握。

    与此同时,作为四大长老之一的宁久微,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做任何表态,既不去分一杯羹,也不做任何谴责。

    他这样做,其实是当了唐的挡箭牌。

    假意表露出自己毫无任何野心,表现出自己的软弱和怕事。

    来降低拉斯特的警戒。

    而背地里,实际上,唐已经暗中掌握了格拉特尼的生意源。佩雷拉家族最赚钱的一项生意――毒品。已经基本完全被本姓派收回。同时,唐也招抚了不少格拉特尼和索罗斯的旧部,让他们表面服从于拉斯特,实际上则服从于佩雷拉本族。

    在半个月中,宁久微下令拆除了安装在佩雷拉本宅里的所有针孔摄像头和qie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