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在原配面前喊委屈,这一幕实在是太讽刺了。

    “简直可笑。”许灿坐下来,浑身失力一般靠在沙发上。

    她跟着文礼五年,对他嘘寒问暖,处处周到,却在今天被人说得如此不堪。

    过了一会儿,东西搬得都差不多了,文母也终于要带着人走了,不过走之前还不忘用高高在上的语气看着许灿说,“这栋别墅就当是你和我儿子分手的分手费,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儿子。”

    “滚。”

    “我劝你改改你的大小姐脾气,否则以后没人能忍得了你。”

    “滚滚滚!!!”许灿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随手摔碎了家里的最后一只花瓶,“我让你们滚!全部都滚出我家!”

    文母不甘示弱,双手叉腰,声音尖利,“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道理?你父母是怎么教你做人的?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就是你爸妈不像样,才——”

    “诶哟!你竟然敢打我这个老婆子!”

    许灿将文母推倒在地,气到发抖,“你没资格说我的爸妈,我不许你说我的爸妈!”

    文母指着许灿的鼻子骂,“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贱人!”

    “你再说一遍!”

    许灿冲上去要打人,被文母带来的男人阻挡了,男人粗声粗气,“你居然敢对我舅妈动手?!”

    “你滚开!”

    “你敢对我舅妈动手?!”

    看着男人像是要打人,顾银瑶立马将许灿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大声说道,“怎么?你还想打女人?”

    男人抬起手。

    “来来来!你敢打我一个试试!”顾银瑶挡住许灿,笑着往男人跟前凑,“有本事你就打,没本事才不打呢!”

    “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动啊!来!你他妈动手啊!”

    “这是你自找的!”男人的手从空中落下,顾银瑶闭上眼睛,做好了忍痛的准备,只要这个男人敢打她,她就有办法让他付出更加沉重的代价。

    可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祁延庭进来了,他握住了男人的手腕,看起来分明没用什么力气,可是那个男人却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你又是谁?放开我!”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你想在这里动手打人就很重要了。”

    祁延庭松开手,左右扭了扭脖子,然后动作优雅地将袖口挽到手肘之上,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

    祁延庭要动手打人了?顾银瑶神色一变。

    但她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祁延庭腿一伸,腰一弯,那个像座小山一样的男人便轰然倒地,好半天没能再爬起来。

    祁延庭收回脚,面不改色,垂下头整理袖子,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他没说话,周身还来不及收回的暴戾气息让他看起来有些骇人。

    在场的人没一个人有动作、也没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文母才哀嚎起来,“小恩呐,你怎么样了?你被打得好惨啊……”

    祁延庭淡然说道,“他不会有什么事,除非他想碰瓷。”

    文母张大的嘴瞬间闭起来,这个男人看起来不是很好惹的样子……

    许灿反应过来,冷哼一声,“欺软怕硬的东西!”

    秦晴从看见祁延庭那刻就变了脸色,她立马和文母合力将李恩从地上扶起来,不欲再做纠缠。

    可这个时候文礼回来了,他看着家里一团糟的场面,下意识看向了站在沙发旁边的许灿,许灿也看向他,目光中带着憎恨,又带着委屈。

    文礼率先收回目光,走向自己的母亲,“妈,你怎么来了?”

    “你都和这个女人分手了,我来替你收拾东西搬出去。”

    文母立马向儿子告状,“儿子,幸好你回来了,许灿这个贱人带着人想打我们啊,你可要为我们——”

    “够了。”

    “儿子,你听我说——”

    “够了!”文礼大喝一声,面无表情盯着文母,“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他又看向秦晴,“你只是我的秘书而已,做事注意点分寸,不要做你不该做的事情。”

    秦晴脸色一僵。

    文礼转身走向许灿,他站在许灿面前却没说话,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突然低下头,浑身散发出一种颓废忧郁的气息。

    许灿忍着一阵一阵的心痛,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既然人回来了,那就拿着你的东西滚蛋吧。”

    “灿灿——”

    许灿打断他,“好聚好散吧,我累了。”

    文礼伸手抱住她,“灿灿,我们不分手好不好?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你。”

    “最爱我?”许灿冷笑,然后说,“既然你最爱我,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