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癸点进去,文章里配了一张图,是卫明达昏迷前的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男性,正是她今天遇到的那个。

    第6章 商谈报酬

    又点开几篇关联的报道,看完后,阿癸心里大致有了个数。

    事情发生在去年夏天的某一个夜晚。

    卫明达在夜店里与几个混混起了口角,后演变为肢体冲突。混乱中,有人持刀刺向了卫明达,被与他同行之人挡下了。

    那个替卫明达挡刀的人,因心脏被刺,救护车还没有赶到就断了气。卫明达当时目睹这一切,情绪崩溃,直接失去意识。

    他没有受伤,检查做了也都正常,但之后就一直昏迷着。

    卫戎请了许多专家,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治疗,却怎么都无法唤醒卫明达。

    难怪会为此接受媒体采访。

    已经快一年了,儿子一直醒不过来,卫戎作为父亲肯定备受煎熬。

    阿癸看了下采访的时间,是在一月前。

    卫戎是本市首富,重金酬谢这四个字,定会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卫明达仍在墓园里……

    放下手机,阿癸问苏云辉:“你缺钱吗?”

    不明白这孩子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苏云辉虽然觉得挺突然,但还是认真地回答:“当然缺了。”

    “现在我们生活上是不愁,可是如果想要换套房子,我还要再攒一年钱,才能把首付给凑齐。”

    林凌马上升高二了,再过两年就要读大学了。

    苏云辉想自己买个小套住着,等林凌去读大学后,就把现在的老房子卖了,卖房的钱都给林凌存起来。

    女孩子手上必须有积蓄,这样以后出了社会底气才足。

    阿癸不懂她的心思,听说她缺钱,还想要换套新房子,只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今天张总那个短信是什么情况?”苏云辉问。

    “我看到她出事了。”阿癸没有回避。

    苏云辉减慢了车速,“你告诉她了?”

    阿癸又嗯了一声。

    林凌被称为扫把星,不光是因为她霉运缠身,总是影响到自己和别人,还因为她经常看到一些画面,且都是别人出事的场景。

    只要她说某个人会出事,那人十有八九会出事,很难躲过。她的爷爷奶奶如此,外公外婆如此,父亲母亲亦是如此。

    预知还是诅咒,常人往往很难界定。

    在苏云辉这个常人看来,她更倾向于是预知,但是别人会怎么想,她无法左右。

    “你告诉张总的时候,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

    “那就好。”

    如果被有心人听到,而张总又没有躲过,苏云辉担心外甥女会因此遭受更大的非议。

    第二天,苏云辉依然去公司加班,阿癸一个人在家里,刚好能不受影响地修炼。

    晚上七点过,苏云辉提着从酒楼打包的食物回来,跟着她一起回来的,还有她的老板张曼。

    一见到阿癸,张曼当即就要给她跪下,吓得苏云辉赶紧拦住了。

    这种大礼孩子可受不起。

    “本来想接你去酒楼,但一来二去太耽搁时间,张总就点了几个菜,打包带给你。”

    苏云辉张罗着让阿癸吃饭。

    “你小姨不让我多点,所以只有这几个菜,你将就着吃。”

    张曼有些不好意思,“等忙完了再带你去吃更好的。”

    阿癸看着摆在桌子上的菜品,虽然不是什么龙虾鲍鱼海参之类的,但她能肯定,绝对价格不菲。

    拿起筷子尝了一下,味道很好。

    “张总,你认不认识卫明达?”阿癸吃了几口后问。

    “卫明达?”

    张曼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你说的是卫家那个卫明达吗?就未来集团的卫家。”

    见阿癸点头,张曼也点头,“认识。”

    想起卫明达到现在还在昏迷中,联系到自身,张曼突然福至心灵。

    “你是不是有办法能让他醒来?”

    阿癸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我想先去看一下他。”

    “我们两家有来往,我帮你联系。”

    张曼是个说干就干的人,起身就去阳台上打电话。

    “张总跟我说了昨天的事。”

    苏云辉向阿癸转述事情经过,听她提到有其他人被压在了钢架底下,阿癸微微皱起眉头。

    她当时看到的场景,被压的只有张曼一个人。

    “死了吗?”

    “说是伤得很重,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张总说过两天想去医院看一下。”

    阿癸没再开口,张曼打完电话进屋。

    “联系好了,明天上午九点,我来接你们。”

    于是在清明假期的第三天,阿癸和苏云辉坐着张曼的豪车,来到了本市首富的家中。

    苏云辉知道自己的老板家世好,但没想到竟和首富家是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