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对方受到伤害。

    徐临柑见刚被她吸引过来的猪又往回看去,连忙捡起地上的石块,扔在野猪身上,刺激着野猪来找她。

    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来找孩子,是因为他们也被其余的野猪冲散,等被救下山后,徐临柑拿着小刀,就跑回这山上来找人,她喉咙都喊破了也没有找到人,还好她没有放弃找。

    一头野猪,她搞定是没有问题的。

    她学过各种格斗技巧,野外求生能力很强,因为她没有牵挂,所以小的时候便爱上了极限运动,放假的时候她就会去玩,她还学过多种武术。

    但是目前最大的问题,这具身子现在和她现实中那个身经百战,经过大量锻炼的身子不一样,有一些脆弱。

    “碰。”

    不知道过了多久,野猪倒下,血液从插在它身上的刀上流下来。

    头发凌乱,身上沾着血迹的徐临柑半跪在地上,在和野猪博弈的时候,她被野猪撞到了左腿和腰,膝盖还在地上磨破了一层皮。

    不过野猪倒地的场面非常还是非常壮观的。

    等节目组带着救援队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纷纷看向地上的徐临柑,在看看倒在地上那一坨比正常野猪要大上许多的野猪,人群中传出窸窸窣窣的交流声,时不时有惊呼声。

    徐临柑勉强勾出笑容,试图站起来说话,突然人群中冲出一道白色身影。

    很快她被抱入一个怀中。

    “柑柑。”

    沙哑至极的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

    “清延,我没事的,去看看崽崽。”徐临柑从他的怀抱里挣扎出来,对上对方那双猩红的双眼,她失声了。

    段清延的眼睛里全部都是红血丝,他衣服解开几粒扣子,头发凌乱,多了一丝颓废和暴厌交错的美感,他紧紧握住徐临柑的手,颤抖的手臂显示出他现在还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柑柑。”他低声呢喃,一遍又一遍,将这个名字放在嘴间反复念叨。

    回到几小时前,他为徐临柑挡下野猪的攻击,昏迷不醒,送去了节目组的救护房。

    可等他睁开眼睛后,却找不到徐临柑,而对方差点被野猪撞到的画面却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之中,听护士说她进山找孩子后,段清延拔掉了手中的针头,急急忙忙往山上跑。

    他大脑都是空的。

    “柑柑。”他又低声喊道,眼眸直直看着徐临柑。

    “我没事的。”徐临柑说着,踏出脚就想走,刚踏出第一步,扭伤的脚发生剧烈的疼感,她直接往旁边倒去,被段清延扶住。

    “你受伤了。”段清延望向她,陈述的语句,此时的他刚被刺激到。

    他连忙半蹲在地上去观察徐临柑的腿,发现对方膝盖上流着血,左脚脚踝肿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大包。

    他抬起头,望向徐临柑:“柑柑,我可以抱你吗?”

    “这都是小伤,不用。”徐临柑连忙摆手拒绝,段清延望着她也没有说话,徐临柑转身想要走。

    突然腰间被一道力量控制住,她觉得脚一空,整个人被人抱起。

    “抱歉。”清冷沙哑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第22章 他的变化

    被人拦腰抱起, 双脚离地,重心全部在腰下的双手上,徐临柑双手放在胸前, 惊讶的瞪大双眼,本能的往身后看去,道:“放我下去, 去看看段池渊怎么样了。”

    徐临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倒在地上的段池渊有没有受伤, 她视线越过对方肩膀落在不远处被穿着白大褂医生围住的段池渊身上,眼里满是担心。

    “不放。”回应的只有两个带着寒意的字。

    徐临柑诧异的抬头往上看去,对方紧绷的下颚出现在眼前,再往上看, 见他眉宇间满是寒意,有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磁场明显和她之前接触的完全不一样。

    徐临柑心里一沉,心里有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此时,他们身后大多数的人目光还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没有离开,毕竟两个人带来的冲击太大了,一个是之前被撞到昏迷, 现在衣衫不整冲过来强硬抱走妻子, 一个是看起来娇娇弱弱,一个人干倒了一头发疯的野猪。

    弹幕刷的疯起。

    【我的天,这野猪是徐宝贝一个人干掉的,真的好强啊。】

    【好飒,半跪在倒下的野猪前, 真的让我脑补一场大戏。】

    【节目组怎么回事, 后山有野猪为什么还让嘉宾进去啊, 还有小孩也太危险了, 甜甜都腿部划伤出了那么大一口子,以后留疤怎么办?】

    【说起受伤,段总为了保护徐宝贝受伤,之前不是昏迷了吗,这衣衫不整的样子是刚醒来就跑过来找妻子吧,是真爱了。】

    【段总拦腰抱好绝,就是没有听清两个人在说什么。】

    【节目组出解释了,热搜第一,快去看。】

    节目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第一时间就上了热搜。

    而此时,段清延正抱着徐临柑穿过茂密的树林,走到节目组一早就准备好的医务室,这医务室是借用农舍简单改造而成的,但是设备齐全,里面有着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医生转身看到段清延的脸后,面色沉下来,道:“身体还没好就往外面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想到这人三个护士都没有拦住,拔了针管就跑,叹了口气,对方撞击了脑部,是应该好好休息观察的,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

    “是为了她吧,放到病床上我来看看。”老医生推了推眼镜,转身去柜子里拿出一次性的医用手套戴上。

    段清延大步走到床头,将一路没有说话的徐临柑放在床上,冷漠的望了她一眼就退到一边,给医生挪出位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