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禅把电影的声音调小,向沙发后仰,笑说∶“告诉你个秘密,想不想听。”

    “听。”

    “就高三,你还记不记得,有次我惨遭毒打。”

    从纯仔细思忖,发现好像有这回事。

    “嗯。”

    从纯已经在脑海中回忆完相关剧情,正要准备安慰他的滑铁卢。

    “那是假的。”陆禅紧接着说。

    “……”

    假的?

    陆禅说:“那个红校服,是我专门雇来演戏的。”

    从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好啊,当时我还以为你人生受挫滑铁卢了呢,没想到只是在演我。”

    “我错了,别生气,”陆禅笑,“其实那时候我没想太多,只想借个机会见你而已。”

    从纯顶着电视,没反应了。

    当时陆禅不只见,还趁机让她送他去医务室。

    陆禅去牵她的手,笑问:“生气了?”

    “没——”从纯摇头。

    “我知道,”陆禅说,“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知道你是生气还是没有。

    “就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陆禅凑近,捏了捏从纯的脸颊,而后倾身,在她的嘴角轻吻了下。

    “现在呢。”

    从纯眨眼。

    太突然了。

    “等——”

    陆禅握住她的下巴,低声说:“等不及了。”

    “……”

    时钟敲响,0点到。

    夜风呼呼作响,细小的雪花在窗边坠落。

    陆禅移开一段距离,捏了捏从纯的耳垂。然而后者耳尖泛红,呼吸还未平复。

    他突然笑说∶“大小姐,22岁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