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学虽然想相互认识,但对于这种社死的认识方式还是持着统一战线。

    一个个都快速的介绍完,然后离开战场。

    黑板上的名字越来越多,箱子里的名字越来越少。

    这像是一种特殊的仪式,将所有人代入一个新的开始。

    平安度过了老王的社死局,之后的科任老师们都显得分外温柔。

    中午吃饭的时候,杜诗韵拉着舒荔一起,打算好好掰扯一下《氓》的事情。

    不对,是关于林朝禾的事情。

    听完杜诗韵的解释,舒荔瞪大一双圆眸,咬着筷子不敢置信。

    “你说你跟我打听林朝禾,是为了超越他想当第一名?”

    “我还以为你看上他那张脸了呢。”没看上就好。

    “当然不会,他长相不是我的菜。”杜诗韵身上带着独有的傲娇气质,让她很是信服。

    紧接着她就说出了赞赏的话,“不愧是我一眼就看中的同桌,就是与其他的人不一样,有追求!有抱负!”

    “那你快跟我说说,林朝禾是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名吗?”杜诗韵很着急知道这个答案。

    “差不多。”在舒荔印象中,看到第一名是林朝禾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杜诗韵挺直腰板坐在她面前,“那你觉得我有没有能超越他的潜质?”

    舒荔心里是倾向于林朝禾的,但想着他们现在还处于冷战阶段,不可以这么向着他。

    “有,我觉得你就是林朝禾在学业领域命定的克星。”

    说完,舒荔觉得身边有人影晃过,一抬头就刚好对上林朝禾凉凉的眸子。

    他平时看人就不带什么情绪,就显得分外凉薄。

    初中有段时间特别流行分析手相面向,所为全班最惹眼的林朝禾自然逃不掉成为女生们口中的谈资。

    有人当初用了全套的迷信手段,认认真真的分析,最终得出来——

    林朝禾是个为人凉薄没什么感情的冷漠男。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林朝禾看起来确实挺冷漠一男的。

    但舒荔不一样,她能从林朝禾的眼中至少读出来微冷、中冷、很冷这三个程度,现在就处于中冷程度。

    她赶紧补了一句,“也是我学习努力的方向。”

    林朝禾收回了眼神,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她找补的这句话

    但他身后的向霖却很热情的跟她们打了声招呼,“美女们中午好,我叫向霖……”

    见林朝禾突然加快脚步,他飞快的把自我介绍说了一遍,然后跟了上去。

    “我说突然间走这么快干什么?”

    “……”

    “前辈诚不骗我,咱们七中确实盛产美女,小荔枝她同桌长得也很好看。”

    林朝禾的话里听不出情绪,“吃饭。”

    -

    晚上放学,舒荔约好和杜诗韵一起去文具店买书皮,她看了看林朝禾,半点没有想要邀请她一起回家的意思,便也赌气一般的没说话。

    “我们走。”

    抱着花花绿绿书皮回来的时候,对门的房门紧闭。

    按照某学霸的自律,他现在应该正在预习。

    舒荔的父亲舒峥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在军队,母亲郑璇还没下班。

    她打开洗衣机,将脏裙子和外套一股脑的塞进洗衣机里,伴着洗衣机的声音,她开始包书皮。

    翻了翻笔袋和书桌抽屉,都没有找到裁纸刀。

    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她平时很少用到裁纸刀,所以上一次使用是……

    林朝禾借走了,然后没找她还!

    至少半个月前的事情了!裁再硬的纸都应该裁完了!

    因为冷战,舒荔现在并不想主动去找林朝禾,再买一把裁纸刀也不难。

    但这属于多余的成本。

    她先尝试了一下手工裁剪,锯齿狼牙形状的边界线真的让她下不去手。

    纠结再三,她走到厨房,拿出菜刀看了看,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泛起金属冷光。

    她浑身抖了一下,把菜刀放回原位。

    还是去找林朝禾吧,毕竟要回裁纸刀是她有理。

    洗衣机发出响声,在提示衣服已经洗好了,她把两件衣服晾在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