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纠结了。

    要不要顺手把洗好的衣服还回去?

    但湿漉漉的还回去感觉好没诚意。

    虽然两个人还处于冷战阶段,但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衣服没什么错。

    还是等干了再还吧。

    对着镜子想好一套说辞之后,舒荔敲了敲对门。

    开门的毫无疑问是林朝禾,因为林母沈容是建筑师,一年中大半年都在外跟项目出差,看来今天也不例外。

    见到她来,林朝禾有点诧异,“怎么了?”

    舒荔摆正“债主”的态度,双手环胸,“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

    林朝禾不明所以,“什么?”

    是因为放学没等她一起回来?还是上次鬼屋的事情一定要他先低头?

    舒荔难得找到机会,赶紧借题发挥的数落他,“啧啧啧,林朝禾啊林朝禾,这么聪明的脑袋怎么就记不住事情呢?”

    虽然这事放在她身上也大概率忘了。

    “给点提示?”林朝禾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半点没有被数落的难堪。

    高中的男生已经比女生高出一头,就算舒荔强撑气势,但因为身高这种自变量因素还是处于劣态。

    舒荔觉得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了,伸出右手,不看他。

    “裁纸刀你忘记还我了。”

    “嗯,等一下。”林朝禾明白之后没多说什么,回到房间里找出来裁纸刀放在她的掌心,“用的时候小心点。”

    舒荔拢了拢掌心,傲娇道:“走了,你跪安吧。”

    林朝禾:“……”

    -

    林朝禾果然是个乌鸦嘴。

    舒荔在坐书桌前包书皮,原本都是顺利的,好巧不巧的在裁最后一张纸的时候,脑子里响起了林朝禾的“友情提示”。

    撕拉……

    食指光荣负伤了。

    还很痛。

    郑璇回家的时候,看到阳台上挂着的衣服,先是诧异的看了眼舒荔。

    “怎么这么勤快?”

    看着眼熟又眼生的林朝禾外套,“不过这衣服看起来不像是你的啊?”

    舒荔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白天发生的事情。

    郑璇展颜欣慰,“本来我还担心你在新环境里不适应,但看来朝禾帮你适应的还不错。”

    视线落在她贴了创可贴的手,“你这手是怎么了?这么不小心。”

    “……”

    舒荔没觉得林朝禾帮上很重要的忙,“你女儿我的适应能力很强,林朝禾到新环境才会不适应。”

    郑璇不在这件事情上与她争辩,心中有数,“今天的事情确实麻烦朝禾了,晚上我做点好吃的,一会儿你过去喊他吃饭。”

    舒荔的父亲舒峥和林朝禾的父亲林崇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后来两人一起进入空军部队,就成为关系更为密切的战友。

    常年在部队不着家。

    有了这层关系,郑璇和沈容也熟悉起来。

    当初林朝禾和舒荔同年先后出生,二人还半开玩笑的说结个儿女亲家。

    现在时不时的还能听到这样的玩笑。

    沈容常年跟项目不在家,郑璇就帮着照顾林朝禾。

    舒荔看着郑璇爱护林朝禾的样子,仿佛他才是亲儿子。

    -

    第二天早课,王明德又抱着抽奖箱准时出现。

    王明德将抽奖箱向前推了一推,“第二次见到这个抽奖箱,有没有点亲切的的感觉?”

    小烧鸡们对昨天的社死局记忆犹新。

    亲切的感觉没有,社死的记忆倒是很深厚。

    同学们窃窃私语讨论这又是什么新的社死花样的时候,王明德是时候的公布答案。

    “排座位对于每个班主任都是很头疼的事情,所以我们还是采取这最公平的方式。”

    “在这个抽奖箱里有我事先准备好的几种用数学原理排座位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