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让颐颐开心。”

    “嗯……”

    ……

    李玉婻跟桃鸯在湖边避暑,桃鸯暗戳戳的问她昨晚怎么样,李玉婻眼中困惑:“什么怎么样?”

    “你昨天听了我说的,没有什么表示吗?”

    “没有呀。”李玉婻抓起一旁的西瓜,咬了一大口。

    桃鸯:!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个月,李玉婻发现宋颐越发的不开心了。

    他吃的更少,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很多。

    即便是她想了各种各样的法子逗他开心,他好像都很难笑起来。

    皇上每日必要日程——玩泥巴,其实是跟大长公主商议国事。

    李苓叹一口气:“如果玉婻再不想起来,我看首辅都很难撑过今年冬天。”

    李熙眸光闪过一丝光芒,“不必担心,朕有办法,你按照朕的方法去做,朕赌皇姐肯定能蹦起来。”

    李苓讶然,听了他的办法后,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

    李玉婻跟桃鸯在亭子里玩,偶尔喂喂池子里的鱼。

    桃鸯不厌其烦的给她介绍。

    “这里就是公主的公主府,公主自从成年有了封号后,一直居住在这里,亭子顶上的七彩琉璃瓦还是公主搜集来的波斯器物。”

    李玉婻四处看看,点点头:“好看。”

    她手里吃着桃鸯剥的橘瓣,眼中像是在沉思什么。

    突然凌燕走了过来,皱着眉,看着公主,欲言又止。

    桃鸯大大咧咧道:“凌燕姐姐,说就是了,公主在这呢,她现在可聪明了。”

    她说完,就似乎感觉有一道凌厉的眼神射向自己,立马回看过去,只看到公主无辜的眼神。

    桃鸯觉得刚才或许是错觉。

    凌燕看着公主,向来泰山崩而不改色的她着急道:“公主,皇上为了表彰首辅的功劳,竟要往他府里送十个美人!”

    “什么!”

    李玉婻直接拍桌子站起来,大声呼出。

    紧接着两道怀疑的目光就看向了她。

    凌燕跟桃鸯紧紧盯着公主,见到公主脸上的表情从愤怒一下子委屈起来。

    然后公主黯然的滑落在凳子上,面色怆然,委委屈屈道:“颐颐不爱我了……”

    桃鸯收起怀疑,还是那个失忆公主没错了,若是没失忆的公主,现在怕是已经血洗首辅家了。

    没有人知道,李玉婻早就将手里的衣角攥出深深的褶皱。

    她在房内坐立不安,等待着宋颐归来。

    可坐等右等,月上柳梢头,也没有见到他归来的影子。

    终于,她受不了,按了书案上的开关,身后的屏风缓缓打开,露出一个暗门来。

    她闪身走了进去。

    抓奸!

    她倒要看看,那十个美人到底怎样的天姿国色,把宋颐迷的人都不来。

    磨着牙齿,她走入地道,嘴里骂骂咧咧。

    “好你个宋颐,竟然敢背叛我,我李玉婻平生最讨厌背叛。”

    “看我抓到你不给你好看。”

    “呵,男人都是一样的。”

    “宋颐,你给我……”

    她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视线开阔,她来到了地道最中间的小厅,有一个人正静静的坐在那里,手里握着一卷书,黑瞳淡然无波的看着她。

    李玉婻脑中迅速算计。

    被发现了!

    他不会打我吧!

    不会的,颐颐不是这样的人。

    可……

    要不再试试?

    她怯懦的喊了一声:“颐颐?”

    见他不语,她又委屈道:“我莫名其妙的进到这里来了,颐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能带我出去吗?”

    宋颐叹一口气,将书放在案几上,漂亮的桃花眼写着愠怒和悲哀。

    他似叹息一般问:“李玉婻,骗我很好玩是吗?”

    李玉婻:“……”

    她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颐颐真的生气了。

    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她也是突然一下子才清醒过来的。

    她眼中出现茫然,头歪了歪:“颐颐,你在说什么?”

    没想到宋颐竟自嘲笑道:“是我不配。”

    他说完,起身就要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李玉婻赶忙过去拉住他,他停住了脚。

    李玉婻心脏狂跳,十分不安,拉着他的手:“颐颐,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也是前两天才恢复一些记忆。”

    宋颐背对着她,嗤笑一声:“前两天?”

    “好吧,五天前……”

    “呵……”

    “真的不骗你……半个月前。”

    宋颐这回不吱声了。

    李玉婻低着头,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他的指间,握住他的,嘟囔道:“我就是想让你开心啊,我以为你更喜欢玉娘那样,会软一点,呆一点……”

    宋颐缓缓转回了头,目光赤红,目眦欲裂一般盯着她,突然嘶吼,印象里他很少情绪这么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