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侧摆着一个比刚刚那个还要完美精致的花瓶,要大上许多,瓶口圆润,瓶身光滑,还带了些条纹图案

    和宋妗还有其他人手里做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你会做陶艺?”

    “我母亲会,在国外的时候和她学过一点。”

    “又是会钓鱼又是会陶艺,请问你还有不会的吗?”

    时越笑了笑,看向宋妗的眼神明亮:“运气好而已,换作其他游戏项目,我没姐姐厉害。”

    “”

    虽然这样有点丢脸,但眼看着时间都快过去了,宋妗无奈,只得拉下面子,问道:“那你可以教一教我吗?”

    “为什么要用祈使句?”

    “?”

    “我的意思是,你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说完,没等宋妗反应过来,时越就率先起身,修长的双腿迈下高脚凳,绕到宋妗的身后。

    “姐姐,转过身。”他的声音清冷,在宋妗的耳畔响起。

    宋妗后知后觉转过身,时越的双臂顺势从后方伸了过来,他手臂修长有力,露出的一截小臂健硕,手指骨节分明。

    “把手给我。”

    “”

    宋妗将手伸到他的面前,而后就见时越将她的手握住,带着她的手往下,覆盖在陶土上。

    他吐息温热,落在她的脖颈处:“做陶艺其实不难,就是得耐心,姐姐,你试着静下心来。”

    “”

    时越没有将身体贴在宋妗的后背,而是留了约莫一拳的距离,他微微弓着腰,这个姿势,像是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宋妗身材算得上高挑纤瘦了,净身高一米六八,这会儿还穿了休闲板鞋,约莫一米七。

    但在时越的怀里,还是显得娇小。

    她余光只能瞥见男人利落分明的下颚和瘦削的下巴。

    微微往下,还能瞧见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

    他身上淡淡的黑雪松香夹杂着室内的茶香,说不出来的好闻。

    宋妗眼睫轻颤,一时有些恍惚,心跳快了一瞬,时越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身后的摄影师立刻拉近了镜头,拍摄了二人的特写。

    窗外阳光明媚通透,落在宋妗与时越的身上,再配合着两人亲密暧昧的动作以及超高的颜值组合,简直就像是在拍电影镜头一般。

    完美!

    摄影师无比享受这一刻,甚至特地挑了角度为他们二人拍摄了几张高清图,打算到时候让后期修一修。

    “拉胚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力道,姐姐你知道为什么你个环节总是出问题吗?因为你转盘的转速太快了,新手不适合这么快的速度。”

    “你不需要用力,只需要将手轻轻搭在边缘就行,就像这样。”

    时越宽大的掌心包裹住宋妗的手,将她的手贴在陶土的边缘,神奇的是,刚刚在宋妗手里特别不听话的陶土,有了时越的辅助,一下子就成型了。

    宋妗咽了咽口水,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陶土上。

    时越的掌心温热,陶土的触感却冰冰凉凉,两种不同的温度在她手上,像是一种折磨。

    他很有耐心,从头到尾的教了宋妗一遍,还说了很多新人应该注意的细节。

    “其实姐姐已经很棒了,我刚开始和母亲学的时候,做的更不像样。”

    话毕,他便松开了手,微挑了下眉:“自己试试?”

    宋妗点了点头,按照时越教她的办法,她动作细致仔细,半个小时后,一个碗状便出现在了转盘的正中心。

    虽然没有时越做的那么光滑平整,但至少有了个形状,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碗。

    宋妗松了一口气,她眉眼弯起,因为过于认真仔细,她额间都泛出了细密的汗,她欣慰的笑了笑,语气雀跃:“太好了,总算做出来了。”

    时越吊儿郎当的笑了下,轻点下巴,笑着说:“是啊,师傅教的好。“

    他从一旁的水桶里拿出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拧干后递给宋妗:“给你,擦擦手。”

    宋妗接过毛巾,将满是陶土的手擦干净,不忘感谢时越:“多亏有你,不然我现在估计还在琢磨我做的那四不像呢。”

    “等伯母什么时候回国,我得让她教一教我。”

    时越挑眉,似是有些不服:“就这么感兴趣?我也可以教你。”

    “你技术比你母亲还厉害?”

    “没。”

    宋妗边脱下自己身上的工作围裙,边低着头说着,模样有些怀念:“说起来,我都好久没见到伯母了,最后一次见她,还是我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她送了我一件墨绿色的旗袍,之后便匆匆忙忙走了,我到现在都没舍得穿。”

    “等她下次回国,我再穿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