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些也是他的骨血啊。

    老爷子眼底满是挣扎和痛苦,看着槐林都一阵不忍。

    老爷子,他其实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在意云天少爷了而已。

    “如今,我最该做的是想方设法地让摄政王与七月的婚姻解除了。”老爷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满是坚定。

    而另一边,云七月已经坐上了马车,往长公主的方向而去。

    只是云七月不知道的是,她的马车才刚刚驶离,一辆贵气的马车便缓缓地停在了将军府门前——

    云七月站在长公主府,想到长公主对自己的奇怪态度,不由得心中叹息一声。

    “青烟,去敲门!”

    不管任务能不能完成,今日她这一趟都是必须要走的。

    先不说自己从来不会知难而退,不管多难的事情,也总得尝试过后才知道最后是怎样的结果。

    就只说那驸马,便是没有长公主的任务,驸马的身子,她也得几次调理才能恢复。

    驸马的病好了,她积分不也能拿得到么?

    所以,不管如何,今日这趟都是必须的。

    很快,门敲响了。

    门房来开门,见是云七月,门房二话不说,就将门给关了。

    见此,云七月蹙眉。

    这显然是被吩咐过了,所以门房才有这个反应。

    长公主对她的成见看来不一般。

    难不成,是因为她给驸马治病了的缘故?

    这个想法才冒出头,云七月便自己给否决了。

    既然当初驸马是长公主自己抢回公主府的,那长公主必然是对驸马有感情的。

    况且,要是没感情,驸马那儿的布局能那般的舒适温馨?

    可,否决之后,云七月就更加不明白长公主对自己的敌意来自何处了。

    不过,这不重要。

    云七月上前,示意青烟继续敲门。

    一开始,门房没有开门。

    但是敲门的次数多了,门房便很是不耐烦地开了门,“你们别再敲了,长公主府不欢迎你们。”

    若是别的府邸,在不欢迎人的时候,可能话会说得委婉一些。

    比如,称病不见客什么的。

    但,长公主府不这样。

    长公主有底气,所以长公主府不怕得罪人。

    然,门房才刚说完,就对上了云七月凉凉的目光,忍不住后颈一缩,这个时候门房才终于想起来了昨日宫里流传出来的传言。

    只是门房还没有表示惊惧,就听云七月冷冷的道:“我是来给你们驸马治病的,你确定要将我拦在这里?”

    门房闻言,脸色微变。

    “您稍等。”

    说着,便小心翼翼地关上了大门。

    显然,对于云七月,门房已经有了一丝的忌惮。

    很快,门房就通报了到了长公主跟前。

    长公主轩辕娆一听跟驸马相关,也并没有耽搁,“既然她是来给驸马治病了,那你就带她过去吧。”

    显然,比起她心中对云七月的成见,长公主更加关心驸马的身体。

    门房也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也是他过来通报一声的原因。

    长公主府的人都知道,驸马虽然和长公主已经冷战多年,但是长公主还是最关心驸马的身体的。

    门房不敢耽搁,很快就跑到了门口,让云七月主仆几个进了门。

    接着,就有下人带着云七月几人朝着驸马的院落走去。

    与上次一样,驸马的院落很安静。

    不同的是,驸马的身边比上次多了一个青衣随从随侍在驸马秦淮景的身边。

    此时,秦淮景就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面晒太阳。

    虽然面色依旧苍白,形容依旧憔悴,但是明显的精气神儿好了很多。

    看到云七月进来,先是一愣,随即便认出了云七月,笑道,“你来啦。”

    当日,他以为自己生命要走到了尽头,是这小姑娘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