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云七月沉默点头,然后朝着秦淮景走了过去。

    但是,云七月还没靠近秦淮景,秦淮景身边的随侍就挡住了云七月。

    “玉青,他是我的恩人。”

    叫做玉青的随从一听,这才让开。

    只是,全程面上都没什么表情。

    云七月也没有去关注一个随从,只蹲在秦淮景身边,为秦淮景切脉。

    当然,切脉是假象,她其实是在用自己的一双鬼手扫描秦淮景的身体。

    “还请驸马脱下外衣,我给你施针。”

    秦淮景点头,看向玉青。

    玉青会意,二话不说,就将秦淮景的外裳给褪了。

    云七月见状,这才从袖中掏出了针包,开始给秦淮景结针阵。

    边结针阵,边开口,“驸马这身子,还需几次行针才能恢复,只是驸马还得宽些心,否则还是会走上老路。”

    嘱咐病人,是为医者的职责。

    然而,听了云七月这话后,秦淮景却只浅笑,没回答,却道:“我与你爹娘也是旧识,你不若叫我一声秦叔?”

    云七月行针的手微顿,却从善如流地喊道:“好,秦叔。”

    一套针行完,云七月已经额间满是细密汗珠。

    坐一旁休息的时候,秦淮景让玉青给云七月倒了茶。

    云七月也没客气,喝了茶,却看向秦淮景,“秦叔,今日我来除了给您行针,还有一事……”

    第133章

    此时,将军府。

    老爷子还在想要怎么让摄政王主动退亲,就见门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侯爷,侯爷,不好了——”

    “砰——”

    正在思考的云永元思绪被打断了,气得直拍桌,“什么不好了?老子好得很。”

    门房被吼得有些畏缩,可想到来人,门房还是咽了咽口水,“不是——侯爷——是——”

    门房后面的话,自然没能说完。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冰冷气息。

    当然,话也不用他说完,因为云永元也已经看到了来人。

    看到来人时,云永元身子一颤,下意识就要站起来。

    可,想到了什么,臀部就硬生生地粘在椅子上,没动。

    而一张老脸,此时僵硬着,瞪大他的眼睛看着来人。

    来人,正是夜阑绝。

    哪怕,夜阑绝已经特意收敛了身上的气势,可对于旁人来说,依旧气势逼人。

    夜阑绝冷眼看了一眼那门房,眼底有着不悦。

    门房刚才的话他可都听到了,他来了,就不好了?什么逻辑?

    门房被用那眼神看着,直接吓跪了。

    云永元见状,只觉将军府下人太没胆识了些,丢人。

    “还不给老子去看门,在这丢人现眼的。”云永元吼。

    门房一听,下意识看向夜阑绝。

    见夜阑绝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连滚带爬地爬了出去。

    云永元:“……”想扶额,没眼看。

    等门房一走,厅内就只剩云永元、槐林、夜阑绝和晨风四人。

    在一阵静默后,云永元才绷着一张脸,口气不太好地问,“摄政王来寒舍有事?”

    面具下,夜阑绝微微蹙眉,却点头,“嗯,有事——”

    ……

    另一边,云七月旁敲侧击地想要了解长公主的身体状况。

    只是,秦淮景和轩辕娆已经冷战太久,秦淮景更是对长公主的身体状况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