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想把你带走啊!可是你身上,还背着谋害御老太太的罪名……”

    司绵绵已经是声嘶力竭了,她哑着嗓子说:

    “我怎么敢谋害御老太太呢?

    都是司念念瞎说的!

    她就是见不得,我夺走了她的司家千金之位。

    她把我送进了看守所后,她才好对我下手啊!”

    司绵绵的哭喊声,回荡在苍白的病房内。

    这时候,司国义和司夫人才注意到,司君澈坐着轮椅进来了。。

    司夫人对乡下这个穷酸的司家,没什么好脸色。

    当初要不是因为两家同姓,司绵绵和司念念也不至于被抱错了。

    “你们来干什么?

    司君澈,你之前说,能帮忙把绵绵从看守所里捞出来的,结果呢?

    结果你什么都没有做到!

    你要是真有本事,把绵绵从看守所里捞出来,绵绵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抱歉。”

    司君澈轻喃一声,坐在轮椅上的他,看向司绵绵,眼里尽是不忍之色。

    他已经从国外请来了,世界排名前列的律师。

    毕竟这是要和御家打官司,全华国,无一家律师事务所,敢接下这个官司。

    司君澈以为,等到下个月,官司打完了,司绵绵就能恢复自由之身。

    可谁料到,司绵绵在看守所里,又会遭遇那样的事。

    坐在轮椅上的司君澈,下意识的,将双拳握紧了。

    司绵绵被取走了眼球,她什么也看不见。

    听自己母亲说,司君澈来了,她冷着脸,没搭理司君澈。

    她本来就看不起,养父母生的这几个哥哥,在她回到富贵繁华的司家后,她就很少和这几个哥哥来往了。

    司君澈语气郑重的,对司夫人他们说道:

    “我已经让寒爵,夜凉去天御大厦了。”

    司夫人冷笑一声:“你那两个弟弟,去天御大厦,有什么用?

    能让司念念那白眼狼,过来给我们绵绵道歉吗?!”

    司君澈声音浅淡的说:

    “念念现在,正在昏迷中。我让寒爵,夜凉带了龙血参和大量药材过去。

    念念的病,需要那些药材来治,而那些药材,只有我们有。

    事关念念的身体,我相信,御三爷会向我们妥协的……”

    司夫人有些不相信司君澈的话,“你……你拿药材威胁御三爷?!司君澈,你胆子也忒大了吧!

    你引火烧身也就算了,可别把我们和绵绵害惨了啊!!”

    司夫人看向司君澈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的情绪。

    司国义也露出不赞同的神情。

    司绵绵声音泛酸的说:“御三爷既然那么宠司念念,为了司念念的病情,他向我们妥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司绵绵听了司君澈的话后,她就来劲了,她说道:

    “大哥,我是无辜的!我遇上那种事,就算出狱了,我的人生也已经毁了!!

    我要司念念向我道歉!

    她要是不肯来跟我道歉,那就让御氏赔钱!”

    一听到“钱”这个字,司夫人和司国义,都蠢蠢欲动起来。

    “御氏毁了绵绵的人生,必须让他们赔钱!最少也得有一亿!”

    司君澈声音温和的,安抚着司绵绵,“绵绵,虽然你不是我的亲妹妹,但哥哥们会养你,我们会帮你治……”

    “大哥,你们哪来的钱养我,给我治眼睛?”

    司绵绵打断了司君澈的话,她说道:“我被司念念害的这么惨,御氏至少要赔我一个亿!”

    司夫人看向司君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防备的情绪。

    司君澈不会是想图谋,御氏给他们的赔偿吧?

    他们明城豪门司家,和那个在乡下干农活的穷酸司家,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君澈,你和绵绵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你现在,只要能帮我们,拿到御氏的赔偿就好了